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岸很慘。
慘絕人寰。
踩踏式出逃,爭先恐後的排隊。
但想出去,那也得開門讓人走。
走不了的,只能在里面心頭滴,每天看著賬戶資金水,這種鈍刀子割,比殺了人還難。
完全可以想象到,後進來的這一批資金,會站在山頂上,一覽眾山。
李西海已經獲利離場,哪管久岸發生什麼慘案。
只是還把久岸醫療留在自選。
畢竟,這是他第一支賺大錢的票。
……
4月27日。
周一。
李西海度過一個醉生夢死的周末後,再次準備進戰場。
龍份在上周制造恐慌後,跌停板一被撬開,就有不的資金出逃出了籌碼。
主力洗盤吸籌,是很有章法的。
先是暴力洗盤,然後又是稍微拉高空。
讓一些猶豫不想走的,見到虧損挽回一點,說服自己割,出籌碼離場。
當然,也有些人天真認為是技調整,說不定會來個仰臥起坐,走出一波報復的行來。
但主力不是傻子。
要是他們手里的籌碼。
在拉升上去給人出逃的空間與後,還有人不出去,就開始折磨人了。
“龍份,當前價14.12元/。今日走勢,曲線將底空,跌停二十分鐘……。”
主力在威利,一邊砸,一邊在底部承接籌碼。
李西海也沒考慮那麼多。
直接就在底部建倉。
你下來,我就抄底進去。
要是能把我給洗出去,主力你是這個。
12.88元的位置上,290萬資金,2251手掛在底部。
時間很快過去。
曲線一點點近跌停位。
但這一段時間多空之間的爭奪,看起來很激烈。
實際上都是假象。
最後還是不出意料的按在跌停板上。
“易功。”
李西海看到自己的持倉,近三百萬資金,全部場。
接下來,就等著龍份起飛,坐吃11倍收益。
這時,手機頂部彈出來電信息。
是李西朋的。
“哥,龍份又跌停了。”
“現在能進去嗎?”
李西朋問道。
“我剛抄底了。”李西海說道。
“那我也干。”
電話沒掛斷,但李西海知道李西朋在作,他問了一句,“你準備投多?”
“十萬。”
“這麼多?你哪里來的資金?”
“不是哥,你這看不起誰啊,我連十萬都拿不出來,能在江雲混啊。”
李西朋說完接著道:“好了,全部買進去了。”
“不知道雄哥,是在抄底,還是嚇的瑟瑟發抖,割離場了。”
李西海沒接話茬,道:“行了,先這樣。”
“哥,下午出來喝茶,晚上找幾個妹兒去KTV唱唱歌怎麼樣?”李西朋興的說道:“我這還是第一次玩票,想想都有點激。”
“你就不張?不擔心啊?”李西海問道,他對李西朋的提議有點意。
別看李西朋跟個街溜子一樣,天游手好閑的。
實際他在江雲混的那一個廣,手上妹子的資源不。
回來也快一個月了。
他確實有點蠢蠢。
“擔心什麼,十萬而已。”
李西朋無所謂的說道:“賺不賺的無所謂,主要以後跟妹兒有牛吹。”
“人家一聽我十萬炒,肯定崇拜。”
得。
腦回路真絕。
不過也確實很有話題,能把妹兒給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行,下午喝茶,晚上你安排。”
“好。”
……
下午。
兩人在江邊茶樓的涼亭,著不遠的順江,江水奔涌而下。
“先前問了一聲雄哥,雄哥還在堅持,補倉補了二十多萬進去。”
“加上之前虧的,現在有七八十萬資金了。”
李西朋笑道:“我說我也玩票了,他還不信。”
“雄哥有實力,不過這麼多錢砸進去,嫂子要是知道了,肯定要鬧。”李西海說道。
“鬧就鬧唄,又不關我們的事。”
李西朋無所謂的說道:“對了哥,你抄底進去多啊?”
“沒多。”
李西海隨口說道,要是跟他說進去了近三百萬資金,怕是人都要傻。
兩人喝著茶,李西朋興致的問市的事。
下午六點過。
楊剛打來電話,說是晚上一起吃飯。
把羅志跟關也來了。
吃過飯後,又去KTV喝酒。
弄到凌晨兩點過,李西海沒回家,跟李西朋一起去天逸會所洗腳。
“哥,有悉的技師嗎?”
“888號。”
“哥,888號在上鐘,你看要不要點別的技師?”
“要多久?”
李西海醉的有點厲害,躺在床上都沒睜開眼睛。
“最快也要一個小時。”
“等。”
李西朋在一邊都按上了,聽到對話,調侃道:“西海哥,你還有獨鐘的啊?”
李西海都懶得說話,閉著眼睛,酒勁一個勁上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覺到雙腳泡在水里,意識稍微醒了點。
“哥,要不要喝點水?”
徐芮小聲問道。
“嗯。”
徐芮拿著礦泉水,跪在李西海邊,抬著他的脖子,慢慢喂水。
李西海吞了幾口,舒服了許多,順手一把將徐芮摟在懷里。
徐芮掙扎了幾下沒掙。
“別,我要睡覺。”
徐芮聽著迷糊的聲音,乖巧的沒彈了。
過了一會兒,才小心起,把礦泉水放在桌子上。
“妹兒,加鐘。”
“你陪我哥躺倒他睡醒。”
李西朋醉醺醺的說道。
“哥,我呢?”給李西朋洗腳的技師問道。
加鐘啊。
尤其是喝醉的顧客,那是要費多工費勁的。
睡著了,就安靜的陪著就是。
這錢掙的不要太輕松容易了。
“你給哥親一口,就加。”
“哥,你真壞。”
……
李西海一覺醒來,覺邊躺了個人,嚇了他一大跳。
徐芮被他驚醒了。
“哥,你醒了啊。”
徐芮起,道:“我給你碗粥,緩緩胃。”
李西海坐在床上有點發懵。
昨天晚上是真的被楊剛他們給灌慘了。
要不是酒是極品好貨,喝了不頭疼。
怕是今天起來,腦袋要炸。
“你什麼時候來的?”李西海問道。
“上完鐘就過來了,哥睡著了,後來西朋哥給加的鐘,要我一直陪著你。”
徐芮沒說李西海要抱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