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說的明明是你!”
那兩名書生聽到江小白這話,頓時急了,看著江小白,臉上滿是怒之。
然而,江小白對此只是簡單搖了搖頭:“非也,非也!”
“我和你們可不一樣!”
說到這里,江小白抬起手,指了指二人,角帶著笑意:“你們,是來當攔路狗的!”
“而我……是來參加詩會的!”
“你!”
二人聽著這話,臉看上去更加漲紅。
其中一人怒火中燒,盯著江小白低喝道:“哼,誰不知道你江小白,就是個紈绔!”
“就你,還參加詩會?你懂詩嗎?!”
“詩?”
江小白聽後,反而笑了:“你還別說……我還真懂一點!”
話音落下,江小白目在二人上一掃,隨後慢悠悠地開口道。
“兩犬爭途吠不休,一書氣半分,不曾腹有驚人句,倒學門前咬頭。”
隨著這詩句落下,原本還有些嘈雜的四周,驟然安靜了下來。
那兩名書生先是一愣,顯然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可僅僅片刻之後,當他們回過味來時,那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無比。
尤其是最後那一句‘倒學門前咬頭’,幾乎就差直接指著他們鼻子罵狗了。
二人軀都有些發抖,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的。
“你……你……”
其中一人抬起手指著江小白,哆嗦了半天,愣是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而另外一人,更是死死咬著牙,眼中幾乎快要噴出火來。
與此同時。
站在江小白側的那名親衛,臉上也第一次出了明顯的驚訝之。
他雖然是個武人,但并不代表他完全不懂這些東西。
別的不說,至好壞……他還是分得出來的。
而江小白方才這首小詩,雖然不算多麼高深,可用來嘲諷眼前二人,卻可謂是再合適不過。
不僅讀著郎朗上口,而且還損得恰到好。
一時間,那親衛看著江小白的目,都不由變了變。
有點意思啊!
可問題是……這首詩,他怎麼從未聽過?
侯爺先前讓他尋人寫三首詩,可那三首里邊,也沒有這一首啊。
莫非……
這首是世子自己作的?
想到這里,那親衛看著江小白,神頓時變得越發古怪起來。
而後邊出手的那老者,同樣也愣了下。
原本低沉的神間,甚至閃過一抹訝異。
他多還是知道一些,江小白的底細的。
鎮北侯府這位世子,平日里可是出了名的不學無,飛揚跋扈。
什麼時候,竟有這般出口章的本事了?
而且,還是張口便來。
這種程度,若沒點真功底,可絕對做不到。
一時間,那老者看著江小白,也變得有所不同。
四周其余人的神,也都明顯發生了變化。
原本看熱鬧的目中,漸漸多出了幾分驚訝。
顯然,他們也沒想到,這個傳聞中的紈绔世子,竟然真的能作詩。
而且這詩……還不錯!
“有點意思啊!”
涼亭,那白男子滿臉詫異:“這真是江小白寫出來的?莫不是提前準備好的吧?”
“可就算是提前準備,這也得對得上眼前場面才行啊!”
“是啊,沒想到,這紈绔竟然還有這一手?”
曾慶池也忍不住驚訝開口。
在二人開口時,四周也在不斷的議論。
江小白前兩名書生聽著周圍的靜,臉也越發難看。
他們本是想當眾辱江小白。
結果現在倒好,反而了被當眾取笑的對象。
一想到這里,二人只覺得口都堵得慌。
而就在場中氣氛,陷微妙沉寂之時。
忽然,一道極其好聽的聲音,自後方緩緩傳來。
“辛老,你退下吧!”
聲音不大,可偏偏清潤如玉,空靈婉轉,仿佛春風拂過湖面一般,一耳,便讓人心頭不由一。
隨著這聲音響起,在場之人神紛紛一。
尤其是那老者,更是瞬間收斂氣勢,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江小白下意識地轉過,朝著後方看去。
這一眼,他的神,頓時呆了。
只見不遠,一道曼妙影,帶著一名丫鬟模樣的人,正緩步而來。
帶頭子一襲月白長,擺隨步伐輕輕漾,宛若月流淌。
腰肢纖細,段高挑而勻稱,行走之間,不疾不徐,自有一種說不出的端莊氣度。
另外,子雖然蒙著一層面紗,但眉若遠山,眸含秋水。
尤其那雙眼睛,清亮而澄澈,仿佛映著一泓瀲滟湖,只輕輕一抬,便足以讓人心神微晃。
除此之外,那份氣質也讓人到心。
安靜,清雅,且還帶著一種如蘭似玉般的溫潤與秀麗。
一時間。
四周那原本還算熱鬧的氣氛,都像是無聲靜了靜。
不年輕男子的目,幾乎是在出現的瞬間,便齊齊落了過去。
有人眼底閃過驚艷,有人神不由恍惚。
甚至還有人原本正端著茶盞,結果因為看得失神,差點將茶水灑在了自己上。
那些先前還帶著幾分傲氣的才子,此刻也都不自覺地收斂了幾分姿態。
仿佛生怕自己在子面前,失了風度。
而那些在場的子,在看到時,神也都多了幾分復雜。
有羨慕,有黯然。
“嘶,好的妞啊!”
江小白此刻忍不住呢喃了下。
是的,哪怕子蒙著面紗,依舊讓他到了。
毫不夸張,他前世今生加一塊兒,他都沒見過這般,讓人一眼心的子。
而且,對方還不是那種單純的艷麗,而是一種極有韻味的。
越看,越讓人移不開目。
越看,越讓人有一種揭開這子面紗的沖。
一時間,哪怕是他,也有些發怔。
如此人,若是娶來當老婆,哪怕讓他短幾年壽命,那也值了呀!
而就在江小白滿心驚艷之時,旁那親衛低沉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世子,這位便是國子監第一才,李知微小姐,也是丞相大人的千金!”
說到這里,那親衛聲音一頓,滿臉嚴肅之:“侯爺專門代,讓我盯著您點!”
“說是,今夜您選誰都可以……但,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