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川在里外屋翻了十多分鐘,連都沒找到,心里大罵大島三郎是個窮鬼,你一個藏的間諜,咋就沒點錢呢?
算了,不找了,又過了十分鐘,劉長川徹底放棄。
也在這時呼啦啦一群人沖了進來,至有十多個人,帶隊的是報組組長萬,他們分工明確,沒過一會就從布莊庫房傳來了一聲驚喜的喊。
“電臺,我找到電臺了。”聽到這個聲音,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報組組長萬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瘋了一樣往倉庫跑。
“碼本呢,怎麼沒有碼本,給我找,把地磚全都給撬起來,要是還找不到就把墻拆了,不找出碼本誰也別想走。”萬的吼聲傳遍了整個布莊、
劉長川撅了下走出門準備回去,既然找不到錢,他留在這里也沒用,這時余淮幾人正捆著大島三郎往車上搬,行科也來人了,他們十分重視此事,聽到報科找到電臺,那就更重視大島三郎,這是條大魚,如果不出意外,他應該是報務員。
劉長川因為是提供線索者,也借坐著車回到了報局,他還沒進大門就見到組長王奎一臉便的看著他。
“組長,你怎麼沒去?”劉長川下車奇怪的問道。
他有點不理解,如此立大功的機會王奎竟然穩坐釣魚臺,在家待著,腦子有病吧。
王奎差點被劉長川氣死,但又不能說我他麼的不相信你才沒去的,只能瞪了一眼把他拉到一旁小聲詢問:“啥況,跟我說說?”
“抓了一個日諜,就是車里那個,另外有個穿黑服的人正被余淮小組監視,對了,報科在里面發現了電臺,正在發瘋似的找碼本。”劉長川一五一十把事說了一遍。
“搜到電臺了?”王奎差點吐,該死的,我咋就不相信劉長川說的話呢,功勞沒了,不對,劉長川可是自己的組員,余淮也是自己的手下,對,功勞我也有一份。
王奎自我安了一番後帶著劉長川走了進去,他倆現在沒資格進審訊室,只能在外面看著,誰讓人家余淮面子大,他正跟行科科長周昌林在里面審訊大島三郎。
至于結果,當然是沒結果,刑訊長黃大山正一臉兇相的把大島三郎弄去了刑訊室,準備大刑伺候,一定要讓大島三郎開口代碼本藏哪了。
一本碼本的重要誰都知道,電臺怎麼能跟碼本相比,整個報局不管是一還是二,只在武漢繳獲了一次日諜碼本,當時驚了國防部直屬電室,那本碼本現在了電室研究日諜碼最重要的來源。
“科長你別急,我相信那名日諜不一定得了大刑,一定會招供的。”周昌林剛出來,王奎連忙上前安。
“但愿吧,那名日諜絕對不能死,要是被審死了,咱們行科都得吃瓜落。王奎,你去一趟刑訊室看著點,別讓黃大山那個混蛋給弄死了。”周昌林既帶著興,又有些憂愁的對王奎吩咐。
“是科長,你放心,我會盯著黃大山的。”王奎拍脯打包票。
半個時辰後大島三郎又被拉到了審訊室,渾全都是傷,明顯被黃大山狠揍了一頓,但劉長川卻從他眼神中看到了嘲諷,心里暗罵了句狗東西,這家伙看這樣絕不會說出碼本在哪,也不會代其他報。
周昌林氣的滿臉通紅,但不敢再黃大山繼續上刑,擔心把人給打死,他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那個黑中年人上,余淮的手下已經被替換下來,監視日諜需要最有經驗的人,行科的林泰才是高手,當然一個人肯行不行,行科至一個小組在跟蹤、監視那名黑日諜。
此事二大老板已經知道,明確告訴周昌林,被審訊上刑的日諜決不能死,碼本是重中之重,不惜任何代價找到碼本。
周昌林著急,比他急的還有報科,天河布莊簡直被報科挖地三尺,但就是找不到碼本,如果不出意外,碼本應該不在天河布莊,那它去了哪里,被藏在哪?
劉長川自認為是個無名小卒,他也確實是個無名小卒,雖然提供線索抓捕了日諜,但沒人在意他,等著領獎金就是了。
劉長川跟組長王奎打了聲招呼準備下午繼續逛金陵城,他還沒吃夠呢,想要嘗嘗名菜金陵板鴨,一想到這,他就流口水。
隨後兩天趁著假期他逛了中山陵、明孝陵、明城墻、玄武湖、夫子廟、紫金山、鳴寺,幾乎逛遍了金陵所有景點。
在吃的方面他也沒虧待自己,鹽水鴨、鴨湯、清燉孚、松鼠魚、蛋燒麥,燉菜核。
特別是金陵丸子,糯醇,爛鮮香,湯濃稠,口味濃厚,簡直是劉長川的最。
只不過有點可惜,他手里的錢不多,不敢花錢,就算這樣,這兩天他生生花進去兩個月工資,當時花的倒是爽快,可花完才知道自己多白癡,省點錢存下它不香嗎?
特別是原主心一直想著他的姐姐,那是他唯一的親人,這麼多錢,匯老家去夠姐姐一家活一年了,自己真是個白癡、饞鬼。
劉長川第三天上班就被王奎了過去,王奎要帶著他去審訊室繼續做外圍馬仔,盯著刑訊室的黃大山給大島三郎上刑,昨天上午已經給大島三郎上了次刑,今日準備繼續。
黃大山吹噓他今天準備了驚喜,狗屁的驚喜,在劉長川看來,黃大山就是個變態,特別是在研究刑上,簡直沒有人道,當然了,對待鬼子間諜,你也不需要人道,跟日諜講什麼道理。
劉長川沒進刑訊室,主要是他心還是過不去那道坎,可能是他心理承能力不夠吧,所以在里面盯著的一直是王奎。
大島三郎上完刑,就被拉到了審訊室,行科科長周昌林和余淮還要繼續審訊,他們期大島三郎盡快說出碼本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