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齡知道不能這樣跑了,不說會連累一些普通人,就說他再跑,估計很快就要被追上,到時候絕對死無葬之地。
咻咻!
王九齡背後生寒,趕躲避,下一秒,一冰魄銀針就扎在了腳下的地面上!
給王九齡嚇出一冷汗。
就這麼一下,後面的李莫愁影又近了幾分。
幸好這街道上人多,李莫愁的冰魄銀針數量有限,不好施展,否則王九齡斷然難以躲避。
王九齡不再跑,他運起金雁功,盡力加快速度,然後朝著附近蒙古軍營的方向跑。
李莫愁還不知道王九齡已經有了計策,只當他是在竄。
也很這種貓追老鼠的快,時不時甩出暗,看著王九齡狼狽躲避,道袍都被劃開了。
當真是夠狼狽,夠丟人的。
但王九齡也不放狠話,只是埋頭跑。
很快,李莫愁就發現了不對勁。
在屋頂上,視野好,發現王九齡跑的位置,前方正有巡邏的蒙古士兵。
這才驚覺,就這麼一下的功夫,王九齡竟然帶著往蒙古軍營的方向跑了。
靠近軍營附近,開始不斷的有蒙古兵巡邏了。
“該死!”
李莫愁反應過來,知道自己輕敵了,就要不管不顧的下殺手。
“滾開!!”
從房頂上一躍而下,一甩浮塵將一個擋路的老漢打的橫飛出去。
而此時,王九齡臉上已經出了笑容。
因為視野里已經出現了巡邏的蒙古兵。
他當時就放開嗓子大喊:“有刺客!有刺客要擅闖軍營!”
這聲音他用了力,蒙古兵本就看到遠有喧嘩,這一下子,領頭的隊長眼睛一瞇,直接帶人跑過來。
他聽得懂漢話。
而他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李莫愁用浮塵在路上殺人。
這下子,他們直接將目標鎖定了李莫愁。
李莫愁這下子傻眼了。
剛才還抱著游戲的心態,想要殺王九齡泄憤,卻不曾想事會這樣發展。
王九齡已經跑到了蒙古兵附近,裝作驚慌的路人,和旁邊百姓混在一起。
他就是要借著蒙古人的手退李莫愁。
李莫愁停下了腳步。
以的武功,區區一小隊巡邏的蒙古兵,自然不是的對手。
可殺這些蒙古兵,可和殺街上的百姓不一樣。
野外也就罷了,要是真的在這天化日之下了手,那可就是挑釁蒙古人,以後只要是蒙古境,就別想舒服了。
“該死的小賊!當真是狡詐!!”
李莫愁氣的面目扭曲,一揮拂塵,泄憤似的將邊一個慌不擇路的男人打飛,然後扭頭就跑。
蒙古兵自然不可能追上,很快,李莫愁就消失在視野里。
看到這一幕,王九齡松了口氣,拂袖了一把額頭的汗。
這個該死的魔頭!
此時,王九齡趕從另一個方向溜之大吉。
回到茶館的李莫愁氣壞了。
這小賊先是在眼皮子底下將程英救走,然後哄騙了蒙古人,給他當了保鏢。
最後在面前溜走!
太可恨了!
“混賬!都怪你個沒用的廢!”
茶館二樓,李莫愁一掌扇在了洪凌波臉上,將臉都打腫了。
“小賊!我不殺你,誓不罷休!”李莫愁氣的大罵,洪凌波在一旁不敢說話。
此時的李莫愁本沒有意識到,得罪了王九齡,以後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麻煩。
另一邊,王九齡可就慘了。
現在他距離終南山還有一段距離,他明白,李莫愁可不是傻子,他如果就這樣堂而皇之的走,一定會被追上。
甚至李莫愁提前在他的必經之路上等他也不是沒可能。
要是在城外被逮到,那可就是上天無路地無門了。
于是一路上,王九齡只能選擇從小路繞。
山里,樹林間,了吃干糧,了喝溪水。
干糧吃完就抓兔子逮野,可謂是幕天席地。
終于是甩開李莫愁,順利的到了全真派。
山門前,多日從小路趕路,風塵僕僕的王九齡徹底松了口氣。
這些天,他是吃吃不好,睡睡不好,擔驚怕的,人都瘦了一圈!
