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帥哥,請丟下腦子,爽就完了~)
1931年,上海。
滬西,周家橋碼頭。
李澤在領工錢的隊伍里排了快一小時,終于到他。
“溫爺,我來領工錢。”
溫宇抬眼,丟出五塊大洋:“拿著。”
“溫爺,原先說好的十塊。我扛了四十天貨,一天沒歇……”李澤小心翼翼問。
溫宇把煙頭摁滅:“跟我算賬?就五塊,不要滾蛋。”
他後十幾個打手齊刷刷看過來。
領工錢隊伍後面的人催聲不斷。
李澤站了兩秒,手抓起大洋。
“謝謝溫爺。”
“滾吧。”
李澤轉過,人群自給他讓開一條道。
有人同地看他一眼,有人幸災樂禍,更多的人只是麻木地往前。
李澤從碼頭拐進小巷子里,靠在墻上,眼眶發熱。
一年了。
他穿越到這個夏國的地方,整整一年了。
這里是民國二十年,卻和他知道的民國不一樣。
這里夏國,上海灘有黃金榮,有杜月笙,有各國租界,有功夫電影里的斧頭幫,有滿街的汽車和黃包車。
原跟著家里人逃難來上海。原心氣高,說要自己闖出一片天,結果活活死了。
李澤醒過來的時候,了他。
就在最絕的時候。系統出現了,需要一百塊大洋才能激活。還得是正規打工得來的錢才算。
一百大洋。
對一個快要死的人來說,跟一萬大洋沒區別。
李澤靠在巷子的墻上,閉了閉眼睛。
這一年他怎麼過來的,他自己都不愿意細想。
碼頭扛貨,紗廠搬紗錠,煤場鏟煤,給酒樓倒泔水,在街上給人皮鞋。
什麼活兒他都干過,什麼苦他都過。
每回發了工錢,他都會存起來。
他得激活系統。有了系統,他才能在這個吃人的世道活下去。
今天的五塊大洋,加上之前攢的,夠了。
整整一百塊大洋。
李澤深吸一口氣,把五塊大洋揣進懷里,大步往住走。
他的住在曹家渡一棟老舊的居民樓里。
李澤推開門,屋里只有一張木板床,一張三條的桌子,一個破箱子。
他關上門,好門閂。然後蹲下,從床底下拖出一塊松的地板。
李澤把鐵盒子拿出來,手都在發抖。他打開盒蓋,里面躺著一堆銀元。
他把今天那五塊大洋放進去,又把盒子里的錢倒出來,一枚一枚地數。
九十八。
九十九。
一百。
李澤一屁坐在地上,把錢攏在一起,雙手都在抖,眼淚不控制地涌出來。
整整一年,你知道我這一年是怎麼過的嗎?
李澤用袖子掉眼淚,把錢捧在手里,深吸一口氣。
“激活系統。”
腦子里那個沉寂了一年的聲音終于響起。
“系統激活中……檢測到宿主支付一百大洋……激活完。”
李澤愣愣地看著手里的錢,那一百塊大洋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得干干凈凈。
接著,眼前出現一個金的盤。
盤緩緩旋轉,上面分出好幾個格。警察、軍閥、商人、黑幫、醫生、員、地主。
“請宿主取初始份。”
李澤眼睛盯著“軍閥”那兩個字。
這年頭,手里有槍有兵才有說話的底氣。
軍閥掌一省之地,踞一城之權,連那些幫派大佬見了都得客客氣氣。
黃金榮牛不牛?杜月笙橫不橫?在真正的軍閥面前,該低頭照樣得低頭。
李澤出手,手指頭還在哆嗦。他點向盤中間的按鈕。
盤飛速轉起來,指針在五個格子間來回跳。
“軍閥……軍閥……”李澤念叨著,眼睛跟著指針轉。
盤轉得越來越慢。指針劃過軍閥的格子,往下一個格挪。
李澤的心都停了。
指針最後停在“警察”那一格上。盤發出一聲輕響,消失了。
李澤愣了一下,隨即長長吐出一口氣。
警察。
不是最想要的軍閥,但警察也行。
好歹是個正經份,穿上,吃上公家飯,再不用在碼頭扛貨看別人臉了。
他還沒來得及多想,系統的聲音又響起來。
“宿主取到警察份,系統正式更名為警霸系統。”
“正在生初始獎勵……”
“獎勵生完畢:曹家渡警察分局大樓一座,配備警員一百名,槍械裝備齊整,車輛十臺。系統出產人員,百分百忠誠。”
李澤瞪大了眼睛。
一座警察局?
一百個警員?
他以為個警察份頂多給他安排個小巡警的職位,從基層一步步往上熬。結果系統直接給他塞了個分局?
“正在生份檔案及任命文書……”
“份檔案生完畢:宿主李澤,二十一歲,留學德國柏林警察學院,歸國後畢業于中央警學校。因績優異,現任命為上海特別市曹家渡警察分局局長。”
桌子上憑空出現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警服。
黑的呢料警服。旁邊是一頂黑警帽警服,一雙黑皮鞋。還有一把左手槍
李澤站起來,看著桌上的東西。他出手,了警服的料子。呢的,厚實,比上這件洗得稀薄的破褂子不知好了多倍。
他把上的破服下來,然後他拿起警服,慢慢穿上。上,子,皮帶,皮鞋。
李澤戴上警帽,把帽檐正。墻角有塊破鏡子,他走過去照了照。
他站了一會兒,在鏡子前轉了個。然後從桌上拿起那把手槍,出彈匣看了看,滿的。
他把彈巢推回去,咔嗒一聲輕響,槍握在手里。
李澤把槍進槍套,扣好。
那個溫宇的王八蛋,扣了他一半的工錢。他一定會去找回來的。
現在他要先去看看他的警察局。看看系統給他準備的一百個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