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蓬!”
一只銀白箭矢越百米瞬間穿了一只白狼的腦袋,最後死死的釘在樹干上,白狼搐了一下很快就斷了氣,掛在箭上。
“哎呀!劉伯,你又出手!你這樣我還怎麼鍛煉自己?我讓你跟我出來只是保護我的,又不是為我清掃障礙的!”
一輕紗的出現在這里,看了一眼死去的白狼,頓時急得跺腳。
不遠,一位戰甲老頭訕訕收起弓箭,裝出一副老好人的樣子連道:
“呵呵,小姐恕罪,老奴這不是怕那只雪狼跑了麼?”
“跑了就跑了!從現在開始,如果我沒有命之危都不準你手,不然,我就回去向兄長告你的狀!”眼中出危險的芒。
劉伯神一振,趕忙道:“行行行,那就聽小姐的,不過小姐也要也要聽我一句勸,不可跑,這荒原山脈的外圍雖然比較安全,但也是有可能出現一階巔峰妖的。”
“一階巔峰妖又怎麼樣?劉伯不是觀想境後期嗎?才不怕呢。”哼了一聲。
劉伯暗嘆。
他可知道,同樣境界下的修煉者與妖相比,妖是要強大一些的,強橫的,天生異,這都是極度難纏的。
“總之,這不是在府中,小姐您一定要小心行事。”
“知道了,你都說八百遍了,不管怎麼說我們這一次一定要溜進赤火龍蜥的巢,把它的蛋出來…這樣的話兄長的傷勢就能好的更快了…”
已經走遠了,很快似乎就發現了什麼新大陸般。
“劉伯,好像有人在戰鬥!”
劉伯迅速前進,觀察了一下,是一名持槍年正在與一只齒甲鱷正在戰鬥。
“應該是哪個門派的弟子出來歷練的,這種人太多了,沒什麼看的,走吧。”劉伯說道。
“不著急,看看再說嘛,我們進荒原山脈三天,這是到的第一個人。”卻想要在原地觀看。
“那好吧。”劉伯沒轍,只能安靜的守在邊上也觀看起這場大戰。
聚會神的看了一會兒。
劉伯眼睛有些亮了,贊嘆道:“這個年輕人的槍法不說有多高深,但對槍的一些基礎運用早已經隨心應手,沒有千百次的練習是做不到這一點的,如果能獲得一些槍法籍,他會比別人快上許多。”
疑:“這個年都可以和一階中期的齒甲鱷打的不相上下了,難道還沒有修煉一些槍法籍?”
“沒有,是很奇怪。”劉伯也了胡子:“按理說,只要踏上了修煉之路就可以修習槍法籍,但這年自始至終都沒有使出什麼高深的槍法,而是靠最基礎的出槍作在戰鬥。”
“如果有槍法籍,這齒甲鱷的防本不值一提。”
他們哪里知道,寧川從小就沒有任何資源,別說槍法籍,就連這些基礎槍都是他一人練習。
一次次的出槍,從日出到日落,直到筋疲力盡。
那書是路邊攤子上用幾文錢買來的,也是娘親送給自己的唯一禮。
自此,槍就為了寧川生命中不可缺的一部分。
隨著銀槍飛舞,寧川的心神也仿佛徹底融其中,甚至,仿佛不用眼睛也能夠知道槍尖所指為何地。
這種覺很奇妙。
“吼!”
齒甲鱷上已經多了數十個,渾被染紅,剩余的一只眼睛中滿是暴怒。
這個該死的蒼蠅,怎麼這麼靈活?!
寧川閉著眼睛,出槍的速度越來越快,手中的槍已經看不到實,只有銀藍的芒在飄,如夢如幻。
“心神合一!”
