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開始在心里撥弄算盤。
“柱子結婚,那肯定得在院里擺席。他可是軋鋼廠八級廚子,譚家菜傳人。這席面絕對差不了。到時候咱們可得放開肚子吃,把份子錢吃回來。”
二大媽從後院走過來,接了一句。
“擺席是得擺。可你們想過沒有?傻柱是新郎,他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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