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哐當哐當繼續前進。
秦明坐在座椅上觀察四周,著下正在尋找合適目標。
在得知僅是一個鬼獲取報,就能賣出高達50萬的價格。
秦明此刻的心里,也不打起了鬼的主意。
要是能弄到一把鬼賣掉,還不得當場為百萬富翁啊。
這不比努力打工賺錢來的快多了。
什麼?把上吊繩賣掉?
免了吧,他還不想死。
要是真敢賣,秦明毫不懷疑,吊死鬼蘭蘭會讓他掛在宅院門口,COS一輩子晴天娃娃。
那個鬼可是非常小心眼的。
努力找了半天,秦明終于找到一個合適目標。
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秦明搖搖晃晃走過去。
靠近後一腳踩在座椅上,手肘撐著膝蓋。
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向眼前鬼。
“呦,老妹兒,有什麼事需要哥哥幫忙嗎?”
背後座椅,拼命與秦明拉開距離的鬼。
聞言表僵,用力搖頭。
“沒有!”
“真的沒有嗎?難道最近就沒有什麼流氓之類的擾你嗎?”
“之前沒有!”
“之前沒有又是什麼意思?”
鬼沒有回答,只是直勾勾看著秦明,眼中著復雜緒。
注意到這別有含義的小眼神,秦明歪一笑,軀前探。
“那如果我現在幫你打我這個流氓一頓,你會完執念,給我鬼嘛?”
“啊?!”
面對著某個家伙為了鬼,連臉都不打算要了,居然想靠自己打自己來完執念。
四周不管是惡鬼還是鬼師,全都看傻了眼。
也就在這邊的秦明孜孜不倦的擾鬼,非要從對方上摳出一件鬼時。
後方車廂突然打開,一隊鬼乘務員從中氣勢洶洶走出。
在鬼乘務員們後方,型極其魁梧,穿車長服的大漢,板著臉背著雙手大步前進。
這座列車的車長,也是這特殊鬼域的域主,現了。
掃視一眼眾人,著紛紛轉頭看過來的人群,背著雙手的列車長聲音嚴肅。
“剛才是誰招惹了舌刑大人?給我站出來!”
嘩啦!
此話一出,車響起整齊聲音。
所有鬼乘客同時抬起手,直勾勾的指向秦明。
被千夫所指的秦明渾一抖,連忙舉起手指一陣晃。
最終還是順應著民心,也緩緩調轉方向指向了自己。
“額,應該是我………但我那是因為——”
“把他給我叉出去!”
咔!
本沒給秦明任何解釋機會,列車長冷著臉下令。
旁邊幾名鬼列車員紛紛上前。
一人用力扯開車窗,其余幾人則是撲向秦明,試圖將他強行扔出窗外。
看著正在高速行駛的列車,著窗外飛速劃過的風景。
秦明一抖,嚇得急忙出腰間上吊繩揮舞,將眾鬼退。
這些鬼列車員實力都很不錯,絕大多數都是野鬼,有兩只甚至是猛鬼。
全都是列車長的親信,擁有著自己神智,是并未被困在回中的倀鬼。
但是面對著上吊繩這種兇,它們也不敢接,全都後退避其鋒芒。
著將繩索舞到虎虎生風的秦明,列車長表冰冷,推開小弟,親自手。
背著雙手的他大步前進,面對攻擊連躲都不躲。
上吊繩打在其上,迸出無數火花,卻難以穿過鬼氣傷其分毫。
遭到攻擊的列車長腳步一頓,著秦明手中上吊繩,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嗯?猛鬼級的本命鬼?有點意思!但還是差了些火候!”
手猛地一抓,強行將飛來的繩索抓住。
手掌用力,是依靠著蠻力將上吊繩奪走扔開。
被扔飛出去的上吊繩,掉在地上劇烈搐扭曲,就仿佛是活一般。
被直接奪走兵的秦明面劇變,眼中出駭然神。
眼前這個列車長好強的實力!
居然一個照面就能奪走自己兵!
