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西雄無話可說。
他確實很恐懼。
不然也不會獲利離場。
人恐懼,會在利益放大後,也會隨之放大。
“西海,你還不走嗎?”
李西雄忍不住問道。
“不急。”
李西海笑道:“西朋說的對,反正都是賺的,虧了就虧了。”
李西雄苦笑道:“年輕人心態就是好,想得開。”
“哥,你是不一樣。”李西海說了一句。
畢竟,家里知道他炒虧錢,還補窟窿。
鬧得不可開。
這回本大賺,出來,是人之常。
市這玩意兒,吃過一次虧後,就越會擔驚怕的。
宋錦一直沒說話,只是在默默的關注著。
就在這時。
包廂門突然被推開了,走進來兩個警察。
“剛子?”
“剛哥?”
“西海?”
進來的警察是楊剛。
兩邊都很詫異。
“玩游戲啊。”
楊剛掃了一圈,見到宋錦眼神不由停留了一會兒。
“對,無聊玩玩。”
李西海起,遞了一支煙過去,道:“你這事?”
“例行檢查。”
楊剛沒多說什麼,李西海也沒多問,拿出份證來。
“你們就不用了。”
“別,按規矩來。”
“行。”
掃了份證後,楊剛臨走前,低聲說道:“最近有個流竄犯到我們江雲,正在排查。”
“你注意點,有事立馬打電話。”
李西海點了點頭,“有時間約一下。”
“最近應該沒空,等我電話。”
楊剛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便帶著輔警離開了。
“剛哥是治安大隊的,他怎麼會來網咖檢查?”
李西朋有點好奇的問道。
“說是有個流竄犯到我們縣了,正在排查。”
李西海道:“況也不清楚,你們也注意點。”
剛說完,就聽到外面傳來喧嘩的聲音。
幾人出去,站在包廂門口,就看到不遠圍著一群警察,然後押著一個人離開。
叮咚。
手機消息提示聲。
剛子:“人抓到了,就在這網咖。”
李西海:“好,注意安全。”
剛子:“/ok。”
李西海收起手機,道:“沒事了。”
宋錦問道:“你們認識?”
“剛哥跟西海哥是從小到大的同學,治安大隊的。”李西朋說道。
李西雄道:“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嫂子回來了?”
“哼,昨天就自覺回來了。”
李西雄哼了一聲,很是得意的神。
李西海笑了笑,男人說到底還是要拿錢說話,腰桿子才。
你要是沒錢還虧錢,腰桿子怎麼也不起來。
李西雄離開後,他們也沒玩游戲,而是去江邊喝茶。
沒坐多久。
李西朋就神神的說道:“哥,看下綠泡泡。”
李西海不聲,點開綠泡泡,三人小組群李西雄發了消息。
“周五晚上,去白宮會所。”
“老鷹一起。”
“到時候你們嫂子問起來,記得打掩護啊。”
“閱後即刪。”
李西海手指頭一,便把聊天信息給刪了。
抬頭一看就對上李西朋那意味深長的笑容,還朝正在看江景的宋錦努了努,不言而喻。
李西海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與宋錦何干?
兩人又沒什麼關系,只多算是正常的朋友而已。
只是這個朋友未免有點過于殷勤懂事罷了。
傍晚。
宋錦下車,跟李西海他們揮手道別。
回到家中。
一家子人都在。
宋建興有些意外道:“你不說晚上不回來吃嗎?”
“吃過了啊。”
宋錦如是說道:“媽,我先上去了。”
快步消失在樓梯轉角。
“什麼況,一天到晚都見不到人?”宋平問道。
“不太清楚。”
宋建興道:“不過,自從跟那個李西海相親後,好像沒多久,就早出晚歸的。”
“看上李西海了?”宋平驚訝道:“不是啊,雖說李西海家確實不錯,但小妹能看上?”
“誰知道呢。”
宋建興搖頭,“反正大不中留,我現在也管不住了。”
“你當哥的平時多注意注意。”
宋平默默點頭。
……
5月22。
龍份走出十四連板的大行出來。
散戶奔走相告,妖王已出。
熱度,緒,資金,蜂擁而至。
將龍份頂到一個又一個高點。
今天。
龍份的換手率暴增。
但一直都維持著一字板不破。
“換手率與易額,說明龍份的潛力還會更高。”
“如果不是放量一字板,繼續量下去,那隨時都會暴雷。”
“放量漲停,一般都是不錯的信號……。”
李西朋捧著手機,正在看一個分析師分析龍份,今日的況。
龍的換手與易額,確實在增大。
上午易額就十幾億,下午還沒收盤,就沖破二十億。
看的李西朋心驚膽戰,七上八下的。
但一邊的李西海卻很淡然,連行都沒看的意思。
“哥,你就不關注?”李西朋很不理解,李西海的炒方式。
自己十萬的本,現在都天天捧著手機看行,看分析的。
他現在一千多萬的資金,卻什麼都不看。
這是正常民的作啊?
“關注什麼?”
“你了解的信息渠道越多,看的分析越多,只會讓你道心不穩。”
李西海淡淡的說道:“你既然堅定,那麼就不要被外界所干擾。”
“這分析師說的有道理的啊。”李西朋道。
“有道理還是分析師?”
李西海翻了個白眼,道:“他不知道自己買啊,還跟你故作高深莫測?”
“早就發財了。”
李西朋想了想,點頭道:“是這個道理哈。”
“不看了。”
宋錦在一邊吃吃的好笑著。
李西海這話很直白,但邏輯也很簡單。
只有那些一天天心思不定,不夠自信的人,才會到去找各種所謂的信息,來支撐自己的信念,或者是給自己說服自己的理由。
李西朋收起手機,突然想到什麼,雙手著,不好意思的賣乖,道:“哥。”
“那什麼,能看看你的賬戶嗎?”
“一千多萬啊,我這輩子都還沒見過,讓我開開眼。”
聞言。
宋錦頭皮一麻,心跳加速,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幾分,只是卻故作出來很平靜的模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