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齡出了破廟,他懷武功,找些食和水也不是難事。
很快便找到了,一邊走在回破廟的路上,一邊想著接下來怎麼辦?
目前的局勢,和王九齡記憶中的已經有些偏差。
或者說,從李莫愁提前去到陸府,就已經變了。
武三娘雖然帶著三個孩子提前離開,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李莫愁一直沒找他和程英,極有可能轉頭去找武三娘那邊了。
說好的柯鎮惡會助陣,他也沒見到,哪怕他現在能找到武三娘,也不太敢去。
而就在他靠近破廟的時候,面卻是一變。
因為他聽到了破廟里傳來程英的聲音。
“你們把玉笛還給我!還給我!”
接著,還有兩個男人的聲音。
“大哥!這娃娃長的俊俏,是個人胚子!不如我們...”
“你傻啊?這麼小個姑娘能有什麼勁兒?不如賣了,得了銀子,那才是正途!”
王九齡面沉的沖進破廟,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但滿臉倔強的程英,還有兩個布麻,滿臉流氣的男人。
其中一個高個男人手中還拿著王九齡給程英的玉笛。
“誰?”
聽到靜,兩個男人回頭,就看到面冰冷的王九齡。
而程英見到王九齡回來,跑過來一把抱住王九齡,說那兩個人搶了玉笛,還手把推倒在地。
王九齡輕拍程英後背,安,然後看向那兩個不知死活的家伙。
那倆人上下打量王九齡,見只是個穿著普通的年,便也沒放在心上。
“呦呵?又來了一個?”
“正好!一個賣進青樓,一個賣去當長工,老子們可是發財了!”
他倆只當王九齡和程英是住在這里的小乞丐,竟然生起如此惡念。
王九齡靜靜看著二人,并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眼中有了殺意。
他不知道這兩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破廟,但二人言語間說出的話,卻明顯是窮兇極惡之徒。
拐賣孩子在他們口中竟然像討論家常一般自然,卻是不知道已經做過多這樣的事。
“英妹,你先躲在一邊,把眼睛閉上!等我你睜眼的時候,你再睜眼!”
王九齡回頭輕聲告訴程英,程英點點頭,聽話的跑到一邊蹲下,然後捂住了眼睛。
他沒有理會兩個還在商量怎麼行兇的男人,只是默默的將東西放下,然後從背上將用布包著的佩劍取出。
噌——!
寶劍出鞘的聲音,讓兩個惡徒反應過來,他倆驚訝的看著王九齡手持寶劍。
“咦?這小子...”
但還不等他們多說,王九齡就直接持劍攻來。
王九齡行事向來如此,他可不會在手前來一番豪言壯語,或者擺開架勢公平決鬥。
既然手,就要全力。
哪怕是這中正平和的道家劍法,用在王九齡手中,也是殺人利。
只是一個照面,矮個子男子就被一劍封,捂著脖子倒在地上。
那速度之快,出手之狠辣,讓高個子男人眼睛瞪大,他指著王九齡,結結的。
“你!你...”
此刻他再傻,也意識到自己是踢到了鐵板,卻是直接跪下。
“俠!我錯了俠!!饒命啊!!”
直到此時,王九齡才開口。
“兩個惡徒!天堂有路偏不走,地獄無門卻闖進來?”
“似你二人這般惡徒,只有死路一條!”
那人只是一個勁的磕頭。
“俠饒命啊!小人以後再也不敢作惡了!給小人個機會吧俠!小人以後會做個好人的!”
他痛哭流涕,額頭都出了,顯得真意切,好像以後真的要做個好人。
但王九齡的眼神卻從未有過改變,依舊是充滿殺意,但這次還帶上了不屑。
呵呵!以後做個好人?
真當他王九齡是小孩子了?這般惡徒,會真心悔過?
如今不過是怕死,求饒怕也是權宜之計罷了!
王九齡深信“除惡務盡”,況且他可是很記仇的。
“呵!得罪了貧道,還想以後做好人?下去問閻王爺給不給你機會吧!”
王九齡聲音冰冷,那人巍巍的抬起頭,下一秒,就只見一道寒,他的脖頸被利劍劃開。
鮮噴灑,尸倒地。
王九齡將兩個人的尸拖出去外面的草叢里,這才又回到破廟。
程英很聽話,一直沒有睜開眼睛。
“英妹!睜開眼吧!”
直到王九齡開口,才睜開眼睛,一下子撲進王九齡懷里。
“王大哥...你終于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丟下我不管了...”
程英剛才真是怕極了。
不是怕那兩個惡徒,而是怕王九齡丟下不管。
從小失去父母的,白天又親眼見到姨父姨母被李莫愁殺死,表妹也跑散了。
還好有王九齡一直護著。
這種被保護的覺讓程英無比的依。
要是唯一能依靠的王九齡也丟下,那可真就不知道怎麼辦了。
“我答應你會回來,怎麼可能丟下你呢?”
王九齡笑著拿出玉笛,放在程英手里。
程英手中拿著玉笛,就好像吃下了定心丸,再也不張了。
經過程英的講述,王九齡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在程英等王九齡回來的時候,這倆人興許是路過這破廟,又或者有其他企圖。
總之他們進來後發現了程英,看到了程英手中拿著的玉笛,知道是好東西,立刻便起了歹心。
不過他們到底只是尋常的街頭惡,在王九齡了殺心的況下,毫無還手之力。
而就在王九齡想著等天亮了要不要去找武三娘他們的時候,只聽得一道蒼老的聲音。
“小子,你這全真劍法用的實在狠辣,但卻也正氣凜然,毫無損之意,小小年紀,不簡單啊!”
這聲音飄渺無比,似是在廟外,又像是在耳邊。
王九齡和程英被嚇了一跳,警惕的站起來。
但王九齡很快反應過來,他皺眉,一拱手。
“不知是哪位高人駕到?何不現,好小道拜見?”
話剛說完,就見廟門口出現一道影,緩緩走進廟中。
那人一青,形高大,灰白頭發,臉上還戴著個面。
聽聲音,年紀可能不小。
“小道見過前輩!”
王九齡拱手,面前這人,就是走過來,都給王九齡一種恐怖的力。
不像是李莫愁那種鋒芒畢,但卻如同山岳,又如同汪洋,深不可測。
程英也到了這力。
出奇的是,程英抿抿,沒有躲在王九齡後,反而是跟他站在一起,警惕的看著那人,仿佛是因為王九齡保護了,所以也要保護王九齡似的。
那人點點頭,上下打量王九齡,又看了看他邊的程英,口中念叨。
“一個小小年紀心沉穩,出手果斷,武功底子也扎實。另一個為兒家,但面對惡徒,甚至面對我,卻一點不怕,倒也有幾分膽。
好苗子啊...”
“竟讓我一次遇到兩個?”
王九齡看著眼前這人,又想起神雕劇,再看看那面,不由得開口。
“前輩...莫非是那鼎鼎大名的東邪,黃藥師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