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鎧甲腰帶擺在正中間,金紋路反著。
左右兩側是炎龍、風鷹、雪獒、地虎、黑犀的召喚腰帶。
旁邊還有三個召喚——刑天、飛影、金剛。
你問為什麼沒有鎧甲勇士其他的召喚?
李渡只能說:難道我要告訴你我沒看過?別問我假面騎士,假面騎士我也沒看過。
(其實是作者沒看過。)
李渡手拿起地虎鎧甲召喚腰帶。
腰帶表面,握在手里有點涼。
他用符咒包裹鼠符咒,把符咒了上去——先拿地虎鎧甲做實驗。
鼠符咒融進去的瞬間,腰帶里變了橙黃,表面的紋理閃過一道亮。
李渡把腰帶往腰上一扣,站直了,右手握拳砸向口:“鎧甲合!”
客廳安靜了一瞬,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腰帶掛在腰上,橙黃的,很好看,但是沒有,沒有聲音,沒有鎧甲飛過來。
李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沉默了兩秒:“不愧是充話費送的鎧甲,果然沒排面。”
他把腰帶解下來,解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
“不對,鎧甲勇士那套東西需要五行脈,有召喚沒用,得配土影石。”
接著他又轉向了第二張長桌。
桌上擺著五顆鞋盒子那麼大的影石,每一顆都泛著不同的。
李渡看著這些石頭,心里特別慶幸——還好自己讓小周把所有東西都造出來了,不然真沒地方哭。
他拿起土黃的那顆,再次把鼠符咒了上去。
土影石從部亮起橙黃的芒。
李渡托著影石,又喊了一遍:“鎧甲合!”
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就像一群烏從他頭頂飛過,還留下一大堆省略號。
他不信邪,又試了炎龍、風鷹、雪獒、黑犀——每一顆影石都亮過,每一次喊鎧甲合都沒反應。
五個召喚腰帶整整齊齊地擺回桌面上,每一都亮晶晶的,但是沒有一能用。
李渡叉著腰站在桌前,看了一眼那帝皇腰帶,自嘲地笑了一聲:“得了吧,五行鎧甲一個都召不出來,帝皇鎧甲?想都別想。我連門檻都沒到,還想著進正殿?”
他把帝皇腰帶往旁邊推了推,“今天這一屋子東西,帝皇是徹底擺設了。”
然後他轉走向第三張桌子。刑天、飛影、金剛,三個召喚并排躺在桌面上,旁邊還放著一個修羅鎧甲。
李渡沒去管它——帝皇鎧甲自己都召喚不了,修羅鎧甲這種最強的氣,他自認為目前還不配,所以就沒那玩意。
(不過等拿到虎符咒就不一定了。)
李渡拿起刑天召喚,在手里掂了掂:
“阿瑞斯科技的量產鎧甲,理論上只要里有意能量就能召喚,不需要脈認證。”
(我敲了,阿瑞斯的量產鎧甲這邊需要特殊基因,這個設定我給忘了,但是現在已經寫了這麼多,沒辦法改了,大家將就看一下,輕噴好吧。)
但是他沒有急著往刑天召喚里放符咒,而是先放下召喚,轉走向長桌的另一側。
那邊并排擺著好幾排雕像,每一尊都只有小那麼高,全是他讓小周做的。
第一列是孔子、老子、莊子、孟子、墨子、釋迦牟尼……穿著各自的袍服,神各異。
李渡低頭看了一圈:“各位老先生見諒,要是把你們全活了,我怕你們當場給我講課。我只想把諸位當我的智囊團。不過目前看來好像不太可能了。”
第二列是因斯坦、迪生、高斯、霍金、牛頓、特斯拉、達芬奇、亞里士多德……
因斯坦的頭發翹得像剛被雷劈過。
李渡蹲下來看了看:“這個活了,會不會第一句就是E=mc²?”
