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蘇遠也拿著相冊回到了客廳。
他走到還在愣神的吳萍旁,把手中的相冊拍在茶幾上,一字一頓的說道:“阿姨,這是我在你家里翻到的。”
“你在我家里翻東西?”回過神的吳萍立刻惱怒的反問道。
“阿姨,他不是...”宋曉夏想開口幫忙解釋。
“先不說這個。”蘇遠說,“我們先來看一下這本相冊。”
說著,蘇遠翻開相冊,映眼簾的第一張照片是.....
旋轉木馬。
他繼續往後翻去。
一輛搖搖車。
一臺吊娃娃機。
一只水族館的海獺。
一條小溪。
一片空草地。
一個穿著孫悟空服的人,低了子對著鏡頭比耶。
相冊的末尾,是吳萍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蔚藍的天空,吳萍一只手環繞在前,像是在抱著什麼,臉上流著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笑容。
只是......的懷里空空如也。
“阿姨,你家里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奇怪的照片,還特地制相冊?”蘇遠看著吳萍的眼睛,擲地有聲的問道。
“我......”
吳萍很想反問,我在家里放什麼照片和你有關系嗎?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麼在我家里翻東西呢?
但此刻,看著相冊里的一張張照片,只覺腦海里有什麼東西被了,一莫名的悲傷緒涌上心頭。
但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這些照片是從哪來的了。
“你在哪里找到的?”吳萍的眼眶有些紅。
“就在里面的房間。”蘇遠手指了指:“一起去看看嗎阿姨?”
吳萍木訥的點點頭,在站起的瞬間晃了晃,險些跌倒。
宋曉夏扶住了,一臉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阿姨?“
吳萍強裝鎮定的出一個微笑:“沒事......”
三人一起走向厚的房間。
在進門的一瞬間,蘇遠能很明顯的覺到後的吳萍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吳萍走進房間,彷徨的看著滿白紙的墻壁,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蘇遠看到這一幕,卻突然有些猶豫了起來。
自己這樣會做不會有些殘忍?
非要讓吳萍想起來嗎?
真的能夠承喪子之痛麼?
就這樣忘記一切,會不會對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不,不對。
僅一瞬間,蘇遠的眼神再度變得堅定起來。
不是為了自己能夠更多的了解靈異。
如果就這樣在無知中渾渾噩噩的過一輩子,這不是對吳萍的殘忍,同樣也是對厚的殘忍。
想到這里,蘇遠指著墻上的白紙問道:“阿姨,這個房間的墻上為什麼會著這麼多的白紙?”
“我......”
不等吳萍回答,蘇遠又走到書桌前,“這些手辦和漫畫書是誰的,您和叔叔對這些也興趣嗎?”
吳萍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自己連那些卡通人分別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蘇遠又拉開屜,“相冊我是在這里找到的,這個日記本又是誰的呢?”
“您和叔叔有寫日記的習慣嗎?為什麼會放在這個房間呢,還上了鎖?”
“這個房間是用是什麼呢?”
一連串的問題讓吳萍臉發白,當聽到最後一個問題時,終于抖著試探說道:“客房?”
的語氣說是回答,倒不如說是詢問。
連吳萍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最悉的家里為什麼會冒出這麼多奇怪的東西,只覺心里的那悲傷之意更濃了。
宋曉夏站在蘇遠旁,出小手輕輕的拉了一下蘇遠的角,示意他不要那麼激進。
“客房嗎?”蘇遠沒有理會的小作,直接說道:“您家里所有的房間我都看過了,左邊的是主臥,對面的是客房。”
“這間也是客房的話,您家里平時親戚很多嗎?為什麼要準備兩間客房?”
吳萍的臉愈發蒼白,自己家在江衍市沒有親戚,自己更是因為家庭主婦的原因缺際,也沒有什麼朋友。
家里大部分時間就只有自己一個人。
為什麼家里會有兩間客房?
家里的雜明明很多,自己明明一直想要一個雜間的。
為什麼......
吳萍覺頭開始痛了,好像有什麼東西想要從腦子里鉆出。
蘇遠繼續說,“衛生間里為什麼有三套洗漱用品?家里除了您和叔叔還有其他人嗎?”
“您想起來照片是怎麼回事了嗎?”
“您認識我們的班主任張小平老師嗎?”
“您對我們高三(10)班的同學有印象嗎?”
吳萍跌坐在床上。
“最後一個問題。”蘇遠彎下腰,直視著吳萍的眼睛:“阿姨......您有孩子嗎?!”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房間的窗戶忽然被一陣颶風給拍打開來,撞在墻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天花板上的白熾燈發出“滋滋滋”的電流聲,隨後開始忽明忽暗的劇烈閃爍起來。
“啊!”吳萍跪坐在地上,痛苦的捂住頭。
剛剛還在哼歌的妹妹忽然面大變,急忙喊道:“哥,快停下來,別再問了!”
蘇遠也覺察到了異常,此刻的場景與昨日字出現時的前兆一模一樣。
“停,停下,快停下!”蘇遠急忙蹲下,搖晃著吳萍的肩膀:“阿姨,別想了,停!”
宋曉夏也被面前的一幕嚇得不輕,“阿姨,不要再想了......”
見吳萍還是痛苦的捂住頭,宋曉夏有些慌的抬頭看向蘇遠:“怎麼辦?”
“先把扶出去再說。”蘇遠覺一直呆在這個房間里恐怕會出更大的子。
“好。”
蘇遠和宋曉夏一左一右的將吳萍攙扶出厚的房間,來到客廳的沙發上。
而吳萍在走出厚房間的瞬間,便覺狀態好了不。
沒有再痛苦的捂著頭,而是坐在沙發上大口著氣,冷汗也已經浸後背。
宋曉夏松了一口氣,心有余悸的輕輕著吳萍的後背:“沒事了阿姨,不要再想了。”
蘇遠則是警惕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發現沒有異常的變化後,他才松了一口氣。
他坐到沙發上,和宋曉夏一起安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