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進病房的男子,滿臉兇狠,一看就不好惹,李乘風頓時眉頭鎖,好不容易說服葉孤城,讓他同意把祖墳上的刺槐樹移走。
現在又出來一個葉家人阻止,看著對方滿臉兇狠的樣子,心里清楚,這件事不好辦,稍有不慎就會惹上大麻煩。
此時此刻,心里已經打起了退堂鼓,錢雖然是好東西,但是有命賺沒命花的錢不能賺。
葉夢瑤臉一沉,冰冷的目看著葉無名,他只是葉家的旁系子弟,有什麼資格過問葉家的事,說話還如此囂張,這種行為就是拎不清自己的份,不爽的聲音說道。
“葉無名,這是我們葉家的事,你一個旁系子弟有什麼資格過問?”
“充其量,你就是我們葉家養的一條狗,敢管我們葉家的事,信不信我這就把你趕出葉家。”
聽著葉夢瑤說的話,葉無名的臉非常難看,這些話深深刺痛了他的尊嚴,在葉家旁系子弟與直系子弟的地位,有著很大的差距。
直系子弟掌控著葉家所有資產,擔任家族企業重要職位,旁系子弟在葉家只能算是打雜的,沒有一點地位,一天到晚被呼來喝去,工資也的可憐。
幸運的是,這兩年葉家直系子弟相繼得了怪病,不是變瞎子,就是變瘸子和啞,旁系子弟才有了翻的機會。
沉默片刻,葉無名呵呵一笑,不屑的眼神看著葉夢瑤,玩味的聲音說道。
“旁系子孫怎麼了,現在的葉家是我們旁系子孫在管理,是我們旁系子孫說了算。”
“你們直系子孫,不是變了瞎子,就是變了啞,如果沒有我們旁系子孫,你們葉家早就完了。”
說話時,一臉狠,嘲諷的聲音繼續說道。
“我來的時候,三爺爺囑咐我,因為葉無雙,葉孤城同時生病,無力管理公司事務,從現在起,青州葉家的產業全部由我管理。”
“包括葉家的祖墳,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誰要敢,別怪我心狠手辣,不講面。 ”
說話時,轉頭看向李乘風,這句話不僅是在警告他,也是在警告葉孤城和葉夢瑤。
聽著葉無名說的話,躺在病床上的葉孤城被氣的渾抖,卻什麼也做不了,想要開口罵他一句都不可能。
看著囂張的葉無名,葉夢瑤的臉非常難看,兩年前,跟著父親去皇城參加家族聚會,葉無名見到,要點頭哈腰稱呼大小姐。
如今,葉無名翅膀了,不僅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還敢威脅自己。
心中雖然憤怒,面對囂張跋扈的葉無名,打又打不過他,只能瞪著眼睛,憤怒的聲音吼道。
“葉無名,你不要太過分,我可是葉家的直系子孫,你對我最好尊敬點。”
“不然等我見到爺爺,把這件事告訴爺爺,爺爺肯定不會放過你。”
聽著葉夢瑤的威脅,葉無名一臉不屑,挑釁的聲音說道。
“我就過分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你那個爺爺,能不能活到今年年底,還是一個未知數,你告訴他,他又能怎麼樣。”
“呵呵,你以為現在的葉家,還是以前的葉家嗎,現在的葉家,是我們旁系子孫說了算。”
躺在病床上的葉孤城,見一個旁系子孫囂張霸道,敢對兒不敬,心中很是憤怒,很想起來打他,可是本起不來。
站在旁邊的李乘風,始終沒有說話,已經意識到,這就是一場豪門爭鬥,旁系子弟想要奪權。
李乘風是個聰明人,心里清楚,繼續管葉家的事,非常危險,弄不好會丟掉小命,此地不宜久留,必須趕快離開,呵呵一笑,著急地聲音說道。
“葉小姐,抱歉,店里有急事,先行告辭。”
說話時,急忙邁步向病房外面走去,頭也沒回,只想趕快離開這里,恐怕惹禍上。
看著李乘風的背影,葉夢瑤很是無語,沒想到,他竟然跑了,跑的那麼快。
李乘風剛剛走到病房門口,見葉無名和兩個醫生擋在門口,本出不去,面帶微笑,客氣的聲音說道。
“這位大哥,我就是路過的,葉家的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能不能借個,讓我過去一下,家里有點急事,我要回去理。”
葉無名兇狠的眼神盯著李乘風,剛才他對葉孤城說的那些話,自己聽的一清二楚,低沉的語氣質問道。
“剛才是你說的,要我們葉家祖墳?”
看著葉無名兇狠的樣子,聽著他說的話,李乘風被嚇得冷汗直冒,突然意識到,葉夢瑤太爺爺墳頂上的刺槐樹,很有可能跟葉家的旁系子孫有關系。
不然誰會任由一棵刺槐樹,長在自家的墳頭上,年齡大的都知道,墳頂上長樹不吉利,何況還是兇樹刺槐,葉家不可能沒人知道。
心想真是倒霉,剛接了一筆大生意,就攤上這樣的事,葉夢瑤還真是一個掃把星。
畏懼的目看著葉無名,抖的聲音說道。
“大哥,我,我剛才就是胡說八道,你不要當真,我就是一個騙子,麻煩您讓一下,我這就回家,以後再也不出來騙人了。”
葉無名呵呵一笑,玩味地聲音說道。
“很好,你是一個聰明人,我就喜歡跟聰明人打道,我不管你是不是騙子,葉家的事你最好不要管。”
“不然會死得非常難看,明不明白。”
“我明白,我非常明白。”
李乘風急忙點頭,等葉無名讓開後,急忙走出病房,一溜小跑,消失的無影無蹤。
葉夢瑤很失,沒想到,李乘風竟被葉無名嚇跑了,心中暗罵,他就是一個懦夫,膽小鬼,不負責的渣男。
李乘風離開後,葉無名得意的目盯著葉夢瑤,嘲諷的語氣說道。
“大小姐,你就放心好了,我帶來的專家教授,一定能治好你的爸爸,還有你的小姑。”
“哈哈……”
看著葉無名的樣子,聽著他說話的語氣,葉夢瑤心里有種不祥的預,覺他要對爸爸和小姑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