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都認識。”
“我過去一趟。”
李西海打了個酒嗝,酒勁不小,他也醉了。
李西雄道:“行,都認識就算了。”
“尼瑪,沒規矩的東西。”
他說的也不大聲,對方也在杜鴻的勸說下先行離開的。
杜鴻走過來,道:“哥,剛才真抱歉。”
“都喝多了,有點上頭。”
“真對不住啊。”
李西雄擺了擺手,大方的笑道:“西海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說這些話就見外了。”
李西英道:“你也是江雲的,以後回江雲,要吃海鮮什麼的,找我。”
“好的哥。”
杜鴻是江雲土生土長的,他是知道李家在江雲的實力。
“雄哥,西朋喝多了,你看著點。”
“沒問題。”
讓他們先回包廂,李西海帶著果盤,跟杜鴻去了他那邊。
兩人還沒怎麼說上幾句,就到了房間。
包間有好幾個人,都是之前過道看見的。
不過,他們都以其中一個人為主。
包廂的音樂停了,燈稍微調亮了一點,但相對來說還是有些昏暗。
“大家都認識認識。”
“這是我高中同學,李西海。”
杜鴻道:“剛才是誤會,大家都別見怪啊……。”
“西海,來,我跟你介紹一下……。”
李西海跟著過去看了看,但似乎有人在躲著他。
“這位是李……。”
若若現的燈,從一個年輕人臉上一閃而過。
李西海瞪大眼睛,“李飛?”
聲音不大,杜鴻跟其他人聽的很清楚。
認識?
“西海,你認識李總?”
杜鴻大為震驚的問道。
“他是我弟啊。”
李西海指著對方,篤定的說道。
年輕人也不遮掩閃躲了,醉態之中帶著些許尷尬,說道:“哥,是你啊。”
還真是兄弟啊。
這怎麼可能。
其他人都懵了。
之前還跟李西海他們囂的,這會兒都懷疑人生。
李飛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本家兄弟。
對方還記得自己。
這屬實是讓他大意外。
“西海,不對啊。”
“你是西字輩,李總沒有……。”杜鴻有點不明白。
李西海一屁坐下來,挨著李飛,解釋道:“他在外李飛,但在本家是李西飛。”
“哎,哥,點一個。”
李西飛遞了一支煙過去,給李西海點上。
全場都安靜的很。
杜鴻的朋友,都默默的看著,有點忐忑難安。
剛才還跟對方起沖突,結果自己這般邀請的人,是人家的弟弟。
阿知跟其他果盤都規規矩矩,安安分分的,很是小心。
李西海吸了一口,吐出煙霧,道:“今天算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一場誤會。”
“我跟大家干一個,就算了。”
李西飛急忙找酒杯,果盤連忙遞過來一個干凈酒杯倒上酒。
李西海端起來,道:“你們是杜鴻的朋友,也是西飛的朋友。”
“我就不多說了。”
“酒里!”
他一口悶下去。
其他人急忙端起酒杯,遙遙一舉,也是急忙干掉。
這次可沒有果盤喂酒了。
李西海一杯下去,搖晃的更厲害了。
阿知急忙上前給扶住,李西飛托著李西海的手臂。
“我先過去了。”
“雄哥,英哥,還有西朋都在。”
李西海說道。
“哥,你先過去,等下我馬上過來。”
李西飛說道。
“行。”
李西海架在阿知的肩膀上,朝外走去。
目送離開後,李西飛著煙,問道:“杜鴻,你怎麼沒說跟我哥是同學啊?”
“李總,不是我不說,我是真不知道有這層關系啊。”
杜鴻苦笑道。
他有求李西飛,這是他第一次請出來商務的。
“也是。”
李西飛問道:“剛才怎麼回事?”
他這麼一問,那個李西雄果盤的年輕人酒醒了不,有點害怕。
“是這麼個事……。”
杜鴻簡單明了的說了一下,李西飛冷笑道:“好大的臉啊。”
“那特麼是我哥。”
“你丫的該慶幸這是在市里,要是在江雲,你還能坐在這兒,我跟你姓。”
“杜鴻,我哥剛才都表態了,你自己想怎麼賠罪吧。”
他起道:“不然,談的事,我幫不了。”
“李總,你放心。”
“你看著辦,我先過去了。”
……
“西海,沒事吧?”
李西海回到包間,李西雄他們正在吹牛。
“哈哈,沒事。”
李西海坐下來,躺在沙發上,摟著果盤,笑道:“雄哥,你猜我在那邊看到了誰?”
“誰啊?”
“李西飛。”
“李西飛?”
李西雄一愣,想了想,道:“好像有點印象。”
“我好像也有點。”李西英皺眉,想了想,一拍腦門,道:“我想起來了。”
“去年祖祠大祭,他跟我招呼過,是安清縣那邊的。”
“我記得他老子,好像是市文旅副局長。”
正說著,房門被敲開了。
李西飛探著子進來,見到李西海他們後,推門進。
“哥!”
“真是你小子啊。”
李西雄拍了拍他肩膀,笑道。
“哥,你們今天也來玩啊,到市里來也不招呼一聲。”
李西飛看了一眼,躺著睡覺的李西朋,道:“西朋哥喝醉了?”
“他尼瑪點了六七個果盤,能不醉嘛。”
“西朋哥這麼會玩的?”
說了一會兒,李西飛提了剛才的事。
“沒事,都過去了。”
李西雄問道:“你跟他們什麼關系?”
“沒什麼關系,第一次玩。”
李西飛說道:“他們要在市里搞個大型車展。”
“手續流程上想讓我給我爸說一聲,給底下打個招呼,快事快辦。”
“他今天的是本地經銷商,想跟我認識認識。”
李西雄不屑道:“一個賣車的小子,還這麼跳。”
李西飛也沒把那些人放在眼里,輕蔑道:“也就是杜鴻請我,否則我都不稀的跟他們照面。”
“我也是第一次來這里。”
“怎麼,爽了沒有?”李西雄眉弄眼的問道。
李西飛一副大家都懂的笑容。
“不敢來,哥,別跟我爸說啊。”
“大家都別說。”李西雄笑道。
李西飛問道:“哥,你跟杜鴻關系怎麼樣?”
“同學吧,高中還算可以,只是後來大學分道揚鑣,就不怎麼聯系了。”李西海說道。
“這樣啊,哥,其他人我都不,你們想怎麼料理都,不用給面子。”
李西飛說道,在他心目中,什麼杜鴻,什麼本地汽車行業的經銷商,算個屁。
只有這幾位哥哥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