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因為這團能量太,只要他每天這麼來上幾大桶,等的經脈都跟上強度,達到所謂的練氣二層、練氣三層。
應該就可以隨時打出第二拳,甚至第三拳這樣的無形拳影!
“你妹的,老子不愧是個天才!”
“竟然……就這麼道了?”
前一刻那種仿佛被老天爺拋棄的憋屈,瞬間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萬丈豪。
人逢喜事心爽,純小白往地上一躺,覺周圍的空氣都清新了起來。
“先一鼓作氣,先練到煉氣二層再說!”
高興了一會兒,他直接將儲袋往地上一攤,還剩下最後的七百顆靈石,他數出五百顆,一顆顆拍碎,混三大桶泉水中。
先干上一大桶,隨後頂著圓滾滾的肚子,盤一坐。
打開神眼,鎖定那黃芒,這次他運用心念朝著雙推去。
按照功法記載,將靈氣運行至全各,就等于達到了一個完整的周天。
很快,在這五百顆靈石的推下,在又上了十趟廁所後,他終于功讓自己全都被這黃芒洗刷了一遍。
無論是經脈還是,似乎都比之前強韌了不止一分!
擔心自己的修煉室塌方,純小白頂著月來到院子中。
雙手握拳,將上那新生的熱流盡數匯聚于雙拳之上,對著院中的一座假山石,猛地一拳轟出!
“轟!”
眼前的山石瞬間碎開來,炸漫天碎屑!
“我去!帥啊!”
純小白的角直接咧到了後腦勺。
只是,這一拳的消耗有點大,將他辛苦練了一晚上的“力氣”全部打了個空。
他一屁趴在閣樓前的石階上,歇了好一會兒。
在那疲憊消失後,他再次凝結力量,一拳打出,又是山崩地裂的一幕!
果然,不用像“暴走”模式那樣,需要嗑藥補充能量才能再次激發。
他現在打出一拳,消耗的是儲存在的“力氣”,等自行恢復後,還能繼續打出同樣的一擊。
以此反復,這就跟修士修煉是一樣的道理,但要優于靈氣。
修士靈力耗盡,想盡快恢復只能通過打坐吸納,抑或者嗑藥,而他,只需等待力氣自行恢復就行。
這比純粹的靈修來的還要快一點。
“你妹的!老子終于了仙人,而且比一般仙人還更有優勢!”
“哈哈哈!!”
袋子里還剩兩百顆靈石,要不……全喝了?
想了想,純小白覺得還是先緩緩。
這靈石說白了,就是一種特殊的石頭,喝太多了,萬一哪天得了腎結石,在這破地方又沒法做手,那可就麻煩大了。
不過,按照功法上所敘的氣(現在對他來說是力),他現在也只能算是一個練氣一層的小修士。
可門不到一周就達到煉氣一層,這速度也不比那些中品靈的弟子差多了?
“只是……自己這到底算不算仙人?”
純小白能覺到自己打出的那個無形無態拳影,沒有任何靈氣波,就跟小說中力外放差不多。
雖然沒有炫酷的特效,但殺傷力卻驚人。
那有五米多高的假山,竟然被他一拳轟碎。
這如果換做那天那對野鴛鴦,結結實實挨上一拳,二人恐怕當場就要飲恨西北
這一點,尋常的煉氣一層小修士絕不可能做到。
想到這里,純小白對自己這“匪力”有了些自信。
“對了,一千一百顆靈石,才達到煉氣一層……”
“臥槽!這也太費錢了吧!”
他之前跟白錦兒打聽過,普通弟子從門到煉氣一層,十顆靈石都頂天了。
自己竟然花了一千一百顆靈石,足足是別人的百倍有余!
“這也幸好本大王的職業是山匪,”純小白撇撇,“這個要換做別人,還真修煉不起!”
……
剛才的好心被沖淡了些許。
純小白看了看夜,發現天頭還早,又想到了自己的“暴走”狀態。
“如今本大王也算是煉氣一層了,先試試開啟‘暴走’模式,還會不會直接虛?”
如果以煉氣一層的底子,能抵得住“暴走”模式的消耗,那往後,這招就可以當常規手段來使用了。
于是,他干脆就在院子里盤而坐,集中神,低喝一聲:“開!”
突然,他腦袋再次一悶,眼前一黑。
“對,這次不僅是腦袋悶,眼前還黑了!”
“不會瞎了吧?”
他剛嘀咕一句,突然又能看見了,只不過……
“本大王不是在院子里嗎?這又是哪里?”
他環顧一圈,四周靜的可怕,就是彌漫著一古樸滄桑的氣息。
周雖然線充足,但卻不是月照耀,而是四周紫銅的墻壁本散發出來的幽。
他低頭一看,發現地面也是紫銅,上面還刻著一道道神的紋路。
“這他媽給我干到哪兒來了?”
純小白瞬間張了起來,趕從地上站起,立刻提高警惕。
這地方太過詭異。
“本大王明明是在自家院子中,怎麼一轉眼就來到了這個……“鐵籠子”里?”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個空間竟然沒有門窗,只有四面八方的紫銅墻壁。
那墻壁上畫的也不再是神紋路,而是一幅幅神的圖案。
他雙手握拳,擺出防架勢,全神戒備地等待了片刻。
沒有什麼機關陷阱激發出來,他這才稍微松出一口氣。
隨後,他挪開腳步,試探地往前了一步,踩在那些神的紋路上。
沒有危險。
他膽量大了幾分,逐步朝著前面的紫銅墻壁走去。
來到墻壁前,他發現墻壁上刻著一幅人形圖案,那人舉著一只手,并指如劍,點向前方。
旁邊第二幅圖,上面的人同樣出一手,點出兩指,似乎是第一幅畫的衍生作。
“這難道是什麼絕世武功的招式?”
因為從小練著祖傳的功夫長大,他一眼就能認出,墻壁上所畫的這一幅幅圖案,就是某種指法的武功招式。
他跟著墻壁朝前慢慢索,發現從這個位置起,又變了第二套武功。
這是一套掌法,圖案上的人雙掌翻飛,時而剛猛霸道如猛虎下山,時而輕靈飄逸如柳絮隨風。
沿著墻壁再次往前走,又換了一種法。
接下來是一套拳法。
一連觀察了十幾套武功後,他來到了這個銅墻鐵壁的正中央。
這里沒有武功圖案了,墻壁上卻刻滿了無數奇形怪狀的符號,但他一個字都不認識。
“這不會是什麼功心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