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遠揣著消息匆匆走後,榕樹下瞬間空了大半。
夜得很低,北侖河的水汽吹過來,黏糊糊的在皮上。
陳三嶺站在原地,心中還是對這次反常的易到奇怪。
對岸這次的單子實在太反常,來得又急又猛。
他沒敢耽擱,轉離開榕樹影,拐進側邊一間不起眼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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