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
拿著抄網的男人重復了一遍，目從老周臉上移到擔架上，原本已經放松下來的肩膀，又一點點繃。
白布已經蓋了上去，只在下面留出一個人形的廓，靠近腳部的位置，還洇著一小片沒有干的水跡。
老周沒看他，仍舊盯著面前的民警。
“昨天下午，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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