這種戰力與迫!給秦明帶來的覺!甚至還要在吊死鬼蘭蘭之上!
這次!算是到茬子了!
雖然沒有了鬼,但秦明并未選擇坐以待斃,乖乖束手就擒。
他一邊後退,一邊順手抓起旁邊座椅上的小孩鬼。
把它當投擲,力朝著對面列車長扔去。
尖聲中,小孩鬼旋轉靠近。
卻被腳步毫不停的列車長抬一腳命中。
彭的一聲悶響。
被踢飛的小孩鬼,口中發出更加刺耳的尖聲。
一頭撞碎玻璃,就這樣破窗飛出了窗外………
扔盤子、扔碗、扔行李、扔鬼、一路退到走廊盡頭的秦明,也是扔了一路。
只可惜扔出的所有東西都被鬼氣彈開,起不到任何效果。
眼看自已被死路,秦明狠狠咬牙。
手持從旁邊桌子上搶來的兩香腸,狠狠咬了一口後,他將香腸當雙截一陣揮舞。
秦明!準備拼死一搏了!
“想趕我下車?沒門!老子坐霸王車!就從來沒被人趕下去過!放馬過來吧!”
架著香腸,秦明一臉決然,做好了拼命準備。
見此一幕,原本正在氣勢洶洶靠近的列車長,前進的腳步突然停下。
皺眉凝視著秦明,他臉上首次出凝重表,甚至就連始終背著的雙手都已松開,開始自然下垂。
看到列車長這個反應,擺著架勢的秦明先是一愣,隨即突然垂下香腸,用力嘆氣。
“如果老夫所料不差,某只吊死鬼現在應該正飄在我後呢,對吧。”
一邊說著,秦明一邊仰頭看向後方,同時舉起手中香腸。
“要吃點嗎?夫人?”
不知何時已經從秦明後現,冒著黑氣飄在他後的吊死鬼蘭蘭,聞言很是嫌棄的瞪了他一眼。
并抬手將遞到面前的香腸狠狠拍開。
“只是讓你積攢點闖鬼域的經驗而已,你都能給我得罪這麼多的鬼,一天到晚就只會給我到招惹麻煩,你這個沒用的家伙!”
“別這麼說嘛,我這也是迫不得已的!”
“閉!這件事由我來理!”
抬手扯住秦明領,將他拽到前。
雙手搭住秦明肩膀的吊死鬼蘭蘭,漂浮在秦明後,面無表的看向對面列車長。
眼神冰冷,一不,周黑氣翻涌。
見此一幕,就站在前方幾米遠的列車長,同樣面無表,目沉。
渾的黑氣不斷纏繞著化作人頭,猶如有生命一般,發出刺耳哀嚎。
沉默兩秒,列車長朗聲開口。
“他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你應該知道舌刑是誰的,對吧。”
“哪怕只是一分,也不是你我能夠招惹的,你護不住他。”
“這件事發生在我的車上,我總得給舌刑大人一個代的,不要讓我太過難做。”
寂靜的車廂,只有列車長的聲音響起。
不管列車長說什麼,吊死鬼蘭蘭都是毫無反應。
只是從後方虛抱住秦明,飄在他後,用冰冷的目看著這邊。
雖然一言不發,但態度卻極其明確,沒有毫退讓的意思。
見此一幕,列車長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當再度睜開眼睛時,突然抬手一揮。
嘎吱一聲,列車急剎車停下,車門隨之打開。
列車長側讓開道路,冷聲開口。
“士,請帶著你的寵,滾出我的鬼域,本航班不歡迎你與你的寵。”
眼看吊死鬼蘭蘭死不退讓,面對著同為域主的,列車長終究還是沒敢翻臉。
眼看列車長開始趕自己下車。
吊死鬼蘭蘭目一閃,首次朝他開口,語氣幽幽。
“不是寵,是男人。”
“男人?哼哼哼哼哼,什麼時候鬼也懂得談說了?我怎麼不知道?”
冷笑一聲,列車長再度開口。
“那麼士!就請您帶著您的寵男人!滾出我的列車!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