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真不怪我。”
“我也不知道什麼紅丸護啊。”
李西朋知道了,什麼勾八魔王護,上面還有紅丸護。
但事已至此,他也沒辦法。
“我不管。”
李西海道:“這周末,陪我回鄉下一趟。”
李西朋見鬼一樣,“哥,你看看這季節。”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李西海無奈道:“我怎麼不知道,可沒辦法啊。”
“不回去不行。”
李西朋咬牙道:“我真的是……。”
“行吧行吧,陪你回去。”
“那就說定了啊。”
李西海擺了擺手。
……
晚上。
“剛子有事,來不了。”
關說道。
羅志道:“剛子轉正後,忙的不可開,有機會出來喝酒的。”
“今晚就咱們三個。”
李西海點了點頭。
兩人出差回來,就約好周五晚上聚一聚。
楊剛在縣局上班,治安警察,越是周末的時候,越要維護秩序。
“聽剛子說,你不走了。”
羅志了一個,問道:“準備在縣里干點什麼?”
李西海笑道:“暫時就游手好閑著。”
“阿姨叔叔不管你?”關疑道。
他知道李西海家里的況,說正式編制的工作,可能要走考試流程,有點麻煩。
但走事業編制,是很輕松的。
“好不容易回來,先休息休息再說。”
李西海轉移話題,道:“你呢,你這次出差干什麼去了?”
“去市里開個會。”
羅志說道:“老關知道,我們正好在一起。”
“縣里發展落後,爛尾房出了不。”
“大老板跟著被市里的大佬叼了。”
他很是搖頭。
羅志跟關都在縣府上班。
羅志是縣府辦的辦事員,關是縣委辦的。
“咱們先就那樣,要地理優勢沒有,要資源也沒多。”
“人口凈流失。”
李西海聽老爸念叨過不,都想振興縣城,可錢呢?資源呢?
什麼都沒有。
誰會來投資,誰看得起這窮鄉僻壤啊。
關跟羅志都笑了笑,事實就這樣,無可辯駁。
“不過,這次我們倒是認識了大老板的大。”
“誰?”
李西海驚訝道。
大老板就是縣委的班長。
“這還要托你的福。”
關說道:“你可能也不知道吧。”
“是你堂哥,李西安。”
“他現在是縣委大。”
羅志笑道:“本來我們都不夠格接的。”
“只是準備資料難免跟他接,後來偶然問我們是縣中幾屆的。”
“我一說哪一屆,你哥就說他有弟弟也是那一屆的。”
“然後就知道我跟你是同學了。”
李西安。
比李西海大了六歲,今年三十。
是堂伯李大國家的長子。
去年過年的時候,李西海見過,聽說是在市府上班。
怎麼到縣委當大了?
這個事,老爸應該是知道的,怎麼沒說呢?
“虧得是你啊,我們跟大親近了點,還互換了聯系方式。”
關嘆道:“你不仕途,真的浪費資源。”
羅志道:“那也不一定,往後啊,西海還是要進的。”
“不說這些。”
“喝酒。”
……
周六。
李西海起了個大早。
李西朋開車過來接的。
“準備了這麼多東西?”
“不準備能行啊。”
李西海往後備箱塞東西,李父提著東西出來。
“叔,吃了沒,你也要回去啊?”李西朋喊道。
“還要加班理點文件。”
李大興說道。
“好。”
“爸,那我就走了。”
“大娃,回去後跟你爺,還有祖祖他們說清楚啊。”
“我知道了。”
李大興滿意的點頭。
不是他不愿意回去,而是這個時候回去,那真的是……一言難盡。
開了半個多小時。
轉村村通的村路,不久後,一大片錯落的房屋出現在眼前。
其中有一間房子,很大,也很氣派。
那是李家祖祠。
這一片也李家村。
祖祠門口,一個老人躺在椅子上,悠閑的著煙。
“我去,大爺。”
李西朋不由脖子一,“他怎麼守祖祠啊。”
“不會是你爸提前說了吧?”
李西海很懷疑,“有可能。”
“七娃。”
“幺娃。”
大爺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嘀嘀咕咕的說什麼來。”
“讓你大爺等這麼久?”
李西海上前,賠笑道:“大爺,哪敢啊。”
“給你提了點心意。”
他把一些水果跟營養品放下。
“放那吧。”
大爺起,道:“走,進去上香。”
“好嘞大爺。”
……
“這是規矩,你們這些小子啊,不要等到過年過節的才來上香。”
“只要是想起來,都來上。”
“七娃,你剛回來,更應該上了。”
大爺遞了三炷香給李西海。
李西海跪在墊上,老老實實的雙手捧香在額頭,行了三個禮。
李西朋也是。
“有這個祠堂,咱們李家的心才不會散,有氣往一使。”
“七娃,你這次回來,想好干什麼沒有?”
大爺問道:“要不要找你二爺說說?”
李西海搖頭道:“謝謝大爺,我暫時想休息休息。”
“怎麼大城市把你搞得心累了?”大爺笑道。
“有點吧。”
李西海問道:“大爺,二爺他們在家嗎?”
“沒有,田里栽秧苗。”
大爺笑道:“你們回來的正是時候,東西就別提去了,直接去田里。”
“好。”
兩人離開祠堂,李西朋道:“我就知道大爺在躲,不然他怎麼會守祠堂的。”
“他能下田秧才怪了。”
大爺幾乎年年都是這樣,一到栽秧苗的時候,準會在祠堂見到他。
父輩也是。
這個時候,他們能不回來的,都會盡量不回來。
倒不是說他們不孝,主要是大家干一天,都吃不消。
他們也不是沒勸過,但爺爺輩的都說不能忘本。
他們愿意回來就回來,不愿意就別說三道四的。
上午的太不大。
他們順著田坎道路,很快就見到田里忙碌的影。
“二爺。”
“三爺。”
“爺!”
“六爺。”
“三伯,六伯……。”
李西海跟李西朋一口氣喊了不人。
都是他們的長輩。
在不遠的樹蔭下,還躺著一個休息的‘老監軍’。
“祖祖!”
兩人上前,恭敬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