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照猶豫的言辭，季求真沒有催促，只是站在那里，雙手攏在袖子里，眼睛里帶著一鼓勵的芒，像是看著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正在等他邁出下一步。
李照深吸一口氣，低頭再次看著掌心的枯花。
他的指尖殘留著剛才掐算時的——那種微弱的、近乎不可察覺的震。那震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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