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有為這小子還干上婆的活來了。”
閻埠貴笑著搖了搖頭,他話鋒一轉,目落在了自家大兒子閻解的房門上,嘆了口氣:“只是解也不小了,該給他找個媳婦了。再拖下去,好姑娘都讓別人挑走了。”
三大媽一聽,頓時來了神:“可不是嘛!你得抓了!回頭趕托王婆給咱問問,找個條件好的,可不能比別人家差了!”
“知道了。”閻埠貴點了點頭,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啪作響。
而此刻,始作俑者易有為早已回到自己的小屋,外界的紛紛擾擾與他無關。
他翻開從王老師那借來的初中俄文課本,一行行蝌蚪文在他眼中,正迅速轉化為一行行只有他能看見的數據流。
【叮!俄文經驗值+2】
【叮!俄文經驗值+2】
……
夜漸深,他合上書本,上床睡覺。
翌日清晨,朝初升。
悉的二八大杠自行車再次穿行在南鑼鼓巷的晨里。
易中海坐在後座上,腰桿得筆直,心卻不像往日那般純粹的炫耀,而是帶著幾分復雜。
“有為啊,”易中海迎著風,聲音被吹得有些散,“你昨天跟柱子說,要給他介紹個對象,你……你打算怎麼找啊?你這小胳膊小的,認識誰啊?”
易有為小小的子穩穩地把著車龍頭,聲音清脆:“大伯,這事兒啊,還真得您幫忙。”
“我幫忙?”易中海一愣,隨即笑了,心里那點擔憂煙消雲散,換上了滿滿的自豪,“好!沒問題!你說,要大伯怎麼做?”
“我前兩天聽巷子里的大媽們聊天,好像提到過一個于莉的姑娘,說是人長得漂亮,子也好,還是城里戶口。”
易有為狀似不經意地說道。
“于莉?”易中海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沒什麼印象。
“您就托人去打聽打聽,要是真像傳言那麼好,就找個靠譜的婆,直接上門給傻柱哥提親!”
易有為的語氣不容置疑。
“行!”易中海一口答應下來。
不過他心里也犯嘀咕,自己這侄子,怎麼連這些事兒都知道?
轉念一想,他又釋然了。
‘嗨,我這腦子。’易中海暗自發笑,‘我侄子是誰?天才!一個星期學完六年俄文的天才!天才的事兒,能是我這種凡夫俗子想得明白的?’
他想通了,心里那一個舒坦。
自己啥也不用管,就按照天才侄子的吩咐去辦,準沒錯!
自行車很快到了軋鋼廠門口。
易中海剛下車,就看到一個悉的影慢悠悠的騎著自行車過來。
“李副廠長!”易中海連忙打招呼。
李副廠長聞聲回頭,看到是易中海,又看到他邊那個神的小孩,臉上出了和煦的笑容。
“是易師傅啊。你這侄子真不錯,每天都來送你上班?”
不等易中海開口,易有為已經上前一步,仰著小臉,聲音洪亮地說道:“是的,李廠長!我大伯每天上班那麼辛苦,我來送送他,他也能在路上多歇會兒。”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既孝順又懂事。
李副廠長被這聲“李廠長”喊得心花怒放,他最喜歡這種有眼力見、甜的後輩。
“好孩子,真是個好孩子!”他笑著拍了拍易有為的肩膀,“以後好好讀書,爭取考個好大學,到時候畢業了,直接分配到咱們廠里來,我給你安排個好崗位!”
“謝謝李廠長!我一定努力!”
易有為笑著點頭。
一番話說得李副廠長龍心大悅,他滿意地對易中海點了點頭,這才背著手,邁著步走進了廠區。
易有為也跟兩人道別,騎著車,消失在街角。
……
易中海哼著小曲,走進鉗工車間,還沒來得及工,一道沉的影就堵在了他面前。
是許富貴。
“老易,”許富貴黑著一張臉,低了聲音,開門見山,“昨天晚上的事,是不是你惹到傻柱了?”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閃過一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眼皮都沒抬一下,一邊拭著手里的卡尺,一邊慢悠悠地反問:“你覺得呢?”
這不咸不淡的態度,讓許富貴準備好的一肚子質問,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他死死盯著易中海,想從對方臉上看出點什麼,可易中海的表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本看不出任何破綻。
許富貴一時間也拿不準了。
最終,他只能從牙里出一聲冷哼,轉離去。
‘姓易的,你給我等著!’許富貴心里發狠,‘這筆賬,我給你記下了!’
……
接下來的三天,四合院里難得的平靜。
最大的新聞,就是劉家。
聾老太太還在醫院住著,劉海中一家三口,每天流去伺候,一個個累得跟孫子似的,臉比鍋底還黑,了全院人茶余飯後的笑料。
而易有為則徹底沉浸在知識的海洋里。
三天時間,他的技能面板再次發生了變化。
【俄文:150/1000(小學水平)】
這天傍晚,易有為正坐在小屋里看書,易中海一臉喜氣地推門走了進來。
“有為,好消息!”
易有為放下書,抬起頭。
“我托的那個李婆,可真是個能人!”易中海一拍大,興地說道,“還真就打聽到了那個于莉的姑娘,跟傳言里一樣,人品相貌都沒得挑!而且,人家姑娘那邊也托找對象呢!”
“李婆已經跟對方說好了,後天,就是休息日,帶于莉來咱們院,跟傻柱見一面!”
易有為的眼睛亮了。
他站起,臉上出了然的笑意。
“大伯,這事兒我知道了。”
“我現在就去告訴傻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