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到學校大門時,蘇遠隔著老遠就看到一個悉的背影。
張一只手打著傘,後拖著一個巨大的尿素袋。
蘇遠拉起宋曉夏快步追了上去喊道:“張!”
張聽到喊聲回頭,看到兩人後眼前一亮:“蘇遠,宋曉夏,快來幫忙!”
蘇遠走到他的邊,他記得張是去找自己的三大爺來抓鬼的。
可是現在左看右看也只有他一個人,蘇遠皺著眉頭看了一眼他背上的尿素袋:“你三大爺呢,讓你裝袋子里了?”
“別提了。”張說:“我三大爺說他食中毒,來不了了。”
宋曉夏本來就不對他三大爺抱有期,“他該不會是聽見真的有鬼,所以被嚇跑了吧......”
張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他自己也不太確定:“應該......應該不會吧。”
不管怎麼說,他三大爺臉上的蒼白之做不了假,至于是真的食中毒,還是被嚇得,就不得而知了。
看到兩人臉上出失的神,張立馬拍拍後的尿素袋:“雖然我三大爺沒來,但我從他那里拿了不驅鬼的法!”
“法?”
張解開纏繞在尿素袋上的繩索,打開了袋子。
蘇遠原以為他會掏出什麼牛轟轟金閃閃的法。
沒想......
張從尿素袋里拿出了一瓶1500ml的農夫山泉,遞給蘇遠。
蘇遠接過水瓶,看著里面橙黃冒泡的,眉頭皺,“這是什麼啊?”
“子尿!”張得意洋洋道。
“啪-”
蘇遠手一,瓶子應聲而落。
“臥槽!”張驚呼一聲,急忙彎腰撿起,把瓶子視若珍寶般的查看起來。
“你能不能小心點?你都不知道我費了多大勁才弄了這麼多。”
發現寶貝沒事,張才松了一口氣道:“還好瓶子結實。”
宋曉夏退出五米開外,嫌棄的用手捂著鼻子:“這有什麼用啊?”
蘇遠皺著眉頭手在張的服上使勁了:“這是你的還是你三大爺的?有點上火啊看著。”
“去你的!”張甩開蘇遠的手:“我找附近小孩湊的,費老大勁了。”
接著,他開始回答宋曉夏:“我三大爺說子尿氣旺盛,一般都是用來消煞鎮宅的,有克制邪祟的作用......電影里不也經常用嗎?”
宋曉夏臉上寫滿了不信。
張一邊解釋,一邊繼續從袋子里往外拿東西。
“這是黑狗。”
“糯米。”
“桃木做的貔貅。”
“還有......”
他把所有在民間傳說里,耳能詳克制邪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到最後,他又拿出一大把的黃符紙,“這是我三大爺畫的火符,鎮邪祟符,咒符,平時賣的那都是天價,今天按批發價給我的。”
“就這?”蘇遠的表有些失。
“不然你還想要什麼?”張說:“混天綾和乾坤圈嗎?有那玩意你還抓鬼啊,你不得去龍筋了,別說風涼話了,快來幫我搬。”
蘇遠和宋曉夏對視一眼,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種況,有也總比沒有好了。
蘇遠和張一人抬起尿素袋的一端,宋曉夏幫兩人打傘,三人一起慢慢的向學校里走去。
在到達教室的時候,距離上課時間已經不到五分鐘。
三人走進教室,周瑜龍立馬走了上來:“蘇遠,你們怎麼樣?”
蘇遠知道他問的是去厚家的事,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收獲。”
不是他不想說。
實在是教室的氣氛太抑了,說出來只會引起恐慌。
“這樣麼......”周瑜龍的表看起來很失:“我們也差不多,雖然警察看在起銀鴻親戚的份上沒有把我們趕出去,但我覺他們并沒有放在心上,甚至覺得我們是神病......”
“正常。”蘇遠并不意外:“換我我也覺得你是神病。”
國家有專門理靈異事件的機構,這本就是一個假設。
就算是真的有,警察應該也是和普通人一樣并不知。
因為知曉靈異的人,很可能就會被卷靈異。
只希他們能記錄并上報這里的況吧......
比起蘇遠和周瑜龍的小組,同學們更期待的是張。
畢竟天師傳人的名號還是響當當的!
張的課桌前烏泱泱的圍了一大群人,爭先恐後的看他尿素袋里的法寶。
林源的手里拿著桃木做的貔貅,舉在眼前,借著頭頂的燈聚會神的查看:“這是獅子嗎?”
“傻子把你。”起銀鴻一把搶了過來:“這是貔貅!專克邪祟的,這應該還是桃木做的,我在道觀里見過。”
“這桶紅紅的是黑狗嗎?我在電影里看過,往那些厲鬼上一波,就滋滋滋的冒煙。”
“糯米也是啊,往地上一撒,厲鬼就接近不了了。”
而張本人,則站在人群中間,得意的給大家展示那瓶熱氣騰騰的子尿。
在今天之前,班里的同學本沒有人會相信這些怪力神的東西。
就算談起這些,也只會被人嘲笑封建迷信。
但如今,大家卻一致的認同起了張的“驅邪法寶”
該說不說,多有些心理安的分在里面。
當然。
總有例外。
葉昊宇皺眉翻看著手中的一沓黃符紙,隨後不屑的丟回尿素袋:“這一看就是五塊錢一百張批發來的。”
這時,上課鈴聲響了起來。
眾人趕忙回到座位上坐好,眼睛眨也不眨的著黑板。
結果,就這樣靜坐了十幾分鐘,黑板上也沒有任何異常出現。
吳文濤的同學驚喜開口道:“是不是我的祈禱應驗了?字不會再出現了?”
其他人卻不像他那樣樂觀。
“應該沒那麼快。”周瑜龍說:“昨天字好像是最後一節課出現的吧?”
“對!”有同學應道:“而且我記得答題一結束,立馬就下課了。”
周瑜龍抱著胳膊點了點頭:“那今天應該也差不多......”
“那我們就這樣坐著等到最後一節課嗎?”周昌臉蒼白的問。
田禹的同學冷笑一聲道:“難道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周昌沉默著搖了搖頭。
“那就等著吧。”田禹抱著胳膊說道:“或者......如果你們還有心的話,也可以像平時那樣玩手機下五子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