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小白聞言一愣。
這全是你的?
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吧?
你當本大王是嚇大的?
他撇了撇,只當是這個人在臨走前嚇唬自己,給自己上個箍咒。
“好,我知道!”純小白點點頭。
再一抬頭,發現邊空空如也,那紅娘們消失無蹤。
他左看看右看看,也沒找到人影。
“呼——”
純小白猛地松出一口氣。
“總算走了!”
“這個娘們厲害是厲害,就是腦子不太好使,忽悠幾句,還真信!”
“吾無不在,你小子放干凈點。”
那冰冷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純小白耳邊響起,嚇他一哆嗦,扭頭看後,又抬頭天上,卻沒有看到的人影。
純小白心里一沉,“這娘們不會在我上裝了什麼監聽吧?”
他立刻渾上下索起來,什麼也沒找到。
不過他也聽說過,有些厲害的修仙者可以在人上留下印記,在一定距離,便可通過印記鎖定位置、傳音。
只是他現在還沒道,看不到這種印記。
不行!
必須趕找個宗門加,學會修仙功法,想辦法把這印記給去了,才能徹底擺這個娘們兒!
純小白抬頭看向前方。
廣場上黑全都是和他年紀相仿的男男,他們一個個神焦急地朝著山頂上那個巨大的平臺跑去。
他也趕匯人群,順手從旁薅過一個著華袍、形干瘦的小年輕,開口問道。
“兄臺,你們怎麼搞得這麼著急?”
那華袍青年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隨後上下打量了一番純小白,見他一的破舊麻布,這才開口解釋道。
“難道你不知道?這里是十年一度的仙門招收大會?”
“知道啊!”純小白點了點頭,“可為什麼要這麼著急?”
“因為各大宗門每十年招收的弟子名額都是有限,先到先得!去晚了,就只能等下個十年了!”
說完,那青年一把甩開純小白的胳膊,趕朝著山上跑去。
“先到先得?”
純小白一聽也急了,拔就跑,仗著一子蠻力,開沿途人群,朝著山頂狂奔而去。
沖上平臺,抬眼一看。
巨大的平臺上,立著數百桿迎風招展的大旗,每一桿旗幟上都龍飛舞的寫著各自宗門的名字。
“無極劍宗”、“百門”、“丹霞谷”……每一桿大旗之下,都圍著一圈烏泱泱的人群,得水泄不通。
純小白一眼掃過去,目立馬鎖定了一面寫著“落霞宗”三個大字的旗幟。
這面旗幟下排隊的人,比其他宗門要生不。
他二話不說,直接沖了過去,憑著一蠻力,生生從人群中開一條道,鉆了進去。
剛站穩腳跟,他就看見隊伍最前方,一個長相清秀的小姑娘,正張的將小手在一塊半人高的青石碑上。
很快,那石碑上就發出了一道明亮的黃芒。
“下品土靈,合格!”石碑後一個中年執事點了點頭,面無表地說道。
那小姑娘當即大喜過,連連拜謝:“多謝仙師!多謝仙師!”
“行了,去後面等著,一會兒隨我們回宗。”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靈測試?”
純小白嘀咕一句,看著前面還有十來個人的隊伍,眼珠一轉,仗著一蠻力,直接往前一,是到了第三名的位置。
他這暴的舉立刻引來後之人的不滿,一個家伙怒道。
“你干什麼?排隊去!”
純小白扭過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怎麼?不服?要不要練練?”
這可是決定一輩子命運的時候,誰也不想在這種節骨眼上節外生枝。
那年輕男子被他兇悍的眼神一瞪,最終還是咬咬牙,把怒氣了下去。
很快,前方一個青年將手在那石碑上,等了半天,石碑卻一點靜都沒有。
“無靈,不合格,下一個!”中年執事冷漠地宣布道。
那青年聽到這句話,仿佛全的力氣都被干,當場癱在地,直接被兩個雜役弟子給抬走。
“下一位!”
這人手掌在石碑,同樣半天沒有芒,被無地抬走,只留下一串絕的哭嚎。
第三個,依舊如此。
到了純小白。
俗話說,事不過三,那就讓本大王來亮瞎你們的狗眼吧!
他信心滿滿地走上前,將手掌往那冰涼的青石碑上一,做好了迎接萬眾矚目的沖天芒。
一秒。
兩秒。
三秒。
“無靈,下一個。”那中年執事眼皮都沒抬一下。
“啥?!”純小白當場一愣,“無靈?!”
他難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這怎麼可能?
本大王天生神力,還懷神眼,怎麼可能連個靈都沒有?
他不信這個邪,抬起另一只手,“等一下,可能本大王是這只手沒洗干凈,換這只手試試!”
那執事被他搞得有些不耐煩,想手將他往旁邊一推,結果卻發現這家伙像生了一樣,紋不。
“嘶……”執事眼中閃過一驚訝。
也正是這一愣神的功夫,純小白的另一只手已經結結實實地上了青石碑。
執事也就沒再阻攔。
可惜,等了半天,石碑依舊是灰撲撲,沒有一澤。
“臥槽!你這破石碑是不是壞了?!”
純小白急了。
“壞什麼壞?趕給我滾一邊去!再搗,信不信直接把你轟下山去?”
執事臉一沉。
“我知道你接不了現實,你看看那邊那些人,哪個不是跟你一樣夢想著自己天賦異稟……結果。”
“沒有仙緣就是沒有仙緣,認命吧!”
說完,他後那個之前被純小白隊的年輕男子走上前,將手往石碑上一,石碑頓時發出耀眼的金!
“中品金靈,不錯!歡迎你加我落霞宗!”那執事立馬換上了一副笑臉。
“呃!!!”
這下到純小白傻眼了。
不是石碑的問題?
被推出人群的純小白,徹底懵了。
這個不對勁啊,本大王從小就天賦異稟,怎麼可能沒有修仙靈?
他不信邪,又跑到另一個宗門的測試點,了進去,結果依舊是無靈。
一連試了七八個宗門,結果全都一樣。
他黑著臉站在廣場邊緣,看著那些被測出上品靈就原地歡呼、喜極而泣的家伙,心里第一次開始懷疑人生。
“他媽的,本大王這是不是有點給穿越者丟人了?”
“怎麼會是無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