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了命的王九齡,當天就在師兄趙志敬殺人般的眼神中離開了終南山。
“只是我這師父念著的瑣事也忒多了些,怪不得練功出岔子...”
...
話說王九齡這邊,自從下了山,他是本沒空欣賞那天下的景。
心中全是對師父的掛念。
王九齡走在嘉興城中。
這一個月來,他是忙的不可開,這里替師父赴約,那里替師父告別。
王一好在外行走,沾染的紅塵俗事著實不。
說是百日,但王九齡生怕王一出事,所以盡心辦事,一個多月,就是將大部分瑣事理了個七七八八。
如今他來到嘉興,亦是有要事,他要去陸家莊,去找陸立鼎。
原來當初王一行走江湖的時候,一次意外重傷被追殺,陸立鼎出手相助,將他藏在陸家莊躲避。
也是一份不小的恩。
陸家莊...
走在街上,王九齡陷回憶,他記得神雕俠的開始劇,正是嘉興。
赤練仙子李莫愁赴十年之約,去陸家找陸展元和何沅君的麻煩,然後屠了陸家。
只不過王九齡只知道大概劇,不太記得是哪年哪月?
如今是七月下旬,節近中秋,街道上還是很熱鬧的。
嘉興在南宋境,未被鐵蹄踐踏,如今倒也顯得繁榮。
王九齡一路詢問,就到了嘉興南湖。
遠遠的見到兩個在湖畔舟采蓮,一個青,一個白。
王九齡環顧四周,走上前去打招呼,他想問個路。
那白正坐在船邊,雙腳踏在湖面上,對著青說著什麼。
“表姐,難得出來玩,你別老是板著臉嘛...”
王九齡走到們後出聲“二位姑娘?貧道...”
他突然的開口,似乎是嚇到了那個白,不穩,眼看著就要向前栽到水里。
一旁的青回頭打量王九齡,沒有注意邊人已經要落水。
王九齡反應倒是快,他眼看白要落水,便猛地踏前,法飄逸的躍上小船,然後手一把抓住白的肩膀將拉回來。
白驚著,手中蓮蓬落水,但人卻被王九齡抓住,沒有掉下去。
此時,二才反應過來。
“表妹!”
青起扶白,白起後怒氣沖沖。
“你誰呀?差點害我落水!你知...”
那白心有余悸,滿臉怒氣,但當他看到王九齡的樣貌時,聲音卻逐漸小了下來。
好俊俏的小道士!但很快反應過來,大大咧咧的開口:
“你...就算你長的這般好看,也不能憑空嚇人!”
邊那位青倒是一直沒說話,只是也打量著王九齡。
王九齡沒想到自己差點給人家姑娘嚇得落水,有些不好意思的拱拱手。
“實在不好意思,貧道路過此地,只是想問個路,無意冒犯姑娘,還請見諒!”
他這時也才有空打量兩個。
一個雙眼靈,滿臉蠻。另一個眉目清秀,姿態端莊,大家閨秀的覺。
二看上去年齡都比他小一些。
白上下打量王九齡,見到王九齡一臉正氣,英俊拔,不由得多看幾眼。
王九齡也是了“建模好”的福,若是尋常男子,恐怕早就被嫌棄了。
但白聽到王九齡的話,卻是點點頭。
“沒事!我原諒你了!”
“你什麼名字?我看你自稱貧道,你是道士嗎?”
被問起姓名,自詡名門正派的王九齡自然是直,不卑不的一個起手。
“貧道乃是終南山全真派弟子,王九齡!”
報出姓名,也是學著王九齡一樣,一拱手。
“原來是終南山來的呀?好說好說!我陸無...”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青拉了拉。
“道長若是要問路,還是詢問這湖邊的大人罷?我們二人不常出門,怕指錯了路,道長多費腳!”
王九齡卻是微微睜大眼睛再次打量眼前的兩個。
陸無?看這兩個的樣貌和裝扮...難不那個白是陸無雙?
那邊這個,不就是程英咯?
心中有了猜測,但王九齡看著程英警惕的眼神,也沒有追問,只是又道了個歉,然後離開,詢問其他人。
好在這里距離陸家莊不遠,很快,王九齡就尋上門來。
只是一到了陸家門口,他就驚住了。
只見陸家莊門口的墻上滿是紅的手印,仔細一數,足足有九個之多!
此時,陸府的下人正在清理。
王九齡卻是深深地皺了眉頭,陸家莊,九個手印?
這不就是神雕俠開頭的劇,李莫愁即將屠殺陸家莊嗎?
好家伙,他剛剛來嘉興找陸家,就剛巧遇到了這檔子事?
王九齡找到了門口的下人,報上了全真派的名號。
不一會,一個中年男人走出來。
這人正是陸立鼎,而當王九齡報上王一名字後,陸立鼎也是欣喜的請王九齡進府。
“幾年未見,王真人竟收下了小道長這般的年英雄!”
陸立鼎太會說話了,一見面就直接把王九齡夸了年英雄。
“伯父客氣了!小侄哪里當得起!”
王九齡倒也沒因此就飄飄然,依舊穩重無比,這讓陸立鼎看王九齡的眼神全是欣賞。
他眼毒辣,只一眼,他就覺得這年非凡。
眼神如電,步伐沉穩,氣息更是渾厚,想來最差也是打通經脈,修出力的。
“賢侄啊!不知道你師父王真人,近來可好啊?有沒有和你一起來嘉興啊?”
來到會客廳坐下後,陸立鼎命人去泡茶,安排宴席,然後笑著打聽王一。
王九齡了王一代,并沒有說出師父傷,只是說師父在終南山清修,這次他是奉命下山辦事,師父代務必路過嘉興,代他拜訪。
二人說著,一個青端著茶水給王九齡送過來。
王九齡一看,這不是程英嗎?
程英顯然也是有些驚訝,和表妹無雙剛剛回來,聽說家里來了貴客,懂事的就主來幫客人沏茶。
“原來姑娘是陸家莊的人,貧道有禮了!”
王九齡起和程英打招呼,陸立鼎有些好奇。
“哦?英兒,你和王道長認識?”
程英靦腆的點點頭,好奇的觀察著王九齡,王九齡則是主將方才之事和陸立鼎講了一遍,這才坐下喝茶。
喝了口茶,王九齡卻是注意到陸立鼎眉間的一抹憂愁。
再到陸府氣氛的凝重,王九齡明白了什麼。
“伯父似有心事?不妨和小侄說說,興許小侄可以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