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芊靈離開。
瑞王眸變得深沉起來,食指輕輕敲擊桌面:“你們二人怎麼看?”
“殿下說那寧川?定是藏實力,否則就是一代天驕,這種越級戰鬥的能力屬下只在王朝之外的家族天驕,古老宗門等大勢力聽過。”袁橋沉聲道。
魚緒輕搖折扇,也平靜道:“都城各方勢力的底子我們的一清二楚,他們的後輩也在我們觀察范圍中,有如此天驕早就被我們得知消息了。”
“當然也不排除各方勢力暗中培養之人,這是我們無法掌控的。”
袁橋笑了笑,道:“此人救下芊靈小姐,卻不討要任何回報,著實難得,也許真是芊靈小姐吉人自有天相,見了好人了吧。”
瑞王輕輕點頭,眼中帶著一沉重:“本王欠那人一個大人。”
“說到此人,我最興趣的已經不是他的份了,而是他殺的人。”魚緒突然一合折扇,微微瞇起了眼睛。
“上次我們就打探到消息,太子麾下有一支隊伍,這支隊伍專門做一些殺人放火的勾當,從各種見不得的渠道搜集錢財來壯大自己的實力,這些黑袍人能在荒原山脈肆意橫行如此之久,要說背後沒有人支持是絕無可能的。”
瑞王眸一閃:“你是說,這些人都是太子的人馬?”
“是不是我們查一下不就知道了?”魚緒咧,冷笑道:“一旦坐實那些人的份,便讓人將消息傳出去,一國太子卻知法犯法,殘害百姓,對其聲可是一場重擊,皇帝也絕不會輕饒。”
“這是一個大好的機會,殿下,我們可要牢牢抓。”
瑞王皺眉沉思一會兒,當即抬眼下令:“袁橋,派左祁衛火速趕往銀龍瀑布附近,把那些尸找到,用盡一切辦法核實他們的份,只要能和太子府扯上關系,哼哼……我的好大哥,這次可不會讓你那麼容易逃掉。”
“是!屬下立刻去辦!”袁橋也明白事的嚴重,立刻就退了下去。
“如果一切都如你所料,那這個寧川還真是我的福星,救了芊靈,殺了太子府下的一路人馬,還讓我抓到彈劾太子把柄。”
瑞王出淡淡的笑容,隨即又輕嘆:“就是不知,這寧川到底是哪一家的…”
魚緒不急不慢道:“只要不是太子府的人,什麼都好說。”
“沒錯。”
魚緒一笑:“不出意外的話,太子府現在可不安寧,估計太子都快氣的跺腳了。”
瑞王一想到那個畫面就不自的喜笑開。
“哈哈,讓他急去吧。”
……
森嚴的太子府之。
“什麼?全死了?!你干什麼吃的!”
一蟒袍的太子然大怒,重重一拍扶手,怒視下方瑟瑟發抖之人,那人正是從寧川手中逃的面之人。
太子一字一句的說道,猶如寒珠落玉盤:“參江,你跟我多久了?”
“十三年了,殿下。”參江埋著頭。
“十三年,正是因為你跟著我時間最久,辦事最為穩妥,我才讓你率領暗影衛,這麼多年暗影衛籌集了不錢財,功勞最大,但如今你現在居然告訴我,暗影衛被滅了個干干凈凈,就剩你一個人活了下來。”
太子踱步,目變得兇狠:“你說,本王該讓誰負責?”
“屬下萬死莫辭,請殿下責罰!”參江再次磕頭。
太子沉默許久,緩緩吐出一口氣,平靜了一些:“荒原山脈這地方本就魚龍混雜,在里面活本不就是長久之計,見高手被滅了倒也正常,本王心里早就有了預期。”
“你們到了星芒境的高手了?”
“不是,只是一名觀想境中期的年,但這年天生神力,每一槍都蘊含著極其可怕的神威,殺觀想境後期如屠宰狗,屬下也絕不是他的對手。”
參江說道,心也憋屈的很,堂堂暗影衛被一個十六七歲的年給滅了,說出去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只不過他也清楚,那個年絕不簡單,一定是大勢力的天才,他能逃出來就已經覺得幸運至極了。
“觀想境中期?一個年?參江,你莫不是在耍我?”太子眼睛一瞇。
參江額頭冷汗直冒,急忙道:“殿下,參江對您一直是忠心耿耿,從未欺騙過您,屬下說的句句屬實,那年神力驚人,本就不是普通人!”
“屬下懷疑,那年不是本土人士,可能是大勢力中出來游歷的天驕。”
太子沉思起來。
參江不會騙自己,他很清楚。
只能說真的有這麼一個人,年紀輕輕,實力超凡,而暗影衛挑選獵的時候運氣不好,偏偏挑中了這個年。
觀想境中期,的確太有欺騙。
“他們上可有與太子府扯上關系的東西?”太子冷冷問道。
參江搖頭:“屬下一直謹慎,每次出任務都會嚴格叮囑,他們上不會有任何東西能與太子府扯上關系,這點您可放心就是。”
“那就好。”
太子微微松了口氣。
“就是…”參江又猶豫起來。
“就是什麼?”太子皺眉。
參加只能道:“老七本是太子府衛,前段時間殿下破例讓他加暗影衛,只怕有心人認出他的份…”
太子瞳孔微,他差點忘記了這一點。
太子府衛出現在強盜團伙當中這證明了什麼?證明了與太子府定有瓜葛!
“那你還在等什麼?趕派人去把尸毀了!”
太子怒喝。
“是!”參江趕忙退下。
太子轉,心思急轉。
這應該巧出現的事,應該沒有人會在意死者的份,與他們皇子之間的奪嫡更是沒有任何關聯,有人認出老七的份的可能很小很小…
一切都是意外罷了。
太子自我安,長長舒了口氣。
只是殊不知,在參江到達現場之前,已經有一批人先一步來到了戰場,將所有人的尸全部帶走,除了跡什麼都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