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霖一屁坐在沙發上，兩條胳膊搭在扶手上，悶著頭不說話。
李肖宴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摘下眼鏡了，也沒急著開口。
霍天洪看了他們一眼，先問李肖宴：“查得怎麼樣了？”
李肖宴把眼鏡戴回去，搖了搖頭：“沒頭緒。昨晚襲擊的人，死了五個，跑了一個。跑掉那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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