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之平離開後，朱東耀站在原地，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終于再次道歉：“社長大人……我……對不起……集社因為我……”
李照看著他這副模樣，走到他面前，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這副完蛋了的表。”
朱東耀抬起頭，眼眶有些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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