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小白用力甩了甩腦袋,清醒後,了一下。
別說功法上提到的“氣”,連“丹田”在哪個位置都沒找到。
“咕嚕嚕……”
肚子在這個時候,也不合時宜地了起來。
“難道是太了,注意力不集中的原因?”
可這要是下山去搞吃的,一來一回至一天一夜,回來後肚子又了,這個怎麼行?
想了想,純小白干脆將儲袋里那些瓶瓶罐罐全部倒了出來。
他一一拿起來查看了一番。
回氣丹、養脈丹、聚靈丹、養丹……大大小小的瓶子足有三十多個。
他還在一個致的小綠瓶上,看到了“筑基丹”三個小字。
“這就是那個弟子心心念念的筑基丹?”
能讓一個弟子不惜出賣相,換取的丹藥,價值肯定不菲。
純小白將筑基丹妥善收起,隨手便拿起一瓶養丹。
“這些年在山頭上風吹日曬,皮糙得厲害,也是該好好容一下了。”
他直接出三瓶養丹,打開瓶塞,每瓶里都有十顆指甲蓋大小的褐丹藥,聞了一下,有一淡淡的花香。
純小白直接仰頭全倒進了里,像嚼糖豆一樣,幾下就咽了下去。
除了里留下一花香味,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覺,皮還是帶著健康黑。
不過,好像不那麼了。
“這玩意兒還真能當飯吃!”
他又拿起四瓶養脈丹,尋思著先給打個底。
打開一看,里面裝著二十多顆貓眼大小、褐的丹丸。
他也懶得數,再次一腦全倒進里。
丹藥下肚後,咂吧咂吧,果然飽了。
“這丹藥還真有點用啊,抗的!”
要知道,平時他至要干十大碗飯,才有這種飽腹,這幾瓶丹藥就干飽了。
不愧是丹藥!
吃飽喝足,純小白再次盤而坐,默念《青雲訣》。
結果發現,依舊是半點氣都覺不到,也找不到丹田到底在哪兒。
看來,這玩意兒必須得找個人指導一下才行。
原本是想立即去找那胖子過來輔導一下。
但看著天漸晚,他便將這個念頭了下去,準備先好好休息一晚,這樣明日才能集中力,找到那所謂的“氣”。
……
夜深,星稀。
沒過多久,重的呼嚕聲便跟著從別院里傳了出來。
翌日,不等他去找胖子方元,方元反倒先一步敲響了他閣樓的大門。
純小白著惺忪的睡眼,抬頭一看窗外,發現已經日上三竿,大中午了!
“我去!這個睡懶覺的習慣,必須要改改了!”
“純師兄,”方元在門外喊道,“今日下午,劉長老在傳功堂開講,傳授我等弟子修行心得,您去不去?”
“去啊!干嘛不去?”
純小白角一咧,這正愁沒人指導呢,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他拉開門,一把攬住方元的肩膀,朝著院外走去。
方元到自來的純小白,話聊到一塊,很快就打了一片,為了一個忠實的小弟。
一邊走一邊幫他介紹這“青竹峰”的各種小道消息,花邊新聞。
二人邊走邊聊,很快就來到了山下那塊寫著“青竹峰”三個大字的巨石前。
只是今日,巨石旁卻莫名多了兩名守山弟子。
純小白定睛一看,一男一,面都有些憔悴,而且還有點眼。
“我去,這不是昨天那一對野鴛鴦嗎?”
們不會是家底沒了,跑到這里來守山打工,混飯吃吧?
還是說,這對野鴛鴦本就是守山弟子,在這里一起看大門,日久生,翹班魚跑到後山幽會去了,結果正好讓自己給顧了。
不然,昨天為何自己上山時沒看到這里有守山弟子。
“方師兄好!”