第三列是日漫戰力角——龍珠的孫悟空、貝吉塔、全王、比魯斯,海賊王的路飛、索隆、山治、四皇、三大將,火影的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千手柱間、宇智波斑、宇智波鼬、自來也、大蛇丸、波風水門、綱手、卡卡西、大筒木輝夜,死神的黑崎一護、藍染惣右介、友哈赫,一拳超人的埼玉,咒回戰的五條悟、兩面宿儺,JOJO的空條承太郎、DIO,鬼滅之刃的繼國緣一,家庭教師的沢田綱吉,妖的尾的納茲,刀劍神域的桐人,魔法科高校的司波達也,OVERLORD的骨王,暗殺教室的殺老師,齊木楠雄的災難的齊木楠雄,科學超電磁炮的坂琴,反叛的魯路修的魯路修,圣鬥士星矢的星矢,幽游白書的浦飯幽助,進擊的巨人的利威爾。一排排站得整整齊齊,像漫展排隊場。
(此絕對不是水數字。絕對不是!絕對不是!絕對不是!)
李渡的目從他們臉上一個一個掃過去:“好家伙,這陣容拉出去,可以統一漫宇宙了。”
第四列是霧山五行的聞人翊懸,宇宙星神的阿波羅,歷險記的暴龍神、猛虎王,超武裝的冥王。鎧甲勇士里面的帝皇鎧甲、五行鎧甲……
每一個都帶著各自作品里的氣勢,在掌大小的雕像里。
李渡蹲在猛虎王面前:“兄弟,你要是活了,你是先跟我打一架還是先管我主人?”
第五列是DC和漫威的角——DC的超人、蝙蝠俠、神奇俠、閃電俠、綠燈俠、海王、火星獵人、黑亞當、鋼骨、曼哈頓博士;漫威的蜘蛛俠、鋼鐵俠、國隊長、雷神托爾、綠巨人、黑寡婦、鷹眼、奇異博士、金剛狼、死侍、滅霸、基、惡靈騎士、蟻人、星爵、格魯特、火箭浣熊、緋紅巫、幻視、戰爭機、獵鷹、冬兵、黑豹、驚奇隊長、毒、毀滅博士、萬磁王、X教授、暴風、鐳眼、琴·葛蕾、夜行者、冰人、鋼力士、魔形、野、天使、牌皇、小淘氣、快銀、紅巫……
雕像麻麻站了好幾排。
李渡蹲在滅霸面前看了半天:“兄弟,你那個無限手套是模型還是真的?要是真的,咱倆得好好談談。”
然後他站起來退了兩步,看著滿大廳麻麻的雕像,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後嘆了口氣。
這麼多好東西全在這兒擺著,結果他一個都不敢醒。
跟太監逛青樓有什麼區別?
李渡走回刑天召喚前面,拿起召喚放在桌面上,心里默念著:別讓我失,別讓我失,別讓我失!
他再次用符咒包裹鼠符咒,把符咒了上去。
鼠符咒融進去的瞬間,召喚表面閃過一道金芒,按鍵廓變得清晰分明。
李渡把召喚扣在腰前,深吸一口氣,右臂向前一揮:“鎧甲合!”
下一秒,召喚從他腰前亮了起來。
金從腰腹往上蔓延,像態金屬從腳底往上卷——覆蓋雙、軀干、雙臂、肩甲、頭盔。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芒散去之後,他整個人已經被一層厚實的金紅裝甲包裹住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金屬手掌,攥了一下拳。
關節傳來順暢的鎧甲咬合聲,沒有一卡頓。
他抬起頭,面罩底下的聲音帶著金屬質:“臥槽,真的了。”
小周站在三步之外,微張著,手指懸在槍柄上方
安靜了好幾秒,他才把手收回來:“老板……您還好嗎?”
李渡轉面對他:“你看我像不好嗎?”
小周的目從頭掃到腳,頓了一下:
“像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