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師的回答,讓眾人覺仿佛置冰窖之中,一寒意從腳底彌漫至全。
李各出一手指,用力掏了掏耳朵,又問道:“老師你剛剛說什麼?”
“我問你厚是誰?”張老師還是一臉迷茫,好像是真的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你再說一遍?!”李各又拍了一下桌子,手指著張老師,看起來緒已然有些失控。
“你今天是怎麼回事李各?“張老師也來了火氣:“沒人教過你怎麼尊重老師嗎?到底誰是厚?我們段里有這個人嗎?!”
“開什麼玩笑啊!!!”
李各一把推翻面前的桌子,發出“轟”的一聲巨響,隨後不顧一切的沖出教室。
“李各,你要干什麼?!”張老師喊了一聲,正準備追出去,卻被周瑜龍給攔住了。
周瑜龍此時也不淡定了,抖著說道:“張老師,厚是我們班的同學啊,你怎麼會不知道呢?”
“連你也這麼說?”張老師著氣,明顯被氣得不輕:“什麼厚,我們班有這個人我怎麼會不知道?”
周瑜龍拉著張老師走到周昌旁,指著他旁邊的空位說道:“這里啊,這就是厚的座位啊!”
看著這張空桌位,張老師又皺著眉頭思考了起來。
班里的同學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一個個連大氣都不敢的看向張老師。
過了一會後,張老師說道:“這里本來就沒有人坐啊。”
“您說什麼?”周瑜龍目瞪口呆。
張老師的面有些難看,“如果你們是在集惡作劇戲弄老師的話,我勸你們適可而止。”
“這個空位,是當時周昌同學找到我,說希自己一個人一桌,我才這麼安排的。”
眾人又紛紛把目投向周昌。
被這麼多人看著,周昌又有些張起來,不停的吞咽著口水:“是有這麼回事,但我就是因為被厚欺負,才會提出想自己一個人一桌的不是嗎,況且老師您當時也沒答應我啊。”
講到這里,周昌的聲音悄悄大了一些:“您當時說,班里的同學是雙數,不方便安排一人一個座位,等有空了再幫我和別人調換位置......你是這麼說的吧?”
“我從來沒說過這種話。”張老師搖了搖頭,無比確信的說道:“而且班里的同學一直是51個人,哪來的雙數?”
“怎麼可能沒說過?你......”周昌有些急了,還想再說,周瑜龍揮手制止了他。
隨後,周瑜龍低頭在厚的課桌屜里拿出幾本書:“那這些課本是怎麼回事呢老師?”
“什麼怎麼回事?”張老師一臉奇怪的看向他:“班里的同學經常把課本弄丟,所以每次發教材的時候我都會多要一套,你們缺了丟了就可以去拿......這很奇怪嗎?”
聽到張老師的回答,周瑜龍先是微微一愣神,隨後堅定的搖了搖頭:“不可能是這樣的,因為......”
說著,周瑜龍翻開了手中的課本。
下一秒,他臉上自信的表迅速被驚恐替代,手中的課本落在地上,里還在不停的喃喃自語:“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的......”
“什麼不可能,班長你在說什麼啊!”有心急的同學直接走上前,一把抓住地上的課本翻看起來。
隨著指尖的翻閱,這位同學的臉也眼可見的蒼白起來。
其他人也按捺不住好奇心,紛紛圍了過來。
但無一例外,看過課本的同學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
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搶不到書的同學就去厚的書桌里翻找其他的課本。
葉昊宇仗著材高大,進人群中搶了一本語文書出來,隨便翻看兩眼後便一臉震驚的遞給蘇遠:“老蘇,什麼都沒有。”
蘇遠接過來看了兩眼,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課本并沒有那麼新,有過明顯的使用痕跡。
但就像葉昊宇說的,上面什麼都沒有,甚至連名字都沒有。
厚的這本語文書,早在剛開學的一個月,蘇遠就已經有幸觀過。
他清楚的記得,課本的第一頁應該畫著一個從背後抱住高達的綠巨人。
至于為什麼說是觀,因為厚是班里有名的大畫家,課本中但凡有圖的名人,基本上都沒有逃過他的毒手。
像是鐳眼杜甫,疾風劍豪李白,拿大菠蘿掃六合的秦始皇,變形金剛霍金,這些只能算是他的即興小作。
反正看過厚課本的同學,無一不嘆他思想之前衛,想象之富,畫技之高超,道德之敗壞。
可是現在,這些都沒有了。
書還是那本書,可是厚一筆一畫涂抹在上面的痕跡都消失了。
一個大活人,難道就這樣消失了嗎?
不對,現在這麼說還為時過早,這些還不足以證明一個人就這麼從世界上消失了。
蘇遠突然說道:“監控!”
“監控?”葉昊宇撓了撓頭,沒有反應過來。
蘇遠進人群,沖著張老師大聲喊道:“老師,你辦公室里應該有我們教室這幾天的監控吧?”
“對!”周瑜龍也激的大聲說道:“去老師你的辦公室看一下監控,絕對能證明我們班有厚這個人!”
“對啊老師,您不信就去看一下吧,現在事真的很嚴重啊!”
“不盡快解決的話給我們班里一定還會死很多人的!”
張老師皺著眉頭,著面前這些臉上寫滿恐懼的學生,他自己也開始有些懷疑人生。
難道真的是自己記憶出現了問題?
如果真的是惡作劇的話,那自己這群學生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
角落里的那幾個學生,連眼淚都被嚇出來了。
想到這里,他有些猶豫不決,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可以!”
說完,張老師直接向教室門口走去。
眾人也浩浩的跟了上去。
不過,立馬就被張老師呵斥回來。
“現在是上課時間,這麼多人走在外面算是怎麼回事?周瑜龍跟我去辦公室就可以了,其他人在這里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