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父母接了小妹才回家的。
李西海親自手,弄了一桌子的盛晚餐。
他會做廚藝,但有條件是不會下廚的。
“喲,今天太打西邊出來咯。”
小妹李西打趣,書包都還沒丟下,俯在桌子上嗅了嗅,“好香啊。”
“哥,你難得下廚啊。”
李父也有點詫異。
他倒是知道兒子廚藝不錯,年時候很勤快的,手能力也很強。
只是大了,就貪圖安逸,能圖省事的絕對不麻煩自己。
“大娃手藝沒回啊。”
李母也夸贊道。
家庭氛圍就是這樣,不管飯菜如何,先表揚了再說。
“吃飯,吃飯。”
李西海吆喝道。
李父坐下來吃了幾口,突然開口問道:“今天很高興?”
“嗯。”
李西海點頭,順手掏出手機,遞了過去。
人要懂事。
父母這麼支持他,自己就該有坦率的表示。
這樣才能讓支持他的父母心安。
李父拿起手機一看,作頓時僵了。
手機顯示的正是投資賬戶信息。
“十萬?”
李父不無驚聲說道,還是震驚的看向李西海。
“什麼十萬?”
李母驚訝的問道,俯過去一看,有點沒太看懂。
是不太了解炒的。
“你兒子今天炒盈利十萬!”
李父一字一頓的說道,語氣帶著激還有極大的意外。
他真不太敢相信。
兒子一天作,就有十萬盈利。
“哇。”
“哥,你怎麼這麼殘暴。”
李西驚呼道:“相當于老爸老媽一年收的五分之一了。”
李母再三確認,讓兒告訴到底怎麼回事。
李父點擊賬戶,反復確認,這不是模擬件,兒子沒有欺騙他。
心里長舒了一口氣。
一喜悅油然而生。
“怪不得你今天廚興大發,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啊。”
李父很多時候喜怒不形于,他一般不會直白夸李西海,倒不是他吝嗇。
而是只要李母夸了,他就會不說話。
“大娃,有眼啊。”
“哈哈,實力,基勿六!”
李西海不無驕傲的說道。
一家人都很高興。
小妹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飯後,小妹被去洗碗。
李西海與李父坐在沙發上。
“我記得市是T+1,今天吃了個漲停,明天可以出手,你還要拿著嗎?”
李父斟酌的說道。
他不想讓李西海覺自己是在干預他的。
李西海搖頭道:“爸,你什麼想法?”
李父微微沉默,道:“按照老一輩的說法,市賺的錢,只要還在市,就不能算自己的。”
“講究的是落袋為安。”
“只要錢回到賬戶上,那才是自己的。”
他說完後,補充道:“我們商量好了的,不會替你做主,反正事你看著辦。”
“謝謝爸。”
……
“大娃這一天就賺了十萬,我怎麼覺得不真實呢?”
躺在床上,李母有些睡不著。
“有什麼不真實的,不要想那麼多,不干預不多就了。”
李父閉著眼睛道:“兒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相親的事怎麼樣了?”
李母道:“今天說了一,都表示有適合的愿意牽線。”
“那就好。”
李父待道:“大娃炒的事,不要傳出去。”
“知道。”
嗯?
突然,關門聲響起。
雖然小,兩人還是聽到了。
李母看了一眼手機,道:“都十點了,怎麼大娃還出門?”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出門。
兒明天要讀書,也沒膽子招呼都不打就出去。
“估計是朋友喊吧,年輕人有夜生活,大娃剛回來也正常。”
……
李西海確實出門了。
朋友知道他回來,他出去吃夜宵。
縣城不大,打個車就十分鐘就不到。
“喲,這不是西海同志嘛。”
“西海!”
一個朋友起朝著李西海舉起右手,其他幾個人,李西海不認識,但都在笑。
“來。”
李西海笑了笑,掏出煙打了一圈坐下。
李西朋介紹道:“李西海,我哥。”
“劉河劉哥,在警大隊上班。”
“這是孫明明哥,在城管大隊。”
“這是……。”
介紹了一圈下來,發現都是有份的。
“哥,晚上聽媽說起,你昨天回來了,也不打個招呼。”
李西朋說道:“要不是剛哥說你出來,怕你是不吭聲啊。”
李西海問道:“剛子呢?”
“拿酒去了。”
剛子楊剛。
算是李西海的發小之一,是一起長大的。
從兒園到小學,再到初中,高中,他們都在一個學校一個班。
後來大學他進了警察學院,畢業後就回到縣局實習,沒有意外的轉正了。
“哈哈。”
“西海!”
楊剛提著個明的塑料桶,大步流星走來,狠狠拍了拍李西海的肩膀,“回來也不說一聲。”
“還要我們親自請你,你這位元首才屈尊出來啊。”
“這不昨天剛回來嘛。”
李西海對朋友的搞怪,已經習以為常了。
這名字沒得說,他們李姓這一輩剛好是西字輩,老爸年輕時候到一些影響,就給他取了這名字。
小時候,大家懂得不多,等到朋友同學大了,接的信息一多。
李西海的外號就逐漸向小胡子靠攏。
“不多說,等下先整兩杯。”
楊剛說道:“明哥,劉哥,這就是我經常跟你提的元首同志。”
“幸會!”兩人笑道。
“幸會!”
李西海也是笑著回應。
估著,對方也是知道自己的家庭況。
“關總,羅子呢?”
“他們出差去了,不過他們也知道你回來了,所以讓我先灌你,等他們回來再收拾你。”
楊剛說道:“一年到頭也就過年過節咱們才一。”
燒烤上來,楊剛作為攢局的,舉杯邀請大家先走一個。
一杯散酒口,綿和,口齒回甘,生津留香。
地方散酒都很有特。
老本地人更是能弄到極品好散酒。
口極佳,驗極好,喝多了第二天醒酒,不會有頭疼等後癥。
按照規矩,桌上的人,都要打莊轉一圈的。
李西海先跟劉河,孫明各自走了一個。
吃了幾串燒烤下肚。
楊剛打莊過來了,“這次回來,什麼時候又走?”
李西海跟他了一下,道:“不走了。”
“真的?”楊剛問道。
“真的。”
“哈哈,那必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