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
龍國首都。
一群高層也在開會。
“兩天前,所有適齡年都進了【洪荒】境,就是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從境中走出金仙境以上的強者。”
“這個可能不大,除非能為人教或者闡教親傳弟子,要不然本學不到什麼高深的法門,就金仙已經是極限。”
所有選擇加人教或者闡教的學生,進洪荒都只是所屬教派的記名弟子。
所謂記名弟子,只會被傳些淺的法門。
想要為人教或闡教的親傳弟子,格外困難。
人教教主太清圣人清靜無為,收了玄都這一個親傳後,便不再收親傳弟子。
闡教教主玉清圣人順應天勢,只收那種資質極佳的弟子,而且他座下親傳由天定,基本不可能再收另外的親傳。
倒是截教,通天圣人有教無類,不管是記名弟子還是親傳弟子,只要表現的夠好,都有機會得到高深法門,得到重點培養。
可惜,加截教必死,要不然龍國說不定能多出幾尊太乙金仙甚至是大羅金仙。
“最近天幕防線那邊的況怎樣?”
“如今是蕭元奉命鎮守,不過天幕那邊的靜越來越大,力已經很大了。”
別看藍星表面上一片歲月靜好,實則已經危在旦夕。
在天外隕石降落三年後,藍星各都有空間裂出現。
空間裂中,時不時會沖出妖魔,這些妖魔十分殘忍,視人族為味,造不殺戮,各國立刻對這些空間裂進行布防。
不過隨著時間流逝,從裂中沖出來的妖魔實力越來越強,現在甚至已經有金仙境的妖魔現世,各國力都很大,亟需強者鎮守。
……
“不知前輩有什麼事?”
趙子軒看向眼前著白,容貌靚麗的子,恭敬的行了一禮。
眼前這位,既然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邊,說明其實力遠在他之上。
最差也是尊玄仙。
這樣的存在,死他就像是死一只螞蟻那麼簡單。
“你我皆是截教門人,喚我聲師姐便是。”白子笑道:“我乃截教外門弟子菡芝仙,師弟怎麼稱呼?”
“師姐,我趙子軒。”趙子軒道。
截教弟子千千萬,這位菡芝仙是外門弟子中鼎鼎有名的存在。
封神量劫時,菡芝仙相助三霄布下九曲黃河陣,能與闡教那些親傳過招,實力不容小覷。
趙子軒能到,這位菡芝仙對自己沒惡意。
“師弟,我此來是為了了卻一樁私怨。五千年前,在我閉關破境的時候,有一惡徒出手襲,壞我修行。如今我學有所,了結這段因果。我能約到他的氣息在這附近,但是無法鎖定其方位。”菡芝仙道。
“敢問師姐,那惡徒什麼?”趙子軒問道。
“那家伙號金鯊道人,是一條海鯊道。”
菡芝仙眼里閃過厲,可見這個仇結的確實大。
“師姐,這個名號我聽說過,我帶你過去。”
趙子軒立刻道。
這倒不是他胡謅,而是真知道海鯊道人的道場在哪。
趙子軒在這片海域行走,自然要知道誰能惹誰不能惹。
這位海鯊道人就是這片海域最強者之一,聽說是玄仙境的存在。
“那就有勞師弟了。”菡芝仙笑道。
“師姐客氣。”
趙子軒又不是傻子,菡芝仙不是普通的截教弟子,這樣的大自然是要抱住的。
隨後趙子軒就帶著菡芝仙來到了一靈島之前,這里正是海鯊道人的道場。
“海鯊道人,滾出來!!”
菡芝仙人狠話不多,立于海鯊道人道場前,厲聲呵斥道,聲音震整片海域。
這讓不生靈都探出頭朝著這個方向張,畢竟海鯊道人在這附近的名頭很響。
“哪里來的臭丫頭,敢來我海鯊島撒野?找死!!”
下一刻,海鯊道人的道場中就沖出一名黑臉大漢,手里舉起一把叉子就沖著菡芝仙刺去。
“哼!!”
菡芝仙只是悶哼一聲,抬了抬手,一道靈打過去,那黑臉大漢當場死,尸掉落進了海中。
趙子軒見狀目瞪口呆。
如果他知的沒錯,這黑臉大漢可是擁有真仙修為,結果菡芝仙擺了下手就嗝屁了。
“叮!宿主獲得【巨力(青)】、【回生(青)】、【海(青)】詞條。”
在那黑臉大漢殞命的瞬間,就有三道青團遁趙子軒的眉心中。
趙子軒爽了。
他累死累活一千年,也就弄了三個青詞條,然而現在,只是一會的功夫,三個青詞條便加了。
果然,跑這一趟本不虧。
趙子軒現在有些期待起來,真仙都能出三個青詞條,那海鯊道人豈不是能出更好的詞條?
他現在只希海鯊道人死的時候能在自己的詞條拾取范圍。
“菡芝仙,冤家宜解不宜結,我有錯在先,愿給你補償,就此了卻這因果如何?”
海鯊道人躲在道場中開口道。
此刻海鯊道人看向菡芝仙,面有些苦。
當初他也是看菡芝仙正在閉關,想著撿便宜,結果沒打死菡芝仙,讓菡芝仙給跑了。
海鯊道人知道自己打不過菡芝仙,所以就遠遁到了北海,可他沒想到菡芝仙還是追了過來。
“想了卻因果?做夢!!”
菡芝仙冷笑道,差點被海鯊道人給打死,這個仇結大了,豈是說了結就能了結的?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座在此經營數千年,此道場已經固若金湯,就算你比我強又如何,還是破不開我這護山大陣。”海鯊道人冷笑道。
“是嗎?可惜我剛好找雲霄師姐借來了破陣珠,就看你這陣法能不能擋得住了。”菡芝仙既然千里迢迢來追殺敵人,怎麼可能沒有準備。
笑著取出一枚圓珠,狠狠朝著護山大陣砸去。
“轟!!!”
破陣珠與護山大陣的陣紋撞。
伴隨一道巨大的轟鳴,在海鯊道人眼里固若金湯的護山大陣當場被毀。
“這……這怎麼可能!!?”海鯊道人見狀驚怒加。
陣法被破,他不敢繼續在道場中久留,立刻化作遁逃走。
“在我截教門人面前玩陣法,當真是愚蠢。”菡芝仙冷笑一聲:“想跑,跑得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