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江小白愣了一下,神頓時尷尬。
他差點忘了,這前,可是大字不識啊!
但思索了下,江小白還是開口道:“其實……寫詩和識字沒有關系!”
“我這方面,或許真有天賦呢?”
“呵呵,就你?”
江景承不屑一笑:“你能把我給你的這三首詩背過,我就謝天謝地了!”
說到這里,江景承也懶得再和江小白廢話,轉頭看向沈蕓:“夫人,你教他吧,學不會的話,飯也不許吃!”
說完,江景承再次怒瞪了江小白一眼,這才拂袖而去。
此刻門外,一名披輕甲的將領站在那里。
當他看到江景承出來後,當即拱手行禮:“侯爺。”
“嗯!”
江景承看了那將領一眼,聲音低了幾分:“都安排好了嗎?”
“放心侯爺,已經全部安排妥當。”
將領恭敬道:“今晚詩會,必然萬無一失!”
“記住。”
江景承微微瞇起眼睛:“這件事,只許功,不許失敗。”
“是!”
那將領神嚴肅地點頭。
江景承回頭看了一眼房間,隨後便帶著那將領快步離去。
……
房間。
江小白此刻正靠在床頭,一臉生無可。
而沈蕓則坐在床邊,拿起那張箋紙,一句一句的念著。
“春風吹我讀書忙,紙上文章寫幾行。他年若是高中日,吃喝酒進朝堂。”
沈蕓讀完之後,滿臉贊嘆:“這真是一首好詩呀!”
江小白角一!
是啊,還真特麼是一首好詩啊!!
“來,小白,你快跟著我讀一遍!”
“……”
江小白沉默了一下,隨後有氣無力地開口,但聲音拖得老長。
是的,嚼之如蠟!
別說和他前世那些名詩比了,就是拿去和小學課本里的兒詩歌放一起。
估計都要被秒渣。
但江小白表面上卻是一副老老實實的模樣,跟著沈蕓,一句一句地念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也就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沈蕓放下箋紙,忽然有些驚訝地看向江小白:“兒子,你今天……倒是開竅了。”
“這三首詩,竟然這麼快,就全部背下來了。”
江小白聞言,心忍不住苦笑。
這詩要是背不下來。
那他上輩子十幾年書,也算白讀了。
不過他表面上卻是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事關生死,孩兒自然要認真一些。”
沈蕓聽到這話,眼中頓時出一抹欣:“哎,你若能早些懂事,你父親也不至于這麼生氣。”
說到這里,似乎想到了什麼,又重新拿起那張箋紙。
“既然已經背下來了,那咱們再讀幾遍,免得到時候你一張,又忘了。”
還來?
江小白聽到這話,頓時臉微微一僵。
當即,他連忙擺了擺手:“母親,我有點累了,想先休息一會兒。”
“這……”
沈蕓看著江小白那略顯疲憊的神,遲疑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那好吧,你先好好休息。”
“若是有什麼事,就吩咐下人。”
說著,沈蕓這才轉走出了房間。
隨著門輕輕關上,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
江小白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隨後緩緩坐了起來。
“嘶……這老爹下手可真狠。”
江小白了有些發酸的口,咧了咧,隨後慢慢站了起來。
此刻他的,多還有些發虛,走起路來都有些踉蹌。
但他依舊一步步的,走到房間的梳妝臺前。
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江小白神略帶驚訝。
鏡子里,是一張年輕俊朗的面孔。
眉清目秀,五端正,看上去倒是頗為英俊。
就是……
江小白湊近銅鏡看了看,無奈搖頭。
太白了,而且瘦弱,這一看就妥妥的小白臉啊!
對此,江小白深深嘆了口氣,不過很快他的神,很快陷沉思當中。
“我那便宜老爹……到底想干什麼?”
“為什麼,非要讓我去參加詩會?”
片刻之後。
江小白突然猛地抬起頭:“等等,該不會是……”
話剛說到一半。
他自己先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搞不好還真有這個可能!”
江小白的表,變得鄭重:“若真是如此,那我們江家,豈不是要徹底得罪丞相府?”
丞相,那可是當朝文之首啊。
若是徹底得罪了,哪怕此次危機渡過,江家未來怕是也被針對啊!
而且,若是真要這麼干,江家就不是救命,而是自毀名聲。
沉思了片刻,江小白神變得認真。
不行,今晚他必須搶在父親之前,把這件事變另一種局面!
……
傍晚時分,江府院。
幾名丫鬟正圍在江小白邊,忙前忙後。
有人替他整理襟,有人幫他束發,還有人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替他系上玉帶。
江小白整個人僵在那里,臉上的表,怎麼看怎麼不自然。
“公子,您別。”
一個丫鬟輕聲說道。
江小白頓時更加尷尬。
他堂堂一個現代人,哪里經歷過這種陣仗。
被幾個年輕丫鬟圍著換服。
這覺……多有點怪。
但不得不說,前這狗東西,還真會。
天天被人這麼伺候著,難怪能養那副紈绔的狗德行。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
下一刻,一凌厲的氣勢,猛然從門口了進來。
房間里的丫鬟幾乎是同時一,紛紛低下頭:“參見侯爺!”
來人正是江景承。
江景承站在門口,目冷冷地掃了一眼江小白。
“跟我走。”
江景承沒有任何多余的話,說完轉離開。
江小白看後,自然跟了上去。
江府大門之外,一輛馬車已經停在那里,旁邊還站著幾名披甲胄的親衛。
隨著兩人前後進,馬車很快了起來。
此刻江景承閉著眼睛,靠在那里。
江小白則坐在對面,但看上去有些坐立不安。
正當江小白猶豫要不要說點什麼的時候,江景承忽然睜開雙眼,目銳利。
“小白,到了詩會上,你就給老子可勁地挑。”
江景承滿臉狠辣之:“看中了誰,先問名字,出來之後,便告訴我。”
江小白聽到這話,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果然。
他猜得一點都沒錯。
自己這便宜老爹……還真是這麼打算的。
讓他進詩會,本不是去比詩,而是去挑人呢!
等他選中某個子,出了丞相府。
然後……帶來的將領,直接手綁人。
到時候生米煮飯,贅的事,自然也就定了。
這辦法確實可以,但這事可是發生在丞相府啊。
若是真在這里鬧出這種事,那打的絕對是丞相府的臉!
他們江家……怕是會被丞相記恨到死。
“踏馬的,你聽明白了沒有?”
江景承看江小白這個時候,還在走神,氣得真想一掌上去。
他這廢兒子,什麼時候才能長點心!
“聽明白了。”
江小白連忙點頭。
“嗯!”
江景承的臉微微緩和,但很快又道:“另外,你挑誰都可以。”
“但有一個人,絕對不行。”
說著,江景承聲音一頓:“李丞相的兒,李知微!”
“……你是真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