終南山,西側山峰上一靜謐之地。
青衫年長而立,他背負雙手,俯瞰著山下的風景。
他目深沉的看著後山的方向,那是古墓位置。
這年不過十二三歲年紀,卻是形拔,面如冠玉,氣息沉穩。
他是穿越者。
穿越時只有八九歲年齡,差點被人打死,被下山游歷的王一救下,取名王九齡。
自那日起,王九齡就跟著王一回了終南山。
王一收徒,在終南山倒也不算小事。
畢竟其他三代弟子,最年輕的也二十歲往上,此時偏偏突然多了個年。
這當然引起許多人的好奇乃至不滿。
但王九齡著實爭氣,他門第一年練苦功,第二年開始跟著王一學真功夫。
不學不要,一學就嚇了王一一跳。
無他,只是王九齡悟太好了。
基礎的筑基心法《大道歌》口訣,其他三代弟子中最快的也得將近一年景才能真正。(這里的筑基指的是道家丹的門筑基,非現代玄幻小說的)
可王九齡只用了不到三個月。
三個月後,王九齡就已經在完整的循環周天,以及學習《全真劍法》等。
從頭開始習武,這麼快就坐穩了三代弟子的位子。
實在是驚的其他人側目。
他們哪里知道,王九齡兩世為人,靈魂融合的況下,悟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但王九齡作為穿越者,自然不滿足于全真武功。
剛門的時候他就想去找九真經了,但奈何份不夠,沒有得到允許沒法去後山,加上王九齡不會游泳,所以一直沒辦法。
如今他武功有所,在全真也有了更多自由,就像現在,他已經可以自己到這偏僻地方修行。
走到小溪邊,王九齡又試了試自己的閉氣功夫,覺得差不多也夠他利用暗河進古墓了。
就在這時,後突然傳來喊聲。
“師叔!師叔!”
王九齡睜眼起,發現是一名四代弟子。
他氣吁吁的跑過來。
“師叔!我可找到你了!師伯祖讓弟子您回去呢!”
這弟子說的師伯祖,就是王一,王九齡的師父。
“好!我知道了!”
王九齡平時喜歡在這里修行,王一知道,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王一不會派人來打擾。
王九齡即刻回去見了王一。
“咳咳!”
一進門,王九齡就聽到了王一的咳嗽聲,以及王九齡師兄,王一的大弟子趙志敬的哭嚎聲。
“師父!您此重傷,徒兒心中疼啊!”
趙志敬哭的那一個傷心。
這家伙可不是什麼好人,雖是三代弟子中武功第一,但為人心狹隘,睚眥必報。
本來垂頭的王一,聽到了王九齡來了,蒼白的面都好像紅潤了一些。
“九齡來了...”
他和的聲音讓趙志敬紅著眼睛回頭,看到是王九齡,心中本能的嫉妒,上也不饒人。
“師弟!你可真是難找!師父重傷,你卻不知去了何!”
王九齡斜眼瞥了他一下,沒有理會,只是趕走到王一邊。
只見王一氣息萎靡,面蒼白,角掛著跡。
王一救過王九齡的命,又是他的傳道授業恩師,這幾年對待王九齡也如同對待親生兒子,對于王九齡來講,王一無異于他的父親。
王九齡面一驚,然後又看向趙志敬。
“師父!你...師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一笑著擺擺手。
“九齡!為師沒事,不過是練功出了一些岔子!”
他雖然這麼說,但了解師父的王九齡明白沒這麼簡單。
果然下一秒,王一看向一旁流淚的趙志敬,然後說讓趙志敬先出去。
趙志敬牙都要咬碎了。
這個年輕的師弟幾乎要將師父的恩寵全部奪走。
但他不敢違抗,只能暗暗的瞪了一眼王九齡,然後躬離開。
趙志敬剛一離開,王一就再也忍不住,猛地吐出一口。
王九齡頓時看出,師父的傷另有,當時就要人,卻被王一攔住。
王一這才說出實。
他確實是練功出了問題,但問題沒有他方才在趙志敬面前說的那麼輕松。
原因是和全真七子其他幾個人一起練功導致的。
在推演天罡北鬥陣的時候出了岔子,加上王一因為有舊傷,導致心境不穩,犯了忌諱,頓時力倒灌,傷了他的心脈肺腑。
合力練功,力之磅礴,兇險遠勝平時,所以傷勢極重。
這才有了這個“藥引子”:既然傷勢是因為心中瑣事,那便需要在治傷的時候同時去除心中雜念,也就是需要去解決瑣事。
心事不除,恐怕再生禍端。
“師父俠肝義膽,重重義,心中容易藏事...”王九齡心中嘆。
而王一重傷這事,不適合鬧得滿城風雨,所以只派了王九齡一人。
給了王九齡百日時間,要他在百日返回終南山。
“九齡,這次我的傷,怕有撐不過去的風險...”
“以你師兄的心,這件事不能告訴他,況且他是三代之首,需要守護終南山,為師需要你下山去替為師辦幾件事!”
“九齡!這關乎為師的修行頓悟,是治傷關鍵,你去幫為師解決,百日之回來復命,事關重大...”
此時的王九齡才明白,原來看起來是幾件無關的事,但實則關乎王一的修行。
修行之人,講究念頭通達,心中有疙瘩,有時候會影響修行。
王九齡看著師父的模樣,也是著急,心中暗道:看來找九真經的事,還得略作耽擱。
畢竟師父的傷更重要。
“師父放心!徒兒會完師父的代!還請師父一定要保重,等徒兒歸來!”
王一點點頭,角又溢出一鮮。
王九齡趕拿出手帕幫王一掉角跡,王一看著面前年滿臉的擔憂,心中不由得到欣。
這孩子,之所以這麼他信任,是因為他能覺到,對方是真的在把他當做父親般孝順。
這比他座下其他弟子那種師徒更加讓他到親切。
“為師沒有大礙,快去吧!”
“是!師父保重!”
王九齡不是個磨嘰的,答應了王一,就立刻離開準備下山。
門外,趙志敬一看王九齡的樣子就知道是師父代了事。
“師弟!這麼急著走,是要干什麼去?”
面對趙志敬的問題,王九齡只是拱手。
“師弟需要下山辦一些事!”
說完就離開,這讓趙志敬氣的面都有些紅。
“小雜種!你還真是到師父信任啊?現在連我都不放在眼里了!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