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圍觀的蘇遠看到這一結果,下意識的了一把額頭。
掌心里全是汗水。
班里的同學皆是松了一口氣,隨即臉上都出了振的表。
葉昊宇對著宋曉夏豎起大拇指,如果不是規則不允許,他甚至想大喊一句:“臥槽,牛!”
雖然看不懂,但就是覺很牛!
場中四位“小朋友”的臉上更是出了劫後余生的表。
宋曉夏的雙在微微抖,豆大的汗珠順著的臉頰落下。
“再堅持一下就好了......我想活下去。”
黑板上浮現出一行字。
【第四準備開始!】
第四是最後一,也是沒有任何容錯率的一。
結束了就一切都結束了,但如果有一點失誤,就代表著前功盡棄。
宋曉夏擺好架勢,準備迎接音樂出現的變化。
這一回合,是變快還是變慢?
還是說會變得更快?
音樂響起。
教室眾人的呼吸聲都下意識停了下來。
場中四人的臉上更是出了絕的神。
這一,沒有歌詞!
不,不是沒有歌詞,只是聲音非常輕,像是有人在輕聲呢喃,竊竊私語。
再加上歌聲伴奏的聲音也被放大了。
眾人本就聽不清歌詞。
但宋曉夏卻長舒了一口氣,緩緩的邁了步伐。
與此同時,的里開始傳出歌聲。
“丟手絹,丟手絹,輕輕的放在小朋友的後面,大家不要告訴他......”
與之前廣播里那空詭異的歌聲不同,宋曉夏溫和甜的歌聲準無誤的踩在每一個點上,如同涓涓清泉一般回在教室的每一個角落。
時間眨眼過去,整首歌已經過去一半,歌曲的純音樂也已經到來。
到此為止,宋曉夏都沒有出過差錯。
游戲到這里差不多已經結束了。
同學們一個個激的面紅耳赤,已經做好了為宋曉夏歡呼的準備。
宋曉夏能贏下今天的游戲,不是救了自己和其他四人,還能為眾人帶來希!
靈異也不是不可戰勝的,只要完游戲,大家都會沒事的!
眾人只覺得宋曉夏的倩影都好像在發......
可是下一秒,消失了。
眼前的亮瞬間消失,像是好端端的走在路上突然被人用麻袋套住了頭。
我瞎了嗎?蘇遠的第一反應是。
但他很快打消了這一念頭,因為他借著窗外路燈鋪進來的,依稀可以看清周圍同學那一張張驚慌失措的臉。
教室停電了?!
為什麼偏偏是現在?!!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眾人驚慌之余也都還牢記著不能出聲的規則,誰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教室里只傳來宋曉夏斷斷續續的歌聲和腳步聲。
這場游戲的最後一,條件已經算得上是極為苛刻,而且本沒有毫容錯率。
失誤,就得死。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蒙著頭走,在歌詞的最後一秒撞到狗屎運恰好去到四號位。
此刻的宋曉夏用的就是這個方法。
在燈消失的幾秒鐘起,的歌詞和步伐就已經全了。
在黑暗中,的方向已經迷失,腦海中的數字也開始變得模糊。
什麼也看不見,只能盡量的邁大步伐,保證自己每一步都能越一格。
為了防止走出圓圈,的位也在盡量的往圈里靠,期間還不小心的踩到了坐在圈里的人,險些摔倒。
宋曉夏的大腦里一片混。
歌詞現在應該唱到哪了?
我走了幾步?
我現在踩在幾號位上?
為什麼這個時候會停電?
我要死了嗎?
不對,歌還沒結束,還有機會的......
說不定我可以找回節奏的,也說不定歌放完我正好可以在田禹背後的,我運氣一直很好的,一直都很好的......
“啪啦”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一聲巨大的玻璃碎裂聲傳來。
蘇遠借著月,看到一團黑影在沖破教室窗戶之後,借著巨大的慣又一頭撞在離他不遠的一位同學上。
那位同學跌倒在地上,發出“啊”的一聲慘。
蘇遠覺大腦一片空白,耳邊耳鳴聲嗡嗡作響。
與此同時,廣播里的歌聲結束,教室的燈也重新亮起。
宋曉夏站在原地,失神的注視著自己腳下的紅手絹。
它落在了二號葉潤海的後。
【游戲結束】
【由于有場外玩家違反了規則七,且四游戲結束之後,玩家田禹的後沒有手絹,所以游戲失敗!】
【懲罰:請玩家夏世源 田禹 宋曉夏 吳斌 葉潤海,在熄燈後走出寢室,你們將永遠與家人團聚!】
【對了,說句題外話,由于玩家李各缺席了今晚的(選人階段),所以將一起接懲罰】
“你他媽!”田禹從地上爬了起來,雙眼紅的向著剛剛那個發出尖的同學走去。
“田禹,你冷靜一些!”
以周瑜龍為首的幾名男同學趕沖向前去抱住了他。
就以田禹的暴脾氣,在這種極端況下恐怕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宋曉夏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游戲失敗本怪不了。
田禹只能把怒火發泄到那個破壞規則的同學上。
那個名許悅悅的同學,被一臉殺氣的田禹嚇得不停往後挪著子,不停的哭喊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剛才窗外有個東西飛進來了,要不是我眼睛閉得快我就瞎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嗚嗚嗚嗚。”
許悅悅哭泣的同時正用一只手捂著半邊臉,鮮不斷的從的指間流出。
聽到的話,眾人才回過神來,想起了剛剛飛進教室的不明。
眾人紛紛低頭尋找起來,不一會,起銀鴻便指著許悅悅旁喊道:“在那!”
說完,起銀鴻蹲了下來,仔細看了一眼後,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表說道:“是一只鳥?!”
地上正躺著一已經摔爛到不形狀的鳥尸,尖銳的喙上沾滿了鮮。
“這是一只斑鳩。”一個戴著眼鏡的同學低頭看了一眼,說:“這種鳥一般不會在夜晚出沒,更何況還是雨天,而且它怎麼可能......”
眼鏡男李磊轉頭看了一眼被撞破呈蛛網狀的窗戶......
先是莫名其妙的停電,然後是一只鳥對著班級發了自殺式的襲擊?
這個世界為什麼一夜之間變得那麼離譜了?
被幾人抱住的田禹,無力的癱下來,一臉絕:“為什麼會這樣?”
“是不是你搞的鬼?”夏世源憤怒的沖著黑板大喊:“自己定的規則又玩不起,你是真你媽下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