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陣地的傍晚,炮火聲難得歇了口氣,只剩一些冷槍在遠啪嗒作響,像放蔫了的炮仗。
“咦~這什麼味兒?”機槍手阿貴,現在改姓王,鼻子得跟風箱似的。
“炊事班把國罐頭煮出花來了?”
“不是罐頭。”阮文山蹲在彈藥箱旁,正拆著一封信。他的連將補給送到了,除了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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