一見他們二人走近,吳亮與那位弟子林月,立馬點頭哈腰地沖著方元行了個大禮。
方元點了點頭,隨後指著純小白,沖著二人介紹道。
“這位是我們青竹峰新來的純師兄,還不趕行禮?”
“是是!”
二人聞言,立刻又轉向純小白,恭敬行禮:“純師兄好!”
能讓練氣七的方師兄都稱之為“師兄”的人,境界必定在練氣七之上了。
吳亮激的看了看方元。
方師兄特意給他們介紹,這是在提攜他們,以前給方師兄送的禮沒白送。
純小白淡淡地點了點頭,擺出一副高人派頭,語氣橫秋道。
“不錯,我很看好你們,加油干!”
“呃……多謝純師兄!”二人一聽,頓時一臉激。
實在沒想到這位新來的純師兄,竟然如此平易近人,還這麼看重他們。
“是不是要給這位師兄送點禮?”吳亮心里琢磨著。
可惜昨天鉆小樹林,被人給打劫了。
只能回家要點錢,再說了。
打完招呼,方元便帶著純小白朝著傳功堂的方向走去。
只是路上他發現,純小白的目總是不停地在來往的弟子上來回掃視,每當有人從他旁走過,他的目都會在那人上停留幾秒。
方元心中一,瞬間明白了過來。
“看來有時間得將外門榜單弄一份過來!”
就這樣,他們很快就到了傳功堂,純小白也收起了他的【通寶神眼】。
他找了一圈,發現整個外門要麼是黃,要麼是綠,除了這兩種之外,沒有見到更高級別的財氣。
“純師兄,今日傳功堂劉長老講解的是劍法,每一堂課都是滿,咱們趕去搶占一個位置。”
“劍法?”
純小白一聽,臉瞬間黑了。
“你不早說?!”
這不白白浪費時間嗎?
看來今天又得靠吃丹藥頂一天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去見識一下也好,完了,再讓這個胖子給自己單獨輔導一下。
二人進傳功堂一座恢弘的大殿之中,此刻里面已經盤膝坐滿了上百名外門弟子。
純小白跟著方元,在後排找到了一個空位,學著別人的樣子盤坐了下來。
沒等一會兒,純小白就覺雙發麻。
他是個坐不住的主,直接掰開,子往前一趴,靠在了前那張矮矮的長條桌案上,隨後沖著旁的方元問道。
“我說方元,這還要等多久啊?”
“應該快了,”方元正襟危坐,抖著油油的肚子道:“差不多……一個時辰吧。”
“啥玩意兒?”純小白眼珠子都瞪圓了,“一個時辰?還差不多?”
你妹的!
一個時辰,都夠本大王在山寨里睡個回籠覺了。
純小白當場就想打道回府,回去躺著了。
現在聽什麼劍法,對他來說純粹是浪費時間。
不過,來都來了,也只能舍命陪君子,著頭皮聽一下了。
“那行吧,方師弟,我先瞇一會兒,等會兒開課了我。”
“呃!!”
方元一愣,心里直犯嘀咕。
這位“大”看著也不像什麼家底厚的富家子弟,怎麼對修煉一途這麼不上心?
這劉長老的劍法傳道,旁人可搶不到位置,這位倒好,當睡覺大覺的地方了。
不過想了想,他也沒好多說什麼,畢竟人家實力擺在這兒,他這些年見過大頭,有幾條不高傲?
隨著時間流逝,傳功堂里所剩的空座越來越,堂嘈雜的人聲也越來越吵。
吵的純小白頭都大了,也沒心思瞇覺。
他索趴在桌案上,閉上眼睛,腦子里開始默默觀想那篇《青雲訣》,運氣,看能不能瞎貓上死耗子,一朝頓悟。
“方師兄!”
忽然,一道甜甜的聲音在純小白耳邊響起。
“白師妹!快坐,你的座位我已經幫你占好了。”
方元看到來人,‘蹭’的一下從座位彈起,一臉殷勤地沖著前的倩影招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