“天殺的魔頭!你以後最好是別給貧道逮到機會,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王九齡不由得罵出聲。
給他追殺的這麼慘,這仇,王九齡算是記住了!
不過如今最重要的是趕回去看看師父怎麼樣了。
一回到全真,王九齡行李都沒有來得及放下,就急匆匆的去見王一了。
好在,王一的面比王九齡離開前明顯好了一些。
“師父,您的傷勢,可無大礙了?”
見了面,王九齡沒有先提他辦事的結果,而是先關心王一,得到王一肯定的答復後,這才放心將他下山的經歷和王一說了。
只是說到陸家莊的時候,王九齡的語氣不免還是沉了下去。
“只可惜弟子武功不濟,面對那魔頭實在沒有辦法,只能盡力救下程姑娘,至于陸伯父和陸伯母...”
王一嘆了口氣,卻很快開口。
“九齡,這不怪你,你修行時間尚短,能夠有此作為,已經是不易,不必介懷!”
“這也是陸莊主的劫數啊...”
王一安著王九齡,自己也頗為慨,好在徒弟爭氣,信守承諾將那個程英救下,這也算是替他報了恩。
王九齡的表現,實在是讓王一覺得欣,重重義,信守承諾,勇敢。
再想想他那個大弟子趙志敬?唉!
“好了,你這些天也累了,為師沒有大礙了,你快回去休息!”
“這幾天的早課,你便不用參與了,為師會和他們說的!”
王九齡也怕打擾王一養傷,于是就離開了。
他并沒有將自己被李莫愁追殺的事告訴王一,免得師父擔心。
只是剛剛出了門不久後,就遇到了趙志敬攔路。
這家伙帶著狗子鹿清篤,直接擋在王九齡面前。
“師弟,怎麼回來了,也不知道來和師兄我問個好?難道下山一趟,師弟連我全真最基本的禮儀都忘了?”
這家伙極其小心眼,對于王九齡奉命下山,卻不告知他緣由的事耿耿于懷。
于是夾槍帶棒的,故意刁難。
王九齡皺眉,他回頭看了看師父所在的大殿,心中很是不快。
他實在不想在師父這里和趙志敬吵,但這家伙實在欠罵。
于是一拱手。
“師兄何必這麼著急?師弟回來,當然最先要拜見師父,拜見長輩!”
“師兄難不還要和師父以及眾位師伯師叔搶?”
這話一下子把趙志敬給堵住了,他的面有些變紅。
“你給我扣帽子!”
他瞇著眼睛,手指著王九齡。
“我告訴你!你最好別被我抓到把柄!”這家伙實在是乖張得很,竟然仗著師兄的份直接出言威脅。
王九齡可是個記仇的,趙志敬是師兄,他目前實力不夠,不好面對師兄不敬,但他也不是泥的。
直接看向了趙志敬後的鹿清篤。
這家伙是四代弟子,趙志敬的徒弟。
王九齡冷眼看著他。
“你沒聽到你師傅說的嗎?要拜見師門前輩!你的師門禮儀是白學了?廢!”
看戲的鹿清篤一臉懵的被王九齡罵了一頓,但也只能拱手。
“師叔好!”
這下可把趙志敬氣了個半死。
王九齡這小子居然不正面和他吵,反而是從他弟子鹿清篤這里找補。
偏偏人家做的還是合合理,他挑不出病。
但當著他的面這樣教訓鹿清篤,不就是打他趙志敬的臉?
“師兄,若是沒什麼事,師弟先告退!”
看著王九齡離開的背影,趙志敬的面徹底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