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川跟楊曉紅聊天打屁了半個時辰,在小鈴鐺的喊聲中回家吃飯。
吃完晚飯回臥室把藏起來的槍了一遍,開始鍛煉。
做了兩百個俯臥撐,接著倒在一木頭上開始練習雙臂臂力。
接著拿出飛針又練了一個時辰,能生巧,劉長川自認為想要生存下去,必須提高自己行能力。
他的槍支,飛針和匕首都藏在了一個地點。
本來劉長川是想找一安全屋,可他住的臥室靠床里面有一個凹進去的空間,可以把槍支,匕首,飛針藏進去。
姐姐是人,小鈴鐺是個,本沒力氣挪沉重的木床,加上姐姐十分小心藏在廚房的大洋,平時本不敢帶人回來,所以非常安全。
再說了,找安全屋簡單,但日本人在占領區審查越來越嚴,你長時間不去住,定會到懷疑,何苦來哉。
第二日,劉長川照常到警察署別隊上班,中午在食堂剛吃兩口飯,書高兵就急匆匆走進食堂,跑的滿頭是汗,一看就有急事。
“劉長川,你先別吃了,局里來了重要客人,快點局長你過去做翻譯。”高兵拽著劉長川的胳膊就往二樓走。
“林翻譯不在嗎?”劉長川皺眉問了一句。
他一個別隊翻譯,現在倒好,竟然了公用品。
林翻譯家里有事好幾天沒上班了,你小心點,過來的是外務省領事館的人。
劉長川心里一突,日本領事館權力極大,現在的市長就是他們推薦的,別說市長,現在所有上海地區的日本特務機構和憲兵隊經費也都是領事館出錢。
日本領事館可不有錢有權那麼簡單,人家本有外職能,更有自己的特務機構,專職收集報,而且都些戰略報。
他們不做反諜工作,但危害比很多日本報機關都要大。
“你快過來。”
局長鄭平洲見到書高兵把劉長川帶來急忙招手,今日突然來了兩位領事館的人,其中一人他在幾個月前見過,是領事館一等書渡邊健太郎,權力僅次于兩位領事和參贊。
“局長,您說吧,我幫你翻譯。”劉長川進門見辦公室里一共三個人,局長鄭平洲和兩個穿燕尾西裝的日本人。
劉長川在局長辦公室待了半個時辰,告辭回到別隊,渡邊健太郎今日過來有三件事。
第一:要求警察署派至10名警察跟隨領事館特工,保護漢沈叢林去杭城就任市長。
第二:嚴厲清查華界居民的戶籍,肅清抗日分子,并要求居民互相監督,一旦其中出現抗日分子,左右鄰居都要到懲罰,輕者罰款,重者坐監。
第三:警察署以後要領事館監督。
劉長川對于日本領事館的作為實在無力言語,這管的也太寬了吧,一個外部門竟然連警察署都要管,可憐的鄭平洲,日本好幾個部門管著他,活該。
“大川,你去哪了?”吳三林有些不高興,他四找劉長川都沒找到。
劉長川也沒瞞把日本領事館的人過來說了一遍,還悄悄把談話容說了,告訴吳三林千萬別說出去。
嘖嘖,吳三林咂吧了下,心想:沈叢林那可是大人,沒想到竟然也投了皇軍,自己地位低下,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機會升職,要是有一天能當警察局長他就滿足了。
晚上吳三林帶著劉長川走進一家西街新開業的日式料理店,見得人是憲兵隊中尉大谷翔平,在飯桌上吳三林悄悄對劉長川使了個眼,從懷里拿出了3小黃魚。
“呦西,吳君以後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來干杯,以後有事可以去憲兵隊找我。”
大谷翔平雙眼冒,他在憲兵隊的薪水只有50日元,吳三林出手就是三小黃魚,雖不多,但也能換將近100大洋。
“劉君以後有事也可以找我。”大谷翔平心不錯跟劉長川了一杯。旁邊的吳三林心里吃味,他麼的,我出錢,你們倆倒是聊得開心。
“來干杯,祝大日本皇軍戰無不勝。”推杯換盞間吳三林嚎了一嗓子。劉長川心里膩味,但也舉杯跟倆人互相了一下。
“我跟你們說,特高課在醞釀一個大行,二課至十多個人都去了法租界,投降皇軍的姜山發現了軍統的,等著吧,不需要幾天,皇軍定會給予軍統重擊。”大谷翔平酒喝的有點多,沒把住門把特高課的說了出去。
劉長川心里一突,把話翻譯給了吳三林,吳三林眼珠子瞪得老大,他大量手下在法租界轉悠,怎麼不知道特高課的人潛法租界。
“大谷君,不知道姜山盯上了什麼人?”吳三林試探問道。
“我哪知道,我是憲兵隊的人,平時有抓人的任務特高課會傳達給我們,這事我還是跟小林君喝酒的時候無意聽說的。
劉長川只是個翻譯,在吳三林跟大谷翔平談話間他不會,只是默默給倆人傳話,但心里卻已經泛起滔天巨浪。
姜山真是個大禍害,當初行科怎麼就沒弄死他,這事必須趕通知余淮,對了,明天就是他跟新接頭人見面的那天,可以用新渠道把這個報傳出去。
不行,時間急,天知道特高課今晚會不會行,耽誤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
劉長川心中焦急,強裝鎮定幫倆人翻譯,心里卻想著千萬別出事,特別是余淮所在的報科萬萬不能出問題。
十多分鐘後幾人吃飽喝足結賬出門,劉長川也假裝多喝了幾杯對大谷翔平鞠了個躬,又轉著吳三林,“隊長,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我這酒量實在不行,頭有點暈。
“那行,你先走吧,我給大谷君找輛黃包車。”吳三林隨意對劉長川揮了下手,向路旁的黃包車喊了一句。
法租界霞飛路35號,這里是報科新駐地,以前藏點開了一家日本雜貨商店,這讓趙平璋膩味的不行,他擔心來往的日本探子發現端倪,為了安全另外找了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