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
已是傍晚,院門口一道影來回踱步,手掌不時扣又松開,正是易中海的媳婦,一大媽。
的目死死盯著胡同口,整個人著一不住的焦灼和期盼。
院里頭,幾家燈火初明,人聲漸起。
前院的閻埠貴端著個搪瓷缸子,靠在門框上,瞇著眼跟鄰居閑聊,眼神卻總往一大媽那邊瞟。
“瞧一大媽這架勢,跟盼狀元似的。”
“可不是嘛,老易家沒孩子,這回天上掉下來個親侄子,能不金貴?”
“聽說爹媽都沒了,怪可憐的。”
議論聲不大,卻一字不落地鉆進中院賈家的屋里。
賈張氏正坐在炕上,臉沉得能滴出水來。一邊拍著大,一邊跟兒子賈東旭抱怨:“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野小子,也值得他易中海這麼興師眾!東旭,我跟你說,你可得長點心眼!以前你師父事事向著咱們家,現在多了個親侄子,這心里頭的天平,可就歪了!”
在看來,易中海的任何一點資源,都該是賈家的。多一個人,就是多一張分東西。
就在這時,胡同口終于出現了兩個影,一高一矮。
“回來了!老易回來了!”不知誰喊了一聲,整個院子的目瞬間聚焦過去。
易中海大步走在前面,平日里嚴肅的臉上此刻笑開了花,褶子都深了好幾道。
他手里牽著一個孩子,看起來不過七八歲的模樣,形瘦小,穿著不合的舊服,顯得腦袋有點大。
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十歲的他看著比同齡人小了一圈。
這便是易有為。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既悉又陌生的磚瓦院落,心一陣翻涌。
‘九十五號四合院……真穿了。’
一數據流無聲地在他腦海中劃過。
...................
姓名:易有為
年紀:10
技能:
語文:2350/10000(高中水平)
數學:1201/10000(高中水平)
理:123/5000(初中水平)
化學:98/5000(初中水平)
英語:91/5000(初中水平)
.................
‘得,上輩子學的全還給老師了,就剩這點家底。’
易有為暗自吐槽。
“有為,別怕。”易中海覺到了手心里的孩子走了神,他停下腳步,蹲下,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從今往後,這就是你的家。”
話音未落,一大媽已經快步沖了過來,激得雙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在前的圍上了又。
“老頭子……這,這就是有為吧?”
的聲音帶著。
目落在易有為瘦黑的小臉上,一大媽的眼圈瞬間就紅了,滿滿的都是心疼。
這孩子,得吃了多苦。
易有為仰起臉,看著眼前這個樸實的婦人,乖巧地喊了一聲:“大伯母好。”
聲音清脆,帶著孩子特有的糯。
“哎!哎!”一大媽連聲應著,眼淚差點掉下來。
一把拉過易有為的另一只手,攥住,仿佛抓住了一輩子的念想。
雖說是侄子,但老易家,總算有後了。
“走,有為,大伯帶你進院!”易中海站起,牽著孩子,昂首地走進了四合院,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
一進院門,無數道目齊刷刷地了過來,審視、好奇、算計,不一而足。
易有為不聲,目平靜地掃過一張張在記憶中無比鮮活的臉。
那個戴著眼鏡,明中著算計的,是三大爺閻埠貴。
那個著肚子,一臉相,鼻孔朝天的,是二大爺劉海中。
還有那個在人群後,眼神怨毒,里念念有詞的,正是賈張氏。
“街坊們,給大家介紹一下!”易中海的聲音洪亮而自豪,“這是我親侄子,易有為!以後就跟我們住中院了!”
院里瞬間響起一片客套的寒暄。
“哎呦,這就是有為啊,長得真神!”
“老易,你可算有盼頭了!”
“孩子,以後院里就是家,別客氣!”
................
眾人心里的小九九被熱的話語掩蓋,易有為也一一禮貌回應,不卑不。
這時,一個高大青年從人群里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爽朗的笑。
“師父,恭喜啊!”
正是賈東旭。
易有為有些詫異。
他本以為,賈東旭會像他媽一樣,對自己充滿敵意。
不過想想也是,要是賈東旭真的是這樣,易中海也不可能選擇他作為養老人。
賈東旭沒理會後母親殺人般的目,徑直走到易有為面前,也學著易中海的樣子蹲下。
“有為是吧?我賈東旭,你大伯是我師父。以後你就我東旭哥。”他笑得出一口白牙,顯得格外真誠,“往後在院里,要是有誰敢欺負你,別客氣,直接來找哥,哥給你出頭!”
易有為看著他,點了點頭,輕聲喊道:“東旭哥。”
“好孩子!”易中海看著懂事的侄子和識大的徒弟,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不再理會院里其他人各異的神,拉著易有為,和一大媽一起,穿過院子,走向中院的家。
“有為,快,進屋,看看你的房間!大伯母早就給你收拾好了!”
一大媽的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雀躍。
木門“吱呀”一聲打開,又“砰”地一聲關上,將院子里所有的窺探與議論,都隔絕在外。
屋里,一盞溫暖的白熾燈亮著,桌上擺著幾個盤子,白面饅頭的香氣,直往鼻子里鉆。
易有為看著眼前這個雖然簡樸但卻無比干凈整潔的家,看著邊兩個滿眼都是自己的長輩,心想:不就是給易中海養個老,多大點事兒,自己一個有系統的穿越者輕松拿!
新的生活,從這一刻,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