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齡這招太了,讓趙志敬一點沒有抓到把柄。
“呵!”著王九齡的背影,趙志敬那張鷙的臉上突然出一抹笑容。
他突然想起,全真一年一度的弟子小較,就是弟子間比武較量,就要到來了。
按照規矩,今年的小較,是王一這邊負責,如今王一傷,意味著趙志敬這個大弟子會承擔更多任務。
而趙志敬,已經想到了如何利用這個來對付王九齡。
“呵呵!真以為你仗著師父的喜,就能為所為了?”
...
另一邊,王九齡在回去後,并沒有選擇休息。
這次下山,除了讓他的心境修為得到歷練外,也讓他認識到了修為不足的問題。
是得罪了一個李莫愁,就讓他狼狽逃竄。
這什麼行走江湖?
王九齡找到了他下山之前就準備好的東西,火折子,紙,筆,防水的油紙。
他要去古墓了。
王一允許他這幾天不去早課報到,意味著他晚上可以不在全真待著。
拿上東西,王九齡就以閉關修煉為由離開,去到了他常去的終南山西側。
這個地方,他可以利用金雁功下去到後山方位。
只是王九齡不知道的是,他自以為清凈無人的地方,卻被暗中一雙眼睛全都看在眼里。
王九齡在山巖間縱越,很快接近了後山范圍。
由于王九齡是從山上下來,所以沒有驚守衛的弟子。
他幾乎不費力就找到了那一水潭。
將東西用油紙包好,綁在上後,王九齡一個猛子就扎進了水潭里,只留下一串氣泡。
後方山林間,一棵大樹上,一道人影飄然而立,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水下,王九齡睜開眼睛,尋找那一暗河口。
可惜第一次并沒有找到,他氣不夠了,只能出了水面。
休息一會,繼續下去。
就這樣,在第三次的時候,他終于功找到了。
順著暗河口進,不多時,前方豁然開朗,空間變大。
王九齡立刻往上游,很快,他的頭探出水面。
“呼——!”
松了口氣,看著眼前黑看不清的空間,王九齡知道,這是進古墓了,不過這里沒有線。
他往前游,索著上了岸。
黑從上將油紙包打開,取出里面的兩個火折子。
隨著火折子點亮,這里開始有了一些亮。
起碼夠王九齡往前走,找到了墻上的油燈,等到王九齡將這些油燈加上油,全都點亮,這里終于是亮堂了。
這是一間巨大的石室。
石案,石椅等一應俱全。
王九齡借著亮環視,最終在頂上發現了他想要的。
石室頂上刻滿了各種花紋,符號,還有圖形。
王九齡臉上出笑容。
他終于是有幸得見這曠世奇功的真面目,當今世上除了他,誰能想到這里有九真經呢?
王九齡不再猶豫,立刻開始仔細研究。
他的記憶力很好,一邊將該記的記下來,一邊將沒法記的東西,用筆抄在自己帶的紙上。
他倒是也不離開,就這樣在這石室研究。
除了九真經,王九齡還發現了另一部分武功,仔細研究下,居然是古墓派的一些招式。
想來這是當初王重為了研究如何對付古墓派武功,所以才刻上去的。
就這樣,幾個時辰過去。
王九齡臉上的喜開始褪去了不。
因為他發現了不對勁,這頭頂上刻的九真經,本就不全。
甚至完全就是一小部分。
有用來迷和催眠別人的移魂大法、閉解的訣、還有閉氣功、以及一套妙的大伏魔拳法。
剩下的,就是一些零碎的運氣法門罷了。
沒有九真經總綱,沒有著名的九白骨爪,更沒有核心的功心法。
這讓王九齡十分失。
他本以為就算不全,至九真經的功法門是得有的。
他實在不了全真心法的進展緩慢,太期待九真經了。
“這可如何是好?”王九齡嘆氣。
“這些武功招式固然厲害,可天下武學殊途同歸,最終還是需要強大的功修為支撐,否則便是鏡花水月,外強中干!”
“這全真心法,就連郭靖當年亦不能快速進,哪怕我天賦再好,可...”
王九齡起,他抬頭看著頭頂的石刻,卻又釋然的笑了起來。
或許他早就該想到。
倘若這里真的有九真經的總綱和功心法,那原著里楊過從這里出去後,恐怕武功會更加恐怖,何必再用古墓派的武功?
想到這里,王九齡的心態調整了過來,也不再到憾。
沒關系,好歹學了幾門不錯的武功。
比如那套大伏魔拳法,就是極品武功。
他之所以找九真經, 不過是因為唾手可得,而這神雕世界,也并不是只有這一寶藏。
獨孤求敗的劍冢、菩斯曲蛇的蛇膽、還有林寺藏經閣中,楞伽經夾層中的九神功。
這些不也是機緣?不過是更難獲得罷了。
王九齡早晚會去找的,他現在要先離開這古墓。
臨走前,王九齡沒有管油燈,準備讓它們自己把燈油燒完,這樣便不會留下痕跡。
收拾好東西,王九齡從暗河出了古墓。
這一趟也算是不虛此行,多了幾門武功,實力還是提升了。
他換上提前準備好的干服,迅速離開地,又從後山一路回到他修煉的地方。
此刻天早已經黑了下來。
月明星稀,此風景更是優。
王九齡沒打算回去,打算直接在這里修煉那幾門武功。
尤其是大伏魔拳法。
盤坐在原地,王九齡拿出干糧準備墊一下肚子,就在這時,他卻猛地覺周圍氣氛不對。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覺。
他好像被人盯上了,周圍的空氣都似乎在變得黏稠。
夜里本就漆黑,這種覺讓王九齡渾汗都豎了起來。
他猛地抬頭,眼睛環視四周。
“誰?!”
而下一秒,後響起草叢被踩的聲音。
接著,就是一道蒼老無比,顯得極其詭異的聲音悠悠傳來。
“小子,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那暗河,又是怎麼知道那里有九真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