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期間。
李俊坐在位置上,單手拄著下,看著一道數學題,眼中滿是思索。
後面,李科偉湊過來,突然出聲。
“俊哥,干啥呢?”
正在專注思考題的李俊被嚇了一哆嗦,回頭罵了一句。
“臥槽,你要嚇死我啊!”
“做數學題呢。”
李科偉頭看了一眼數學題,把手放在李俊額頭上,一臉不可思議地說:“俊哥,你開始學習了!”
“一邊去。”李俊沒好氣地把他的手拍掉,“就是覺得數學好像也有意思的。”
“數學有意思?”李科偉眼睛一瞪,“這大白天的,怎麼就說起夢話了?”
“不信拉倒。”李俊翻個白眼,“行了,來找我啥事?”
“嘿嘿,晚自習上網去啊。好幾天沒開黑了。”李科偉眉弄眼地說道。
李俊眉頭一皺,“晚自習?算了吧,我還得寫作業呢。至數學作業要好好寫一下。”
聞言,李科偉怔愣了片刻,猛地按住李俊,表有些驚恐。
“寫作業?!”
“俊哥,你不會染上學習了吧!”
“呃……”李俊角一扯,“只是覺有點意思。”
每當順利回答出老師的問題,李俊都會有種很奇妙的覺。
這種覺讓他有種想認真學下去的沖。
“要不你也試試?”李俊開口道,“陸哥過來之後,覺學習簡單了不,尤其是數學。”
李科偉擺擺手,吊兒郎當地開口。
“不學,沒興趣。”
“俊哥,我最近學到一句話,覺非常有道理。”
“我寧愿快樂的倒數,也不愿抑郁的第一!”
“太特麼有道理了!”
“這就是我的人生座右銘啊!”
李俊揚揚眉,抑郁的第一?
之前倒數的時候,日子的確快樂的。
困了就睡,想玩就玩,還可以逃課去網吧。
周圍經常聚著一堆人,大方請客,聽著他們喊自己“俊哥”。
的確爽的。
但現在開始學習,好像……也沒有抑郁和不舒服。
功和老師互,看見他們震驚的眼神,覺好像更爽!
這就是老師說的裝打臉嗎?
覺不賴啊!
……
下午自習課。
陸謙拿著一張卷子走向文印室。
上面是他據最近知識點做出的變種題,用來測試和鞏固這兩天的學習果。
還有一些題是以前的知識點,看看這些學生對數學的掌握程度。
文印室的門半開著,靠近能聞到一濃郁的油墨味兒,里面傳出夾雜著笑聲的聊天聲。
陸謙走過去,剛要敲門,就看到里面有個悉的影。
…
文印室。
張超站在打印機前,和旁邊一位一同印資料的趙老師聊著天。
“也就是我來接手七班了,但凡晚幾天,七班那些孩子就廢了。”
“那一個小破實習老師,懂什麼教學嗎?他教得明白金牌班嗎?”
“我昨天一問,作業作業不達標,考試考試不積極,那就是對學生的不負責啊,作業就幾道題能干什麼?”
“我以前帶的班級,哪個不是天天考試……”
張超高談論闊,旁邊的趙老師時不時附和著幾句。
“咚咚咚。”
門口傳來敲門聲。
兩人轉頭看去,當看到敲門人是陸謙後,張超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另一位老師表也有點不自然。
背後說人壞話還被正主聽到了,氣氛一時間變得極為尷尬。
張超也不知道陸謙什麼時候到的,到底聽到了多。
不過他轉念一想,這種尷尬的事也不會當面提,打個哈哈就過去了,大家都是同事,不會當面鬧得過不去。
至于心里怎麼想怎麼想去唄。
陸謙表似笑非笑,慢悠悠開口,“張老師,七班有你接手,是你們雙方的福氣啊。”
張超一聽,表頓時松弛下來。
和他想的一樣,不會當面鬧得過不去的。
但下一秒,陸謙又繼續道:“不過張老師,背後念叨別人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啊。
你這說的是我,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要是哪天念叨到其他老師、潘主任、領導什麼的,又被人聽到,別人可不一定有我這麼好的脾氣。”
張超臉一僵,正要開口,陸謙又看向旁邊的趙老師,道:“當然,趙老師就放寬心,你和張老師關系這麼好,他肯定不會在背後念叨你的。”
聞言,旁的趙老師臉也有些不自然。
他和張超有個屁的好關系。
只不過是同事之間認識罷了。
但轉念一想,張超能在背後說陸謙這個實習老師的壞話,說不定也會說別人的壞話。
這個別人,說不定就有自己……
趙老師越想臉越難看,他本來沒有這個念頭,但被陸謙這麼一說,這念頭就如種子般牢牢種在心里。
“陸謙,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張超氣急敗壞地開口。
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直嗎?
一點都不懂得給別人面子嗎?
“你看,你又急。”陸謙聳聳肩,“都說了是如果,開玩笑的,兩位別當真,張老師念叨我是接手了金牌班,不會說別人的。”
趙老師待不下去了,說了聲“卷子印好了,我先走了”後,就急匆匆抱著卷子離開了文印室。
“趙老師慢走,別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啊,也別跟別人說啊。”陸謙揚了揚下,繼續追著殺。
“砰。”
門關上了。
張超臉沉下來,他沒想到陸謙皮子這麼利索,當著他的面離間,偏偏他還沒法反駁。
這陸謙不是教數學的嗎?
怎麼這麼能說會道的?
張超見說不過他,瞄到陸謙手上的卷子,譏諷開口。
“怎麼?就你們班那樣,還需要印卷子?那還有下降空間嗎?”
陸謙淡定開口,“我們當老師的,不管學生想不想學,都要認真去教。還是說張老師眼中沒有那些努力的孩子?做不到一視同仁?”
張超被這話一噎,有點急了,剛要譏諷兩句,文印室的門被推開了。
負責文印室的老師回來了。
張超見有別人在這,不敢再和陸謙說些有的沒的,誰知道他會不會又下什麼語言陷阱。
冷哼了一聲,印完卷子,匆忙離開了文印室。
看著張超離去的背影,陸謙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當他辯論賽白看的呢?
再說些有的沒的,當心你的教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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