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子都了你給我看這個?”
“人都綁了,你廢什麼話啊,干不就完事了嗎?”
“典!果然反派死于話多!”
……
看著書中和自己同名的反派,被恰到時機趕來的主後宮團們萬劍穿心而死,李照恨鐵不鋼的罵道。
翻到評論區,毫不猶豫把之前的五星好評換六星,李照看了看手機上面的時間。
4:44
,不知不覺都這個點了嗎?明天還要上班,果然不能熬夜追書啊……
定好鬧鐘,李照倒頭就睡,腦海里卻始終回放著書里最後的劇。
狗作者!
他心想。
隨後,困意逐漸上涌,意識開始沉淪……
……
……
然後,他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好像墜了湖中。
這個夢十分的真實,甚至讓他下意識揮舞手臂,試圖抓住點什麼。
但冰冷的湖水裹挾著,讓四肢都像是灌了鉛,不聽使喚。
他拼命抬起頭,費力地看向岸邊。
逆著刺目的,他看見一個約莫六七歲的孩,量未足,卻已顯出驚人的麗質。
穿著料子極好的錦緞小襖,烏發用致的玉簪束起,一張臉蛋堪稱雕玉琢,眉眼致得像畫師心勾勒。
可偏偏,那雙本該清澈的孩眼眸里,沒有任何驚慌或是關切,只有一片冰冷,如同深冬結冰的湖面,倒映著他狼狽掙扎的影。
李照甚至一時間忘了作,只是呆愣愣地著,任由違背本能地向深水區沉墜。
“咕嚕嚕……”
更多的湖水涌嚨,窒息漸漸剝奪他腦中最後一清明。
……
“……蘇青喻,你為什麼要將兒推湖中?”
……
不知過了多久,他覺自己的意識開始逐漸回籠,同時耳邊傳來模糊的言語。
……誰,誰在說話?
他強忍住腦子里的翻江倒海,集中注意力去聽。
隨後一個稚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煩躁:“我說了,不是我推他下去的。”
李照的思緒艱難地轉起來。
蘇青喻……這名字怎麼聽著這麼耳?
“不是你推的,你的意思是……我兒單獨把你約到湖邊,然後自己主跳下去?”
“那不然呢……”
“呵呵……”
“夠了,青喻,說兩句。”一個威嚴的聲音介,帶著制的怒意,“李家主放心,等到公子醒了,如果這件事真是青喻所為,我們蘇家絕不會推卸責任。”
“最好是這樣!”
“大伯——”
……
蘇青喻……李家……蘇家……
這些詞匯組合在一起,像一把鑰匙,猛地捅開了李照記憶的閘門。
我靠,這不是我昨天晚上追的那本百合文嗎?
我不是在做夢吧……
睡一覺給我干書里來了?
他覺自己的似乎還沉浸在昏迷的余韻中,沉重、無力,但靈魂卻異常清醒,似乎于一種奇怪的狀態之中。
他本能地抗拒著徹底蘇醒,一方面是對眼前狀況的不解,另一方面,則是帶著一種吃瓜的心態,想看看這件事會怎麼繼續發展下去。
他努力捕捉著外界的聲音,同時大腦飛速運轉,在幾人的爭執中逐漸拼湊著整件事的由來。
嗯,他們口中的公子應該是指我,我好像穿越到了書里面這個和我同名同姓的反派上來了……
蘇青喻,正是後來被主奪走的,原的未婚妻。
不過……我記得這本書的開篇是主角們十八歲後進道院開始的啊……
事的碎片逐漸拼湊完整。
一個可怕的真相浮出水面。
啊,我想起來了!
後面蘇青喻回憶過去的事曾經提起過,小時候正是因為李照故意掉河中陷害,然後蘇家為了平息李家的怒火,定下了和李照的婚約!
而這個建立在謊言上的婚約,自然是後面蘇青喻和李照之間各種悲劇的起點!
也是後面李照死因之一……
思緒戛然而止——
不對,現在我tm就是李照啊!
回憶著書里的各種劇,他猛然反應過來。
不但如此,這本在某平臺績不錯的小說,無論從那個主的視角里出發,都是一篇散發著氣息的甜文,唯獨在書里最大男反派,李照的視角里——這是一篇徹頭徹尾的文!!!
書里的李照如同羊村里的灰太狼一樣不停搞事,但最後都以一敗涂地收場,要不是背後有老爹李重樓和李家反復給他屁,早就死在主手里了。
而等到最終李家家破人亡,李重樓死後,他還是沒有逃過萬劍穿心的下場。
想到這里,腦子里李照各種凄慘的劇開始不停出現,尤其是其中幾次盛大出場,然後被主各種裝打臉,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不行!
不管是不是夢,既然穿越到了開篇之前,那一定要提前扼殺這個伏筆!絕對不能背這個黑鍋!更不能和這未來的‘煞星’定下什麼狗屁婚約!
記憶里蘇青喻因為父母雙亡,被蘇家排,從小心就心思縝,出手狠辣,未來更是逆襲蘇家家主。
本來從到外都是一塊寒冰,卻被主機緣巧合之下,一點點打開心扉,未來更是了主重要的左膀右臂之一,在後宮團里地位極高。
而主乃是書中天命所歸之人,即便是作為最大反派的李照——也就是自己每次獲得大機緣,卷土重來,都會因為各種原因失敗,最後淪為散財子,獲得的一切最終都會化為主的力量。
簡直就是異界農夫山泉,機緣的搬運工。
所以……
這些主們咋咋滴,反正自己絕對不會像書里的反派一樣,總是想贏過主。
而他……只想穩穩茍到劇結局。
現實里自己只是個孤兒院里長大的平凡社畜,而劇里,李家乃是頂尖世家,父親李重樓更是圣境高手!(、通玄、歸元、長生、天人、圣境)又對兒子溺至極。
自己雖然在書里天賦拉,但有這樣的背景還要什麼天賦?
躺就完事了!
至于未婚妻被奪走?
沒事,他可以不要的——
“給爺……醒!”
他用盡了所有的意識,去驅那不聽話的軀殼。
終于,指尖傳來一陣細微卻真實的刺痛,仿佛沉睡的神經末梢正在艱難復蘇。
“唔……”一聲極其微弱的從他嚨里出。
幾乎是同時,房間原本僵持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兒了!”一個婦人驚呼。
“快,公子要醒了!”
“李家主,看來令郎并無大礙……”那是蘇家老者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松懈。
數道目,帶著各異的緒——第一時間齊刷刷地聚焦在床榻之上。
李照能覺到那些目的重量,他正要順勢睜開眼睛,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讓他立刻強下沖,只是讓眼睫劇烈地了幾下,仿佛剛從溺水的噩夢中掙,仍在虛弱與迷茫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