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震看著呂有容那瞬間煞白的臉。
他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家孫眼中那點倔強的芒徹底熄滅，只剩下空的茫然和一幾乎溢出來的痛楚。
但他知道，此刻必須狠心，否則這傻孩子會一直沉溺在無的等待中。
他緩緩起，走到呂有容面前，蒼老的手輕輕按在微微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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