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耳邊的熱氣，陳凡頓時一僵。
“夫君？”姬九歌微笑道：“怎麼不說話？”
陳凡看著，咽了咽口水：“這個問題有陷阱，回答哪個都不對。”
姬九歌眉梢微挑：“哦？看來夫君很有經驗啊。”
“……”
陳凡覺自己今天可能真的要代在這里。
這個問題，比秦岳川問他愿不愿意當顧問還難回答。
陳凡深吸口氣，剛準備開口，姬九歌先笑了起來。
“我只是問問，夫君這麼張做什麼？”
陳凡被噎了一下，無奈道：“你剛才的表可不像只是問問。”
姬九歌眨了眨眼：“那夫君覺得我應該是什麼表？”
“至不像準備清理門戶。”陳凡吸了口氣說道。
“哦？”
姬九歌輕輕點頭：“原來夫君覺得我會清理門戶。”
陳凡沉默，自己好像又掉進去了。
果然，和人講道理是最危險的事。
尤其是劍仙。
姬九歌走向木柜，里面放著厚厚一疊文書，桌案上還有幾張舊地圖，都殘留著歲月留下的痕跡。
陳凡走到邊，認真道：
“以前一些事，都在這里理。”
姬九歌看著那些東西，輕聲問道：
“累嗎？”
陳凡愣了一下，說道：“還好。”
姬九歌抿了抿：
“夫君每次說還好，通常都是真的很累。”
陳凡笑了：“你什麼時候學會拆穿我了？”
“我們認識多久了？”
姬九歌反問道：“夫君覺得我不了解你？”
一句話，讓陳凡沒了反駁的余地。
姬九歌繼續往前，停在那張塌旁低頭看了看。
陳凡瞬間警覺：“這個……真的只是休息。”
“我還沒說話。”
姬九歌角輕輕揚起，坐了下來問道：“這里以前沒人坐？”
“我的地方，當然……”
陳凡話說到一半猛地停住。
姬九歌輕輕一笑：“當然什麼？”
“以前是我的。”陳凡走過去在邊坐下說道：“現在也是你的。”
姬九歌滿意地點了點頭：“算夫君聰明。”
陳凡忍不住笑道：
“堂堂九霄劍宗宗主，還要搶一個塌？”
“不是搶。”姬九歌靠向他：“是提醒夫君。”
“什麼？”
“以後夫君的東西，都有我的一份。”
陳凡無奈道：“這算霸道？”
“嗯。”
姬九歌回答得很自然：
“我是劍修，劍修的東西，向來不喜歡讓別人。”
陳凡失笑：“你這是把自己算進去了？”
“難道不是？”
陳凡手將攬懷里，著溫和，笑著說道：“其實我一直覺得奇怪的，你真的來到現實以後，我反而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了。”
姬九歌抬眸看來，抿著紅道：“為什麼？”
“因為以前你在游戲里，習慣了你站在我邊，和我一起打天下，但現在……”陳凡停頓了一下：“現在你真的坐在這里。”
姬九歌手抱住了他，把臉在前，聽著強勁而有力的心跳，低聲道：“其實我也一樣，你沒回來的時候，我總是在想要怎麼收拾你，但現在你真的回來以後……”
的聲音輕了一些：“我才發現，我想要的其實很簡單。”
陳凡抱了，姬九歌也抬起頭，兩人的距離慢慢靠近，瓣輕輕在了一起，但還沒等陳凡那，上便傳來痛，讓他一怔：“你……”
姬九歌松開，眼中帶了一點笑意，說道：
“這是提醒。”
陳凡了上滲出的一甜意，翻了個白眼：“又是提醒？”
“嗯。”
姬九歌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領，語氣平靜：“以後若是夫君再來青樓。”
“破的就不是這里了。”
陳凡：“……”
“姬宗主，你這算不算威脅？”
姬九歌微微一笑：“算，而且夫君不能拒絕。”
陳凡沉默片刻，撇道：“好霸道的人。”
“夫君喜歡便好。”
“我沒說喜歡！”
……
兩人下樓時，張亮和江濤第一時間看了過來，然後同時安靜下來，陳凡頓時皺眉道：“你們看什麼？”
張亮迅速移開視線：
“沒有。”
江濤認真點頭：“什麼都沒看見。”
看著他們這幅蓋彌彰的樣子，陳凡瞇起眼問道：
“你們是不是知道什麼？”
“不知道。”
張亮回答得飛快：“我絕不會告訴別人老大破了的事。”
江濤補充：
“對，絕對不說！”
陳凡：“……”
姬九歌坐下，端起茶杯，淡淡開口：
“很好，以後春風樓不用去了。”
張亮和江濤瞬間肅然起敬。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們知道。
陳凡的青樓生涯。
結束了！
剛剛在春風樓吃完一整套大虧的驚鴻已經帶人離開了，財團則和若雪約好了後續再談。
幾人本來也準備回去，恰巧宋知微從樓梯口走了上來，後還跟著林清瑤。
林清瑤一直在配合異常局核對新出現的九霄劍宗弟子，忙完後聽說姬九歌還在春風樓，便順路過來復命。
剛行過禮，柳三娘又從樓下上來，手里多了張現代印制的拜帖，遞過來說道：
“宗主，有人托外面的工作人員送進來的。”
姬九歌接過，陳凡本來沒在意，直到看見上面的名字。
【浪崖】。
下面只有兩行字。
【聽聞姬宗主歸來，故人心甚。】
【十三上九霄，今夜終可再會。】
陳凡的眉忍不住挑了挑，姬宗主？故人？終可再會？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怎麼越看越不對勁呢？
他轉頭問道：“浪崖是誰？”
張亮剛喝進里那口茶差點噴出去，江濤也抬起頭，詫異道：“老大，你應該是認識的。”
“我認識嗎？”
陳凡皺眉想了想，點了點頭道：“好像是聽過這個ID來著。”
在仔細回想之下，他確實對浪崖確實有點印象，諸神紀元中後期的知名玩家，帶過公會，實力也算得上一流。
陳凡退游前那兩年，對方在玩家圈里的名氣已經不小。
至于什麼十三上九霄……陳凡也沒聽說過。
“這件事現在網上很熱。”
宋知微拿出手機遞過來，一臉吃瓜群眾地的樣子：“我想你們應該有興趣。”
屏幕上，一條視頻的播放量還在往上跳，標題相當惹眼。
【十三上九霄只為一人？浪崖與姬宗主舊緣再曝！】
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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