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未落,幾個被“丹”差沖昏了頭的雜役便紅著眼撲了上來。
純小白不退反進,轉一記干脆利落的鞭,直接將包上來的三四個人掃翻在地,滾作一團。
他這山大王可是祖傳的,怎麼可能沒兩下子?
他從三歲就開始練就凡人間武功。
再加上一拳能打出三千斤的天生神力,別說這幾個手無縛之力的雜役弟子,就是當年府派來的千軍萬馬,也沒能將他趕出黑風寨。
“咔咔咔!”
純小白左手順勢一轉,王帆的胳膊直接被他擰了一條麻花。
“啊!!”王帆臉漲了豬肝,額頭冷汗直冒。
下一秒。
純小白目又落在了王帆那只金獨立的膝蓋上,毫不留地一腳踹了過去。
“咔嚓!”
王帆那凄厲的慘聲戛然而止,白眼一翻,直接痛暈了過去,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
那些雜役弟子見狀,嚇的一步步往後退。
這家伙就是個瘋子!
才來第一天,竟然連雜役管事都敢廢?
“來來來!”純小白朝著他們招了招手,“你們可以一起上,將本大王抓上去邀功!”
他聲音一落。
咣當一聲,那些雜役弟子全都進茅草屋,生怕這個瘋子一言不合,連他們也給廢了。
“就這?”
純小白不屑地拍了拍手,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你們不當雜役弟子,誰當雜役弟子?”
他撇了撇,便出一山大王的氣勢,背著手大搖大擺地就朝山下走去。
“你妹的,老子還是找個山頭一支旗,重舊業去當我的山大王去!不這個鳥氣了!”
……
想象很好,現實不僅骨,還給了他兩個大子。
純小白萬萬沒想到,這修仙世界比他在凡間當土匪還要卷。
自己堂堂黑風寨八百里扛把子,如今竟然要淪落到給人刷馬桶?
這要是被山下那幫兄弟們知道,怕是要活活笑死。
清風拂過,不僅沒讓他覺到一清爽,反而像是在煽風點火,讓他心里的火氣“蹭蹭”往上冒。
純小白悶著頭走著走著,腳步突然一頓。
他發現……自己迷路了。
前方是一座陡峭的高山,左邊是一片不風的荊棘叢林,扎進去怕是要被刮下一層皮來。
右邊則是一條湍急的小河,水流撞在石頭上嘩嘩作響。
“嘶!”純小白抓著後腦勺,一臉懵圈。
“昨天到底是打哪兒上來的?”
他前後左右轉著圈瞅了半天,發現幾條看似是路的小徑都在這里戛然而止。
他知道這里是仙人的地盤,煉氣中期弟子都可以借助飛劍短暫空飛行,平時就不用趕路。
畢竟路都是人走出來的。
“那豈不是沒人指路,本大王想下山只能自己趟出一條路來?”
純小白琢磨了一下,又搖頭嘀咕道:“不行!”
“必須得整點盤纏和干糧,不然很可能會死在這半道上。”
這個修仙世界,地大博,在天上看著只是一瞬便路過一座城池,真正走起來估計至也有幾千里。
而且,他來的時候,從飛舟上往下看,沿途幾千里可是連城池都沒有。
堅定了先干他一票的想法。
純小白直接下腳上一只鞋子,往天上一扔。
“天地無極,問路投石!”
“啪!”
鞋子落地,鞋尖直指山頂方向。
“不錯,老祖宗這不用糾結的一招,果然好使!”純小白一拍大,看向眼前的山峰。
“站得高,看得遠!那先去山頂找找路!”
找到方向後,他二話不說,一頭就扎進了那片荊棘叢林中,朝著山頂而去。
叢林涌,荊棘被蠻力開,他如同一頭下山的野,在林間野蠻穿行。
“師……師兄,你干什麼?”
突然,一個子帶著驚和幾分息的聲音傳純小白耳朵。
他腳步一頓,豎起耳朵辨別了一下聲音來源的方向,發現是來自左邊百米外的樹叢中。
他趕放輕腳步,悄咪咪了過去。
很快,他就在一塊巨石後,看到了兩個疊的影。
一個穿青袍的外門男弟子,正將一個衫不整的弟子死死按在巨石上,低著頭在臉上瘋狂吧唧吧唧。
那子上雖還在喊著“不要”,雙手也在推搡,但那力道……倒不如說是在調,任由那男子在上點火。
“我去,這是……打野戰?”
那男弟子著氣,手上的作愈發暴,“只要丹藥一到,你筑基有,現在……就不能先讓師兄收點利息嗎?”
那弟子聞言,原本還在推拒的手臂變了迎合,里的語調一變。
“不要……!”
男弟子頓時脈僨張,眼睛紅。
“你大爺的,原來是野外易!”
純小白蹲在一棵大樹上,看著腳下這活生香的一幕,眼中對神仙超凡俗的形象當即碎了一地。
這尼瑪……還不如他們山匪有節!
他黑風寨雖然啥都劫,但向來講究個“盜亦有道”,強搶民這種下作事是嚴令止的,看上了哪家姑娘,那得正兒八經提著豬頭去求親。
哪像眼前這個,為了顆丹藥,臉都不要了。
他嫌棄地撇了撇,隨後心念一,開啟《通寶神眼》。
兩道綠從二人上發而出,輻一尺多高。
“果然是兩個點子,杵頭足!”
純小白目直接落在兩人扔在一旁的上,芒最盛的那兩個紅小袋子。
這是儲袋?
純小白眼睛一亮。
“發財!”
純小白立刻從兜里掏出一個黑的麻布頭套,往臉上一罩,只出兩只賊溜溜的眼睛。
隨後形如貍貓般,悄無聲息地從樹梢上了下去。
“砰!砰!”
純小白一個閃就到了巨石邊,左右開弓,兩記手刀準地砍在兩人脖頸的大脈上。
那弟子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被他一記手刀砍暈過去,徹底沒了靜。
男弟子顯然修為高于弟子,腦子腦袋隨著他的手刀晃了一下,便猛地回頭怒喝道:“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