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兒！還不快拜見你師父？”
郭靖見到楊過這表，有些不悅。
很顯然，馬鈺親自開口，郭靖自己也答應了，這本就沒有楊過拒絕的份。
楊過此刻只覺得天都塌了。
他本就因為山門前的事對全真沒好，如今又要拜一個和他同歲的年為師，怎麼會愿意？
但看著郭靖那正經無比的眼神，仿佛他不答應就得被打屁，也沒轍，只能老老實實的當眾給王九齡行禮。
“弟子楊過，拜見師父。”
從他的語氣也能聽出有些不樂意，但王九齡也沒在意，笑著把他扶起來。
直到楊過又規規矩矩的給王九齡敬了茶，郭靖那“危險”的眼神這才收了回去。
郭靖在全真派又待了一天，就急著要離開了。
山門前，楊過落淚了。
他從來都知道郭靖是真的對他好，如今郭靖要離開，以後他在全真就是一個人。
“過兒，你要好好聽你師父的話，學真本事，以後為人敬仰的大俠！”
郭靖最後代了楊過這些話，就離開了終南山。
一直到其他人離開，楊過才起準備回去。
一回頭，發現王九齡居然還在等著他。
“師...你還在等我？”
郭靖走了，沒人管著，楊過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再將師父二字出口。
王九齡也不在意，只是點點頭。
“我郭師兄所托收下你，如今他在這山門前離開，我便要從這山門前把你帶回去。”
“這有始有終。”
楊過點點頭，也不甚在意王九齡這話，只是默默的跟在後面。
山門前的這一幕，倒像是當年王一帶王九齡回山。
王九齡著後楊過低落的緒，不由得心想：以楊過的子，怕是和這全真派有些合不來。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馬鈺和郭靖，收了楊過為徒弟，也該盡心教他。
就這樣，楊過正式了全真。
全真有一點做得好，就是哪怕四代弟子，只要是正式的，那就有獨立的住所。
因為要學習道經，要修行，如果多人一起，那太容易影響。
王九齡給楊過安排了個算是清凈的住所。
住所前，王九齡給楊過講著全真的事。
“你的吃喝住宿，不需要考慮銀錢，全真會負責，每天早上需要去上早課，研習道家經典，修養。
若無為師允許，不可不去。”
“還有一些需要遵守的...”
王九齡在前面說，楊過在後面聽的犯困，他這子就是這樣，不服管教。
更別提管他的是王九齡這個年。
王九齡知道他沒聽多，卻也不怪，多說無益，等他因此了懲戒，以後自然記得了。
等到規矩講完，楊過打了個哈欠。
“那我怎麼學武功啊？”
王九齡笑著指了指門外擺著的水缸，還有兩個木桶。
“武功自然要學，從今天起，你每天都要在天黑前，從山下打水上來，裝滿那個水缸！”
“記得，天黑前，否則沒有晚飯吃！”
楊過一聽這個就懵了，他捂著腦袋，不可置信的看著那麼大個水缸。
“什麼？這水缸打滿？還要從山下打？”
王九齡點頭。“沒錯！這是為了練功打基礎，全真弟子都是從這一步開始的，也包括我。”
“記得，我會檢查，打不完水，可沒有晚飯吃。”
“好了，現在時間還算早，我先離開了。”
“唉！你等...”都不等楊過說什麼，王九齡就已經飄然離去。
楊過傻愣愣的看著王九齡的背影，只覺得郭伯伯簡直是瘋了，居然讓這麼個年當他師父。
他看了看那巨大的水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還是拿起了水桶，一邊還在里念叨。
“郭伯伯是為了我好，我打水也是為了給郭伯伯一個代...”
王九齡并沒有回頭看楊過在干什麼。
他也并不是討厭楊過，所以故意不跟楊過好好說清楚。
只是他了解楊過的格。
假如楊過不信任你，對你有戒備，那你是跟他好好說是沒用的。
楊過這人，你就得用事實來一點點教他，一點點讓他明白道理。
楊過那邊，他提著桶到了山下，然後打上水上山，這才發現究竟有多累。
走了個來回，水還灑了不，等回去將水倒進水缸後，發現只是剛剛過了個底。
累的滿汗的楊過將桶扔下，一屁在水缸旁。
“這...這什麼練武？這不是折磨人嗎？”
“他分明是自己也沒有多本事，不知如何教我，于是消遣我！”
楊過頓時覺得王九齡是個不負責的。
又讓他不由得想起了在桃花島時黃蓉不肯教他武功。
傍晚，臨近天黑前，王九齡來到楊過住，發現那小子正呼呼大睡。
再一看水缸，果然沒有完任務。
王九齡看了一眼屋，笑著開口：
“明日記得去早課，否則午飯也沒有了！”
說完，王九齡直接離開，屋裝睡的楊過一下子起，氣得臉都紅了。
這天，楊過沒吃到晚飯。
第二天他就去上早課了，而且去的還早。
雖然他早課本就沒怎麼聽，但好歹混到了午飯。
王九齡特意代過食堂的弟子多給楊過打了飯。
今天吃飯的時候，他聽到有四代弟子議論王九齡的武功之高明，楊過心生懷疑，但依舊覺得王九齡就是在消遣他。
不過沒有晚飯吃的覺實在不好，今天的楊過終于肯努力了。
傍晚，楊過將桶里的水倒進水缸，累得直接癱在地。
抬起雙手一看，全是痕。
但讓楊過絕的是，他今日已經豁出去了，但眼看著要天黑，水缸里的水卻只有一半。
王九齡的影出現在楊過前，探頭看了看水缸，王九齡心中驚訝。
居然有一半了？
他不由得暗自滿意，楊過到底是跟著歐鋒學過幾天蛤蟆功，有一些功底子，雖然不多。
這還是管用的。
王九齡自己當初可沒有底子，也沒楊過這麼厲害。
“這是金創藥，自己涂在傷口。明天早課記得去！”
王九齡扔下一個瓷瓶，轉直接離開，他要去找王重修煉先天功了。
楊過今日累得沒力氣說話，他撿起瓷瓶本能的就要朝著王九齡的背影扔去。
但到手上的痛，又生生忍住了...
“為了晚飯！為了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