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這一劍以一個刁鉆的角度襲來,完全看不清軌跡,純小白只覺一危險撲面而來,瞬間封堵了他的上路。
千鈞一發之際,純小白急中生智,往地下一蹲,整個人直接一團,
那凌厲的劍鋒剛好著他的頭皮掃過,帶起的劍氣勁風刮的他臉頰生疼。
“你妹的,大意了!”
純小白心有余悸的吐出一口氣,“這個家伙果然有幾分自傲的本錢。”
場外的弟子們看到這一幕,直接炸開了鍋。
“趙師兄的劍法果然名不虛傳!”
“是啊,直接給他嚇趴下了!”
眾人看到純小白那狼狽的蹲地姿勢,紛紛開始為趙無元激地鼓掌好。
這讓他山大王的面子往哪兒擱?
純小白氣得不行,一抬頭,便看見趙無元手腕再轉,一道劍再次朝著他橫揮而來。
他腳下猛地發力,一個“鷂子翻”從地上彈起,手中長劍一橫!
“鏘!”
一聲清脆的金鐵鳴,純小白穩穩地擋住了趙無元的橫刺。
抓住劍鋒撞的這個隙,純小白借力向後一閃,瞬間拉開一段距離。
他知道。
這個家伙高超的不是力量,而是趙長老所說……對劍的掌控!
一柄普普通通的長劍在他手中,劍尖吞吐不定,讓人防不勝防。
也就他這種對刀法早已爐火純青之人,才能招架的住,換做其他人,是第一劍就得被直接扎一個心涼。
場外,顧長風站在那里背著手,看著場中的鋒,暗自點了點頭。
剛才只是短短兩劍,但他已然能看出純小白的功底。
其反應速度、對危機的預判,都遠超常人。
這可不是一招一式苦練就能練就出來的,而是需要經歷真正生死磨練,才能刻骨髓的本能反應。
這小子,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趙無元見自己這般刁鉆的一劍,竟然被這家伙輕松化解,臉上面子頓時有些掛不住了。
他決定不再給純小白任何機會。
當即使出他的名劍技——《碎星劍訣》!
他左腳猛地一踏地面,右手長劍劍高速旋轉,發出一陣尖銳的嗡鳴聲,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直奔純小白。
純小白卻不避不閃,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他腳下的作。
以他十五年的生死刀法經驗,一眼就看出他這套劍法的基在于下盤的步法走位!
就是現在!
純小白目一定,不退反進,雙手猛地甩劍,長劍懸浮于頭頂。
在劍鋒接近他口一尺之時,他準地抓到了那個轉瞬即逝的破綻!
猛地向右一側,手腕發力,那懸在頭頂的長劍,竟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豎斬而下!
趙無元察覺到那一道樸實無華的劍鋒,竟如同庖丁解牛般,從自己繁復的劍芒隙中準地豎劈而來。
瞳孔驟然一。
來不及猶豫,他只得右手猛地一,撤回劍,橫在頭頂。
“鏘!”
趙無元只覺得一不可思議的巨力從劍襲來,右臂一麻,瞬間失去知覺。
這力道還未停歇,而,直達腔,帶著他的不由自主地向後橫移而去。
“噗!”
待他停下作,嚨一甜,一口鮮抑制不住地噴了出來。
“刀魂?!”
顧長風看到純小白這驚艷絕倫的一劍,整個人如遭雷擊,臉上再也不復之前的淡定之。
連背在後的雙手都開始微微抖起來。
刀魂……
那可是相當于劍修的劍心!
有了劍心,才算是一名真正的劍修;而有了刀魂,才算是一名真正的刀客!
這……整個天南郡,已經數千年不曾有過一位就刀魂的刀客了!
他青雲宗,竟然迎來了一位刀客弟子?!
而那些弟子看到他們心目中戰無不勝、劍法超群的趙無元師兄,竟然就這麼被一個名聲不顯的純小白一劍擊傷。
剛才的期待全部消失,現場雀無聲。
仿佛是接不了這個現實。
白錦兒和方元看到這一幕也是一愣,隨後發出震天的歡呼。
“哇!純師兄要贏了!”
然而,他們這一嗓子,卻驚醒了那些發呆之人。
所有人的目“唰”地一下都匯聚了過來,盯著這二人。
注意到眾人異樣的目,他倆的喝彩聲便逐漸低了下去,訕訕地了鼻子。
趙無元注意到周圍熄滅下去的喝彩聲,再看向一臉淡然的純小白,他臉上當即浮現一抹暴怒之。
“我可是個青雲宗外門,排名前一百的天才,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擊敗?”
趙無元一把抹去角的跡,腳下猛地一,掣起長劍,再次朝著純小白襲殺而去。
而在途中,他眼中閃過一狠厲,直接將靈力凝聚于劍之上!
“臥槽,不講武德!”
純小白察覺到一致命的死亡氣息急速靠近,心中猛地一突。
這凝聚了靈力的一劍,速度明顯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
純小白瞬間將自己的注意力拉到極限,然而依舊捕捉不到那快如閃電的劍芒。
眼看那一劍就要穿自己的腦門!
他牙關一咬,直接發全力氣,準備拼死一搏!
然而就在此時,他忽然覺天靈蓋正中,像是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眼前微微一黑。
就是這一下!
使得他眼前趙無元那快到極致的劍勢,在他眼中,仿佛按了慢放鍵,速度驟然降了百倍。
純小白來不及細想這是什麼原因。
手中長劍憑著戰鬥本能猛地一握,準地抓到一個空隙,斜劈而上!
“不好!”
顧長風看到這返璞歸真的一劍,來不及猶豫,腳下猛地一。
“嗡!”
一道無形的劍意自他暴而出,瞬間橫在趙無元的前。
“鏘!”
幾乎是劍意剛形的瞬間,純小白那看似普通的一劍,便已疾沖而至,斬在上面,發出一震耳聾的金鐵鳴,震得眾人耳作痛。
“這……”
純小白一愣,“這是怎麼回事?”
“砍到空氣墻上了?”
而趙無元卻一眼就看出,這是顧長老使用劍意幫他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能讓顧長老親自出手相救,這便說明,單論劍法,自己已然不如純小白!
然而就在此時,他眼中忽然寒芒一凝,趁著純小白發愣之際,手腕一轉,長劍再次以一個刁鉆的角度,朝著純小白的咽橫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