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剛剛抹完藥,就有一個四代弟子溜到了楊過這里。
“師弟!你這夠慘啊!”
對于這種套近乎的,楊過自然是警惕,但這個四代弟子聊的起勁,最後竟然從懷中掏出半張餅。
“師弟!你說你沒吃晚飯,那這半張餅給你!你可千萬別告訴九齡師叔啊!”
這弟子離開後,楊過驚訝的看著手中半張餅。
不大,卻散發著人的香氣。
楊過本就又累又,最後也就吃了。
而那個送餅的弟子離開後,則是松了口氣。
他其實也是王九齡的小跟班之一,這餅,是王九齡讓他送的。
昨日楊過沒認真打水,王九齡自然讓他著。
今日楊過是真努力了,不管他為了什麼努力,總歸是好的。
王九齡如果真的讓楊過每天就吃一頓,沒幾天他就的沒力氣打水了。
這樣不會有進步,反而會損傷。
但他不能讓楊過知道這點,否則楊過會懈怠,所以王九齡就安排弟子給他送一點吃的,既不讓他吃飽,又能幫他恢復氣力。
楊過本不信任王九齡,自然看不出關鍵。
而此刻,王九齡已經在西側山峰,跟著王重練功了。
“你的先天功,如今已經打通奇經八脈,真氣可外放,便是小。”
王重和王九齡面對面坐著,他的語氣第一次這麼嚴肅。
“先天功前中期修煉,并不算太難,而從今日起,你要真正開始面對困難了!”
面對王重的提醒,王九齡神不變。
“弟子不會害怕困難!”
王重笑了一下,也不再說這個,只是給王九齡講解先天功。
“所謂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
“人之道,損不足以奉有余!”
“先天功,便如同那人之道,講究純粹、極致!不惜損耗自,也要走出那通天大道!”
他看向王九齡。“先天功第三層總綱,皆在于五個字——後天返先天!”
王九齡聽的點頭。
“祖師,弟子又該如何做呢?”
王重深吸一口氣。“後天返先天,說是五個字,可實際兇險無比,煉化氣,煉的是人本源。
想要逆返先天,怕的不是你不會練功,而是怕自虧損太多,來不及練,便本源耗盡,徒留一空殼!”
王重站起,一邊踱步一邊道:
“小子,你低估了自己的天賦,老實講,你的進展著實恐怖。”
“可你修的越快,越需要足夠的本源支撐,否則死的也越快!”
王九齡終于是聽明白了。
先天功竟然這般的極致,通過消耗本源,來挖掘自天賦,以後天返先天。
實在是逆天之舉。
若不,後果最也得是早衰。
“祖師,那弟子若想修煉先天功,便需要想辦法補充本源?”
王九齡提出疑問,王重深深點頭。
“這世間補充本源的方法,本就稀缺,修煉先天功,要看天賦,更看緣分。
這也是老夫并未將這武功傳下的原因,哪怕是當年的一燈道友,也不過是學了先天功中部分法門。”
說到這里,王重回過頭來,臉上掛著莫名的危險。“怎麼?怕了?”
王九齡搖頭。
“祖師,弟子不怕!”
“若今日練功半途而廢,怕這怕那。
哪怕日後重修其他武功,若遇到困難,難道也要像今日一樣繼續退?”
“況且...”
“況且什麼?”王重見到王九齡看著自己,有些好奇。
王九齡面堅定。“弟子鬥膽,既然祖師能,弟子也不認為自己會失敗!”
王重聽後,先是一愣,隨後大笑。
“好!那我便傳你!往後是功還是化為白骨,便看你的造化!”
王九齡開始了修行。
隨著王重傳授他接下來的部分,王九齡這才修煉意識到,這第三層先天功與前兩層本就是不是一個東西。
第一層是轉化先天真氣,第二層打通經脈。
而這第三層,完全離了一般武學的范疇,整個先天功包含了“功、法、用、補”四個重點。
修煉人“氣神”三寶。
這倒是讓王九齡想起前世聽過的道家“丹”。
自從今夜起,王九齡不僅僅每晚都要修行先天功中煉化氣,煉氣化神的篇章,更要在清晨時分迎著朝吐納天地氣。
還多了個采集水飲用的任務,這是先天功中補充本源的法門。
當然這只能幫王九齡夯實基礎,往後只會越來越難。
就這樣,一連半個月時間過去。
在王重的指點下,王九齡進展迅速,每晚都不斷的以那先天真氣修煉氣神。
一連半個月,如今只覺得神清氣爽,耳聰目明,先天真氣更加純。
這是一種奇怪的覺,仿佛整個人都在和天地融為一。
但王重所說的後果也來了。
哪怕王九齡不斷的吐納天地氣,飲水,沐朝,以補充自。
但每次練功後,卻還是會覺本源一陣空虛。
他能明顯的覺到自己的在變強,功在變得深厚,可那種空虛也實實在在。
“按照這個進度,最多一年後,靠天地氣就無法支撐你修煉了。”——這是昨晚王重的原話。
“這才是真正的先天功啊...”一邊嘆,王九齡一邊下山。
而此時,楊過剛剛上完早課回到自己住。
看著那空的水缸,他賭氣似的將水桶踢到一邊。
這半個月,他照常打水,可不見太多進步。
半個月前能打半缸,半個月後,幾乎沒有太多變化。
楊過心中賭氣,他并非為了練武才打水,因為他覺得這本就是王九齡在消遣他。
他只是為了給郭伯伯一個代,日後見了郭伯伯,他也可以說:郭伯伯你看到了吧?我努力了,沒有辜負你的信任,只是那全真派不愿意教我。
“我打了半個月水,夠努力了!以後不打了!這晚飯大不了我自己想辦法!”
楊過今天不打算打水了。
每天清湯寡水的吃不飽,今天楊過決定溜去半山腰的林子里抓兔子。
可走到半路,就被人攔住了。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