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王府的練武場上人越來越多。
距離秋獵的日子越來越近,王府中匯聚的族人越來越多,更加熱鬧,練武場上自然不乏認真備戰,磨煉戰鬥技巧的屈家弟子。
時不時的還會有屈家弟子相約比試,在秋獵前熱熱手。
屈慶仁境界只有觀想境中期,如果是旁系也就算了,但作為嫡系顯然不太夠看,這也刺激到了他的自尊心,難得這幾天都待在練武場努力訓練。
寧川走過竹林,老遠就聽到了練武場上傳來的喧囂,放眼一看,足足有數百人,場地也被分割,場中人影晃,激烈異常,好不熱鬧。
寧川邊走邊看。
絕大多數人都是于觀想境,只有寥寥幾個人不同,在同輩之中有很高的知名度,也很有威,并且境界也達到了星芒境初期。
一般能夠達到星芒境初期的年輕天才都會被家族重視,而他們基本上秋獵前十是鐵板上釘釘的事。
對他們而言,秋獵只是走一個過場罷了。
寧川沒有忘記自己來這的目的,目在人群中掃視,很快就鎖定在了一樹蔭底下,目逐漸失去了溫度。
“慶仁公子,聽說你兄長慶和公子也會參加秋獵,那前十豈不是猶如囊中之?”
“那還要說?慶和公子可是早就踏了星芒境初期,是這次參加秋獵的三大星芒境天才之一,拿一個秋獵前十不是手到擒來麼?”
“要我說,三大星芒境天才中,慶和公子一定能夠拿第一。”
幾個屈家弟子忙著溜須拍馬。
屈慶仁心中舒爽至極,得意說道:“有我兄長在,別看我觀想境中期,但前十之位必有我一席之地。”
“哦?此話怎講?”眾人都出好奇之。
屈慶仁雖說是嫡系,但秋獵中看的還是自實力,觀想境中期想要搶到前十還是很有難度的,歷屆以來前十都是由觀想境後期或者星芒境占據。
屈慶仁淡淡一笑:“實話告訴你們,這一次三名星芒境天才都暗中達了協議,都會暗中扶持一名親近之人拿到前十,多拿一份獎勵,誰都不會互相干涉。”
“到時候秋獵名次是據妖晶數量來劃分的,兄長會多殺一些妖分給我,屆時我拿到的獎勵資源只需要分他一半即可,明白了麼?”
“哦~”
眾人紛紛出羨慕之。
有個強大的兄長罩著就是好啊,躺著都能分到一半資源,即便只是一半,那也十分厚。
“咦!那不是小賤種嗎?他怎麼來這里了?”一個弟子突然指著一個方向驚訝道。
“不對,他朝我們過來了!”
眾人立刻發現了不對,後者氣勢洶洶,顯然是來者不善。
“寧川?!這家伙還真有種敢來找麻煩,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屈慶仁看到寧川後一愣,隨即冷笑著直接站了起來。
他可是觀想境中期境界,一個廢爺拿什麼跟自己比?正好最近手,拿這家伙松松筋骨,也讓其他人看看得罪自己的下場。
“寧川,我還以為你會像頭烏一樣躲著呢,看來你還有點種,不僅敢回來,還敢找到我這里來。”
屈慶仁踱步上前,角噙著玩味的笑,故意道:“怎麼?你這是準備為了那兩個侍出頭?”
“還是為了那張賤婢的像?”
寧川漠然盯著他,忽然開口:“當我把你打的像條死狗時,不知道你會不會後悔。”
“什麼?!”屈慶仁一怒。
一個從不被重視的孽種也敢在他面前口出狂言?
“我替慶仁爺好好教訓你!”一名健壯年為了你能夠在屈慶仁面前表忠心,第一個站了出來。
這讓其他幾人心里暗罵,好狡猾的家伙,竟然讓他捷足先登了。
收拾一個小小的寧川不僅能夠在這麼多人面前臉,還能結一下慶仁爺,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會虧。
健壯年只是觀想境初期,在他看來,對付寧川絕對是綽綽有余了。
“別說我欺負你,讓你先手就如何?”健壯年諷刺道。
“哦?當然可以。”
寧川訝然,走上前直接一掌朝健壯年臉上去。
“找死!”
健壯年眸一厲,星辰之力涌,一掌拍出,罡風呼嘯,直取寧川落下的手掌,兩者瞬間撞擊在一起。
“卡!”
