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造反?!”
聽到這話,江景承呆滯了下,回過神後,手中的大刀瞬間了,恐怖的氣浪,迸發開來。
“逆子啊,逆子啊,我江家滿門忠烈,怎麼出了你這麼一個,大逆不道的玩意兒!”
“站那別,我踏馬砍死你!”
“……”
江小白聽著,頓時無奈。
其實造反,還真是一條捷徑。
據記憶,鎮北侯府在北境,掌控有八十萬大軍。
這數字,可是相當的更恐怖啊!
不過,通過記憶,他也明白江景承,為何會如此生氣了。
是的,先帝對他們江家,太好了。
除此之外,忠烈二字,對江家也骨太深,想要讓他這便宜老爹,轉過彎來去造反,這本不是一時半刻,就能的!
“老爺!”
沈蕓攔住了江景承,瞪了江小白一眼道:“小白,你還不趕道歉!”
江小白神閃過無奈,苦笑一聲:“父親,我說說而已,您別生氣!”
“老爺,小白道歉了,別生氣了,你……快說說你的辦法吧!”
沈蕓在旁邊急聲開口道。
江景承冷哼一聲,臉依舊難看瞪了江小白一眼,最後這才緩緩道:“如今之計,只能讓小白,暫時贅出去。”
說到這里,江景承的聲音頓了一下,這才繼續道:“哎,圣上一直想從我這里收回兵權,小白又是咱們現在的獨子。”
“若是這臭小子贅出去的話,也算是給圣上一個代,相信圣上也不會太過為難他!”
“贅?”
江小白聽到這話,角扯了扯。
家有八十萬大軍,讓他贅出去?
“我知道這樣做,你心里,也不太痛快。”
江景承注意到了江小白的神,開口道:“但事是你做的,想活命,就得承擔後果!”
“不,不,我同意您的辦法!”
江小白嘆了口氣,隨之點頭。
在他看來,造反的確是一條明路。
但……他這便宜老爹,眼下腦子既然轉不過彎來,所以這贅,也的確了眼下最後一條出路了。
只要他贅出去,江家名義上,便再無繼承人。
對于皇室來說,他們江家的兵權,遲早會回歸。
如此況下,哪怕他這狀元是買的,相信皇帝也不會說什麼。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需要時間。
沒錯,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這買之事,未必沒有翻盤的機會!
屆時一切平穩了,再想辦法,再回歸江家即可!!
江景承看江小白答應,眉頭皺了皺,最終收起長刀的同時,拂袖離去。
江小白這里了額頭,容不得他細想呢,只覺一陣眩暈襲來,整個人倒了下去。
……
不知過了多久,當江小白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古古香的房間。
雕花木梁,青帷幔。
檀木桌案整齊擺在窗邊。
空氣中還飄著一淡淡的藥香。
江小白愣了片刻,隨後撐著子慢慢坐了起來。
“嘶……”
瞬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覺仿佛整個人被人拆了骨頭,又重新拼起來一般,渾酸疼。
這時,他腦海中自浮現出昏迷前的畫面。
四十米刀芒。
將軍老爹。
當然,還有那毫不留的一腳……
想到這里,江小白角不由了。
“看來……那真的不是夢啊,我是真的穿越了。”
苦笑之中,江小白抬頭看向四周,神漸漸變得復雜起來。
就在這時。
吱呀一聲輕響,房門被輕輕推開。
一道悉的影走了進來。
正是他的母親,沈蕓。
沈蕓進來之後,看到江小白已經醒來,頓時松了一口氣:“小白,你醒了?”
說話間,走到床邊坐下,滿是心疼地打量了江小白一眼:“上還疼不疼?”
“還行。”
江小白苦笑了一下。
怎麼可能不疼。
但為了不讓沈蕓擔心,他也只能這樣說。
“那就好。”
沈蕓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又忍不住嘆了口氣:“今天宮里傳出消息,科舉榜單……三日後便要放榜了。”
三日?
江小白眉頭微微皺起。
也就是說,三日之後,他這個狀元,就要進宮面圣。
而一旦有人把作弊之事翻出來……後果可想而知。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
沈蕓似乎看出了江小白的顧慮,連忙安道:“你父親已經去安排,關于你贅的事了。”
“只要趕在放榜之前把事定下來,必然能保你平安。”
“希能順利一些吧。”
江小白點了點頭。
話音剛落,外邊腳步聲剛好傳來,隨後便見到江景承推門而。
“老爺,結果如何?”
沈蕓看到江景承,當即站起來,滿臉期待的問道。
“哎,別提了!”
江景承眉頭深深皺起:“我去了好幾家,但結果都不太樂觀。”
他原本以為憑借江家家世,而且……還是他兒子贅的況下,應該不難。
可結果,完全背道而馳。
原因他也找到了。
是的,他兒子的名聲,太臭了!
臭到讓各家年輕子,避之不及!
“那……找個普通人家呢?”
沈蕓急聲問道。
是的,眼下只要能保住兒子的命,哪怕被人笑話,也認了!
“不行,咱們圣上本就生多疑。”
江景承沉默了一下,隨後搖頭:“若是贅普通人家,只會讓他覺得我們是在演戲。”
說到這里,江景承眉頭皺了皺,再次開口:“不過……我回來之時聽說了一個消息!”
“今晚丞相府將舉辦一場詩會,屆時將有不年輕才去參加。”
“老爺的意思,是打算讓小白去參加?”
沈蕓愣了下,隨後頭搖的和撥浪鼓一般:“不行,不行,李丞相是老爺的政敵,一直對咱們江家意見極深!”
“況且,就咱兒子那點能力,就算是去了,怕是也鬧得讓人笑話,本不可能有姑娘看上小白!”
“政敵能怎樣,為了兒子,放下臉面也得去!”
說話間,江景承臉略帶低沉:“另外,你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老爺這話什麼意思?”
沈蕓有些不解。
“行了,過多的話,你現在不要多問了!”
江景承說話間,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對了!”
說話間,江景承從懷中取出一張箋紙,遞向江小白。
“我托人寫了幾首詩,趁著白天還有時間,你將其徹底讀,如此一來,至不會讓你太過難看!”
“啊?”
江小白驚訝中,低頭看向那張箋紙。
眼神漸漸變得有些古怪。
詩?
若是比別的,他或許還真沒什麼把握。
可若是比詩……
那可就有點欺負人了。
當然……是他欺負別人!
想到這里,他隨手打開紙張看了一眼。
下一刻,江小白直接笑噴了出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笑什麼?”
江景承頓時皺起眉頭。
“父親。”
江小白強忍著笑意,隨後抬起頭一本正經地看向江景承。
“你確定,這玩意兒……也配詩?”
“就這玩意兒真拿出去,別說贅了,怕是人家姑娘連夜搬家。”
“哦?”
江景承臉一沉,看著江小白淡淡道:“那你一個大字不識的人,又能寫出什麼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