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忽然笑道:“蘇文遠,你是不是傻啊!”
蘇文遠沒有說話,王婉繼續道:
“我不在乎你有沒有錢,是否功名就,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蘇文遠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隨後抬起頭,眼神堅決的說道:“好,我帶你走,我們遠走高飛。”
兩人約定三日後卯時,城門大開後在此地等候,便各自離去。
令紀風詫異的是,現場除了三人一妖一鬼神外,還有一人。
在蘇文遠和王婉離開後,從一棵樹後走了出來。
竟是那被支走的丫鬟。
“事似乎變的有趣起來。”
“公子,我們也該走了。”
“嗯。”
紀風應了一聲,朝城隍廟方向作揖後,帶著知白返回聽雨軒。
城隍廟方向那縷檀香也漸漸散去。
路上路過集市,紀風又買了些玉米,這可不是他吃的,而是用來喂院錦鯉的。
以前由王家下人管理,現在聽雨軒是他的了,那這照料錦鯉的工作,自然只能他來。
紀風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將玉米粒灑向水面,頓時一群錦鯉從四面八方游來,張大吞咽著玉米粒。
看著錦鯉,紀風忽然想到,這妖是怎麼的?
是吸納天地靈氣,還是日月華?還是一份獨屬于他的機緣?
紀風猜測可能都有。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妙法玄黃長春訣。
運轉時,會引天地間的玄黃之氣。
知白也曾說過,這氣“很香。”,比香火都香。
說明這氣也能增加道行。
想到這兒,紀風催玄黃長春訣,一縷縷玄黃之氣浮現在小院。
池中錦鯉似乎察覺到什麼,放下邊的玉米粒,紛紛朝紀風游曳而來。
大口大口的吸納著玄黃之氣。
“果然是。”
紀風笑道,這玄黃之氣不僅有助于他的修行,就連他邊的人也有幫助。
“我會在此待一段時間,能有多造化,就看你們自己了。”
微風吹拂,院桃花樹的樹葉“沙沙”作響,似乎在告訴紀風,還有它。
“喔......喔......”
天還沒亮,鳴聲就已經此起彼伏。
紀風睜開眼,周圍的玄黃之氣漸漸散去。
又賴了一會兒床,才爬起床。
推開門,知白早已起床,在院掃著落葉。
見紀風出來,知白停下手中掃帚:
“公子,早!”
“早!”
紀風應了一聲,便去洗漱,隨後帶著知白去街頭吃包子。
“你這畜牲,走啊!”
“哈哈哈,李屠夫,你居然拉不一頭老牛。”
“哞~”
......
剛坐下,包子還沒有上桌,街那頭就傳來一陣喧嘩。
有人喊,有人笑,還有牛,“哞。”的一聲,拖著很長。
知白踮起腳,往那邊看:“公子,那邊好多人。”
紀風自然也看見了,街口往東,聚了一堆人,鬧哄哄的。有人往後退兩步,又有人了進去看。
紀風也頗為好奇,發生了什麼事。
包子鋪老板這時端著籠屜走了過來,往那邊瞅了一眼,里嘟囔著:“又是老趙家那頭牛吧。”
“老板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老板將籠屜放下,了手:
“就老趙頭那頭牛,賣了好幾次了,但每次來人牽,就是不走。”
“不過可惜啊,那牛幾十年了,早已干不農活了。”
知白好奇的問道:“幾十年了?那牛多大年紀了?”
老板想了想:“說也有二十年了,老趙頭年輕時候從外地買回來的,那時候還是頭小牛犢。這二十年,老趙家耕地拉車,全指著它。”
“不過老趙頭對他也好,夏天給它扇扇子,冬天給它蓋棉被。”
旁邊桌上一個老頭附和道:
“可不是,去年冬天那牛得了怪病,口吐白沫,站不起。”
“老趙頭請了三個醫,花了不錢,是給救回來了。”
知白好奇的問道:“那他怎麼舍得賣?”
老板嘆了口氣:“這不沒辦法,他兒子病了,要錢治病。”
“說來也是命,如果他去年不救那老牛,或許還有錢給兒子治病。”
“都是命啊!”
知白不說話了,扭頭看向紀風。
紀風夾了個包子,放在他的碗里:“先吃。”
知白咬了一口,嚼著嚼著,又往那邊看。
街那頭的靜越來越大,牛混合著人的喊聲,還有李屠夫罵罵咧咧的聲音。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把半條街都堵住了。
紀風吃完包子,站起:“走,去看看。”
知白將剩余包子全塞進里,便急忙起。
里三層外三層,本不進去。
急的知白直跺腳。
這時,紀風看到遠地上的牛糞。
手一揮,掐障眼法。
頓時,牛糞變銀錠。
大喊:“誰的銀子丟了!”
聽到丟錢,眾人紛紛回頭,了自己口袋。
見到地面上躺著一塊十兩的銀錠,個個眼睛都紅了。
“我的,一定是我的!”
“放屁,你個乞丐哪來這麼多錢,明明是我的。”
“都閃開,是我剛剛掉的。”
“管你那麼多,誰搶到就是誰的。”
......
一群人火急火燎的撲向那塊“銀錠。”
里三層外三層轉眼就沒人了,紀風帶著知白走了進去。
知白不嘆:“還得是公子啊!”
走進院,就看到一頭老青牛站在棚下。
紀風腦海中【山海萬靈錄】翻:
【青牛】
【鄉野之,偶開靈竅。未修口舌,未化人形。雖未,已有靈,通世俗。】
【獲法:控】
一段法訣出現在紀風腦海中。
紀風并沒有急忙鉆研控之,眼神依舊在那老青牛上。
這牛是真的老了,發暗淡無,行遲緩。
它低著頭,鼻孔噴著白氣,兩只角對著對面,就這樣安靜的站著。
對面站的,則是李屠夫,手里攥著牛繩,牛繩另一端拴在老青牛的鼻環上。
此時已經拽豁了。
半截鐵環還掛在牛鼻子上,晃著。
他後還跟著兩人前來幫忙的人,一個人拿著鞭子。一人拿著繩套,但都不敢上前。
李屠夫抹了把汗,罵道:“這畜牲,犟得很!”
旁邊有人道:“它認識老趙頭,不認識你,當然不跟你走了。”
又有人說:“要不你去找老趙頭,讓他來牽?”
李屠夫瞪了一眼旁邊的人:“老趙頭收了錢,這牛就是我的了。”
“我李屠戶殺了半輩子畜牲,我就不信我還收拾不了一頭老牛了!”
他往手心啐了口唾沫,奪過一旁人手中的鞭子,就朝老青牛揮去。
“啪!”
鞭子落在青牛上,老牛甩牛尾到鞭子擊打,子不。
“啪啪啪!”
又是幾鞭下去,老牛被打的道道傷痕,但卻依舊紋未。
“好好好,還不是吧,我今天大不了把你打死在這兒,在這兒將你剝皮開肚!”
“哎......”
忽然從屋傳出一聲嘆息聲。
門“咯吱”的響,從屋走出來一個老頭。