只聽見一聲清脆的骨折聲在練武場響起,是如此的突兀。
只見健壯年的手臂直接斷裂,形了一個詭異向後翻的姿勢,森白的骨刺帶著暴在下,那只手掌沒有停,從來就沒有換過目標,直直落在了他的臉頰上。
“啪!”這一耳更加清脆。
健壯年只覺臉上傳來一巨力,眼前的場景一陣翻天覆地後就徹底陷了黑暗,沒有了意識。
寧川放下手,淡淡看著已經出現在十米之外,躺在地上猶如死豬般的健壯年,臉頰腫的像豬頭,牙齒也沒了一半,看上去別提有多慘了。
“看來他確實沒欺負我。”寧川笑了笑。
全場雀無聲。
這里的沖突很快就吸引了一些屈家弟子聚集。
“咦!是寧川,這家伙看來有幾把刷子,不像傳聞中是一個手無縛之力的普通人,竟然一掌就將一名觀想境初期給扇飛了。”
“那是屈慶仁,這家伙別看是嫡系,目前也才觀想境中期境界,算不得什麼,平日里仗著勢力耀武揚威慣了,據說寧川走了之後他還帶人去寧川院子打砸一通,連那侍都被打了重傷,寧川這是回來報仇來了。”
有知人士將事原委說出,圍觀之人才慢慢明白過來。
如今屈王府當中有八以上是來自旁系弟子,對屈慶仁并不冒,再加上其做法為人不齒,很快就出現了不一樣的聲音。
“說白了就是囂張跋扈的爺唄?如此猖狂,遲早要被修理。”
“是有些過分了。”
屈慶仁聽到這些聲音,臉憋得通紅,直接用出全部實力,星辰之力在手中涌化了橘黃火焰,然後一拳兇猛的砸向寧川!
“火狐拳!”
寧川漠然看著,卻沒有任何作。
屈慶仁心中一喜。
這家伙嚇傻了?果然只是虛張聲勢。
“砰!”
那一掌結結實實拍在寧川掌心,屈慶仁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綻放便僵住了。
兇猛的火焰與掌力如泥牛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連寧川的手臂都沒有灼燒的痕跡。
“什麼?!”
屈慶仁瞳孔驟,還沒反應過來,寧川五指一收,如鐵鉗般扣住了他的手掌。
“咔嚓——”
骨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啊——!”
屈慶仁慘著,劇痛順著手臂直沖腦海,他難以置信地抬頭,卻對上寧川那雙平靜得可怕的眸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寧川已經了,手抓著他的領拎著提了起來。
屈慶仁拼命催靈力,卻發現星辰之力剛一運轉,便被一霸道至極的力量鎮得死死的。
“你…想干什麼?!”
屈慶仁終于慌了,聲音都變了調,沒有了底氣。
寧川沒有回答,把屈慶仁往地上一摁!
“轟!”
青石地面裂開來,以屈慶仁為中心塌陷出一個淺坑,屈慶仁五臟六腑都在翻涌,一口鮮噴出,眼中滿是驚恐與茫然。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這個賤種怎麼會一下子變得這麼強?
他可是觀想境中期啊,怎麼在寧川面前像個剛門的孩般不堪一擊?
“你將我的侍打斷了四肢,我這個人向來講究禮尚往來,今日便將你當日所贈悉數奉還。”
寧川俯視著他,語氣平靜沒有任何波。
屈慶仁哆嗦,想說什麼,卻只吐出幾口沫。
寧川抬腳,一腳踩在他的右臂上。
“咔嚓——”
“啊——”屈慶仁慘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從小養尊優的他什麼時候經過這種痛苦?
這一刻,什麼尊嚴,什麼驕傲,全碎了。
“接下來是右。”
寧川下手依舊是冷漠無,仿佛在他腳下慘的不是人,而是一只垂死掙扎的野。
“不!饒過我!”屈慶仁已經快要瘋了,急忙大。
“小晴也求過你,讓你手下留…”
寧川踩在他右之上,直接踩變了形。
屈慶仁的慘回在練武場上,周圍水泄不通,所有人都在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心驚膽抖。
好狠的小子!這屈慶仁再不濟也好歹是屈家嫡系,當眾被人廢了四肢,這不是比殺了他還難。
“最後是左。”寧川最後一腳踩斷了屈慶仁的右。
所有人眼皮狂跳。
屈慶仁慘過後就直接昏死了過去,躺在泊中一不。
寧川視線落在那幾個嚇傻了的小跟班上,緩緩道:“再有下次,我會將你們的命子也踩斷。”
圍觀眾人心中都將其列為不可招惹之人,不說實力有多強,就這份狠辣的手段就不好惹,找上門就將屈慶仁給廢了四肢,這可是嫡系爺,不是一般人吶。
“屈慶仁被打這樣,那位慶和公子恐怕不會善罷甘休的。”
“還有好戲看咯。”
“寧川!!”
一聲蘊含著滔天怒火的咆哮驟然從遠炸響,接著殘影陣陣,幾乎是瞬間就越了數百米距離就出現在了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