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坐直了子。該看看系統了。他心里默念了一聲打開系統。
那個半明的幕在眼前展開,比之前那個轉盤詳細多了。
最頂端是系統的名字:警霸系統。
名字下面是一行一行的信息。
宿主:李澤
份:曹家渡警察局長
當前資金:0
看著那個零,李澤的角了一下。一百塊大洋全喂給系統了,現在兜里連個銅板都不剩。
他繼續往下看。系統面板下面是兩個選項,一個是系統商城,一個是警員召喚。
李澤先點開召喚選項。幕上的容變了,一排召喚列表從上往下排得整整齊齊。
一萬大洋:隨機基礎警員十人。配備左手槍、警用巡邏車兩輛。
十萬大洋:隨機基礎警員一百人。配備漢造步槍、左手槍、警用巡邏車十輛、軍用卡車兩輛。
十萬大洋:隨機英警隊部門。含槍械車輛全裝配。
二十萬大洋:隨機特種警隊。含全槍械車輛裝備。
五百萬大洋:大規模武裝警察編制。含先進基礎武裝備。
五百萬大洋:大規模重炮警隊編制。含重型火炮裝備。
一千萬大洋:大規模海上警隊編制。含基礎海軍裝備。
二千萬大洋:大規模空中警隊編制。含基礎空軍裝備。
二千萬大洋:大規模裝甲警隊編制。含重型坦克、火箭炮載等武裝備。
五千萬大洋:遠洋海上警隊編制(航母戰鬥群)。含全套作人員、艦載轟炸機與配套艦艇。
“狗系統,這麼貴的嗎?”
李澤一條一條地看下來。最便宜的一檔也要一萬大洋。他現在連一個銅板都拿不出來。
但這一排召喚列表給他的沖擊比兜里沒錢更大。
海軍的編制,空軍的編制,炮軍的編制。
最底下那個,五千萬大洋的航母戰鬥群編制。那是連整個夏國都湊不出來的家當。
這哪里是警察系統,可以說和軍閥沒什麼區別了。
只要有足夠的錢,別說滬西這片地盤,就是整個上海灘,整個世界。他也能站得住。
上海灘最牛的三大亨,手底下加起來才多條槍?能有幾門炮?有幾輛裝甲車?
他缺的只有錢。
李澤又點開系統商城。
商城的界面像一間巨大的倉庫,貨分門別類地摞著,一眼不到盡頭。
從最普通的警、手銬、子彈,到手榴彈、炸藥、迫擊炮,再到幾十年後的自步槍、裝甲車、坦克,甚至在最頂端的分類里,
李澤看到了一艘航母的廓,他的手指在半空中頓住了。
航母。
後世所有的東西,只要有錢,這個系統商城里都能買到。
李澤把手放下來,靠在椅背上,心里翻涌著一說不清的滋味。
有了這個系統,當軍閥和當警察局長之間的區別,不過是口袋里大洋的厚度罷了。
……………
一樓走廊盡頭,
鐵門推開,是一間臨時關押室。
這屋子不大,四面墻都是青磚砌的,連扇窗戶都沒有。
謝鴻健坐在稻草堆上,背靠著墻,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對面的鐵門。
旁邊兩個中槍的小弟正躺在地上哼哼。
一個捂著大,一個抱著肩膀。倒是止住了,可子彈還嵌在里,稍微一下就鉆心地疼。
謝鴻健腦子里一鍋粥,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曹家渡這塊地方,他混了七八年了。
這片三不管的地界,別說警察局,連個像樣的巡警哨都找不著。
可今晚突然就冒出來一棟警局大樓。最讓他想不通的是李澤。
這小子一年前還跪在他面前借錢。可現在,這個得快死的窮小子穿上了一局長的警服,屁底下坐著一整棟警局大樓。
謝鴻健覺得自己肯定是被人做局了。可他又想不明白,他不過是斧頭幫里一個芝麻綠豆大的小頭目,手底下就二十來個人。
哪個大人會費這麼大功夫做局來坑他這麼個小角?
旁邊那個大中槍的小弟又嚎了一嗓子。
謝鴻健被這聲音刺得太突突直跳,煩躁地吼了一句:“別嚎了!不就是中了一槍嗎,又死不了人!”
那小弟疼得滿頭是汗,白得像紙,心里頭一火往上躥,差點就口罵回去!
神他媽不過是中一槍,槍子兒打的不是你,你倒是說得輕巧。但他沒敢說出口。
另一個肩膀中槍的小弟也咬著牙忍住了,只拿眼睛怨毒地剜了謝鴻健後腦勺一眼。
這時,鐵門外傳來腳步聲。
然後是鑰匙進鎖孔的聲音,咔嗒一聲,鐵門哐當被推開。
楚鋒帶著四名警員走了進來。
謝鴻健像被針扎了一樣從稻草堆上彈起來,臉上堆起笑,剛張開要說話。
楚鋒後的兩名警員兩步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把他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謝鴻健腳尖差點離地,被兩個人拖著就往門外走。
“哎……哎!你們帶我去哪?”
沒人回答他。
謝鴻健被架著上了一層樓梯,穿過一條走廊,拖進二樓的一間屋子。
李澤坐在桌子後面的那把椅子上。
謝鴻健一進門就掙開兩名警員的手,往前踉蹌了兩步,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兄弟……”
啪!
楚鋒一個大耳刮子上去,聲音又脆又響。
謝鴻健被得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左臉上浮起四道紅印子,耳朵嗡嗡作響。
楚鋒罵道:“兄弟也是你能的?局長。”
謝鴻健捂著臉,角抖了抖,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是是是,局長,局長大人,咱們有話好好說……”
李澤本沒看他。他對旁邊的警員抬了抬下,說了兩個字:“讓他跪著說話。”
那名警員一腳踢在謝鴻健的膝彎上。
謝鴻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疼得他齜牙咧。
李澤靠在椅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你跪著,聽我說。”
謝鴻健跪在地上,仰著頭,脖子上的青筋都繃起來了。
他從前對李澤是什麼態度,李澤現在對他就是什麼態度。
不,還要更狠!
李澤不不慢地問:“想活命嗎?”
謝鴻健拼命點頭,腦袋上下點得像啄米:“想!想!局長大人,您高抬貴手,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想活命就錢贖命。”李澤打斷他。
“!我!”謝鴻健連聲答應,隨即又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多……多?”
李澤看著他,出一手指:“十萬大洋。”
謝鴻健的臉一下子就僵住了。這個數字像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我像是有十萬大洋的人嗎?
謝鴻健張了張,嚨里發出幾聲含糊的聲音,然後整個人幾乎要癱在地上:“局……局長,十萬大洋……我就是個跑的小頭目啊,手底下才二十來個人,放印子錢也是幫里派的活兒,每個月的利錢大半都上去了。我上哪兒給您湊十萬大洋去?”
他聲音都在發抖:“我……我手里攏共也就幾百塊大洋的積蓄,還是攢了好幾年的。您要的話,我全都給您,求您高抬貴手,放小的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