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描眼”掃一下全知道。
“小白臉。”劉長川撇罵了一句。
掃描中…………
【姜山30歲報局二】
劉長川大驚,竟然是自己同事,這家伙竟然是報局二的人。
難道姜山到梅花歌舞廳是有任務?
劉長川這麼想也是有理由的,他從余淮得知,所有報局特工正在向租界區轉移,為以後潛伏做準備,可姜山倒好,天天來歌舞廳玩耍。
難道是藏的報員?很有可能。
劉長川坐在舞廳角落里心思翻轉,沒想到幫一次楊曉紅的忙,能遇到這種破事,他在想楊曉紅要是問他,該如何回答。
對,就說自己跟蹤了幾天,沒跟上,找理由糊弄過去,總不能告訴姜山是報局的特工吧。
劉長川晚上到家之後,洗漱睡覺,今天因為去了舞廳,沒時間訓練讓他很不習慣,以後可不能在做跟行無關的事。
三天後,楊曉紅特意跑過來滿臉期盼的著劉長川,好不容易釣到了一個長相俊朗的凱子,甚至付出了些許,只要確定是真的公子哥,那就會付出十倍努力追到手。
劉長川有點尷尬,輕咳一聲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那家伙神神的,我的腳跟不上,連續跟了兩天都不知道你說的公子哥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其家族做何種生意。”
“你可真廢。”
楊曉紅怒了,大聲怒罵了一句。但跟劉長川關系還算不錯,臨走時竟然給了他20塊錢作為謝。
額,好吧,劉長川覺得自己有點無恥,欺騙了小姑娘20塊錢。
……
國黨軍隊開始撤退,日軍占領上海華界,所有報局特工轉地下,或者前往租界區避難,余淮因為也是明面上的特工,所以也到了法租界躲避。
日本滬上領事館連續數天跟法租界公董局協商希可以派駐一批特高課人員進駐法租界抓捕抗日人員,都被法國佬拒絕,但所有人都知道,面對囂張跋扈的日本人,法國人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法租界霞飛路一住所是報科一臨時辦公地點,對外的名字是一家進出口洋行,余淮已經連續幾天沒睡好覺。
“科長,您覺得是哪里出了問題。”余淮在趙平璋辦公室面帶憂愁。他們撤退到華界這半個月,只有半個月,華界藏的行科四個小組全都被抓,至損失12人。
行科出事本來跟報科沒關系,但站長王深貴大發雷霆,不要求行科自查,還讓趙平璋的報科調查,必須把鬼找出來,否則就算他們躲在還算安全的法租界也不一定幸免于難,一旦日本諜報機構收到報,一定會進租界抓捕。
“這件事不好查,咱們報科在華界藏的小組毫發無傷,只有一種可能,行科有鬼,而且是在華界出的鬼,只有行科自己能找出來。”趙平璋面帶愁容,以前他跟行科不和,但現在不一樣,大伙都是過街老鼠,真要出事都不會好過。
趙平璋在地上走來走去,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轉頭向余淮一咬牙,拿出一張紙遞給過去。
“你手下那個在華界鐵網的報員能力出眾,不發現了警備司令部的鬼黃松,又能監控漢張連生活規律,是個人才,你讓他去查,但你必須告訴他,一定要小心。”
“是,科長。”余淮看了一眼紙上的容心里一跳答應了下來。
小湖公園
“你瘋了,現在日本人在華界大肆抓捕,很多無辜的百姓喪命,你竟然敢從法租界過來。”
劉長川氣的雙眼通紅,余淮死不死他不管,可余淮一旦被抓抗不住酷刑,就會把他也供出來,到時小命保不住,還會連累家人。
“沒辦法,你以為我愿意過來,上峰給的命令必須完。”余淮了一下帽檐輕聲回了一句。他理解劉長川的擔憂,但科長趙平璋給的任務他不敢怠慢。
“什麼事?”劉長川直主題。
“這張紙上寫著行科在華界的兩據點,行科最近在華界被日本人抓捕、殺害了10多個人。”
“你是說有鬼?”劉長川沒等余淮說完,問道。
“有可能,你查一下,自己小心。”余淮說完了下服,站起來往西街胡同走去。
劉長川把報科在華界的兩地點記下來之後撕碎扔到河里,他記很好,不會忘記容。
西平街35號是一家小貨場,劉長川最近兩天一直化妝盯著這里,房子住著3個人,劉長川用“掃描眼”掃了一下,三人都是報局人員,應該是行科的人。
可這三天,三人都在貨場清點貨,沒人外出,至于晚上劉長川就不知道了,他又不是鐵人可以24小時連軸轉。
劉長川用掃描眼也掃了來往人群,沒有一個是日本人,也沒有為鬼子工作的人,所有人都有職業,司機、力工、商人、律師,一個無職業的人都沒有。
去他麼的,劉長川監視了四天,決定不再監視這個貨場,轉道去閘北監視另一個行科潛伏人員,要是那邊也沒問題,他只能告訴余淮自己無能為力。
“嘿嘿嘿。”劉長川在一民房里著一位氣宇軒昂的青年出門笑了起來。
他竟然發現了在梅花舞廳出的姜山,那個楊曉紅十分在意的公子哥,沒想到是行科的人。
民房里只住著姜山一個人,劉長川監視了一天也沒見有人過來,晚上劉長川沒回家睡覺,因為他知道姜山一定會去梅花歌舞廳玩耍,萬一姜山是鬼,有可能在歌舞廳接頭,嗯,還真有那個可能。
“陳公子,你怎麼才來,人家等你好幾天了。”楊曉紅見姜山進來,小臉興的急忙迎了上去。
“抱歉親的,這幾天家中生意太忙。”姜山笑著上前摟住了楊曉紅的腰肢,但眼睛卻向洗手間方向,他可不是為了取悅楊曉紅才過來的,而是有大事。
楊曉紅雖然漂亮可人,但怎麼能跟自己的小命相比,姜山跟楊曉紅跳了一支舞,見一位40來歲戴眼鏡男人往洗手間走去。
“寶貝,我去趟洗手間,等我哦。”姜山輕笑著在楊曉紅上劃拉了一下。
“煩人,那你快點,我去拿一杯酒。”楊曉紅滿臉,心肝,明顯是已經墜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