遠觀戰的劉伯口而出。
“什麼是心神合一?”疑問道。
“人與槍的高度融合狀態,這種狀態下槍的威力會節節攀升,一般這種狀態只有沉浸此道多年之人才有機會達到這個境界,這年不過十六十七竟然也能做到,實屬不易。”
劉伯嘆:“從這方面也能看出,最基礎的槍卻讓他付出多汗水與時間,每一槍都磨煉了千百遍,此子之心與毅力,遠超常人。”
“真厲害。”也說道。
劉伯盯著戰場,道:“而且老奴如果沒看錯的話,這年輕人點亮的是雷霆古神星,善于掌控善于殺伐的雷霆,結合槍,這絕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本源古神?那可是很稀的存在。”
微微張開,即便是他的兄長也只是通到了一尊源古神星——麒麟。
“那齒甲鱷要死了,本它的鱗甲也防不住那年的槍,這一下心神合一,它必死無疑。”
劉伯話音剛落,齒甲鱷就發出了一聲震天悲鳴。
“吼…”
在齒甲鱷頭顱中,長槍全部沒其中。
堅的頭骨這一次擋不住槍尖,被直接穿,腦袋里被雷電燒焦,瞬間斃命。
寧川用力拔出長槍,這才睜開眼睛,怔怔看著死去的齒甲鱷。
“好奇妙的境界…而且我的槍威力暴漲了許多,竟然能夠輕易穿齒甲鱷堅的頭骨。”
寧川深深吐出一口氣,轉看向遠的老二人,目中帶著警惕。
他在戰鬥中就到了有外人到,但自己正沉浸在那境界中無法分心,只能先將齒甲鱷解決。
如果這二人心懷不軌,是來搶獵的那就麻煩了。
寧川做過功課,知道在荒原山脈中行走需要提防的不只是來自妖的威脅,還有人。
殺人奪寶,搶奪獵等等,這種事屢見不鮮。
“年輕人,一齒甲鱷尸罷了,我家小姐還不至于搶你的東西。”
劉伯帶著走了過來。
寧川打量著眼前這個老組合,是觀想境初期,看這模樣估計也不怎麼在外行走,至于這個老頭氣息晦,一定是觀想境後期的高手,這種組合一看便知應該大勢力的後輩出來歷練了,的確也看不上自己的齒甲鱷。
寧川放心了許多。
“你在槍之一道上的悟很高,在你這個年紀達到心神合一的不多見,不知你是來自哪里?”劉伯笑著問道。
他的確好奇,都城中有些名氣的天才後輩自己都有所聽聞,用槍,使用雷霆之力,符合這兩點的卻沒有一個。
寧川微怔:“心神合一?那是什麼?”
“你不知道?你家沒有大人引領你修煉嗎?”劉伯愣了。
寧川搖頭:“都是我自己瞎琢磨,也不會什麼槍法,讓前輩見笑了。”
劉伯啞然。
怪不得,怪不得這小子的基礎扎實,悟極高,踏了心神合一境界卻不會一門槍法。
原來是本無人教導,甚至無法接到槍法籍。
僅僅靠自己瞎琢磨也能到如此境地,這絕對是一塊蒙塵的璞玉。
如果有人教導,只會進展神速。
“小姐,殿下素有廣聚天下有能之士的好,此子天賦尚可,老奴覺得留下一份善緣,未來說不定有點用。”劉伯對抱拳道。
“你是說左祁衛?”道,看著寧川,眼睛滴溜溜的轉:“你什麼名字?”
“寧川。”
劉伯仔細過了一遍腦海里的記憶,卻是一片陌生,從未聽聞都城的天才後生里還有這麼一號人。
都城中也沒有‘寧氏 ’這個家族,難不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家族。
“我左芊靈。”自我介紹道:“你聽說過左祁衛嗎?”
“沒。”寧川老實道。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左芊靈無奈,只能道:“左祁衛是我兄長的親衛團,一般只有極為出的人才有機會為左祁衛,劉伯看你天資不錯,只是無人教導便不想錯過,如果為左祁衛就可以輕易獲得修煉資源,還會有銘紋境高手專門教導,并且什麼槍法籍,修煉功法啦之類的都可以自行選擇。”
“親衛團?這位小姐的兄長是?”寧川這下反應過來了,能在都城擁有親衛團,除了那幾位位高權重的殿下還能有誰?
“我兄長是三皇子殿下。”
左芊靈脯一,頗帶自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